聽到電他們受傷了,史蘭馨大驚失色:
“怎麼受傷了?難道有人阻擊了他們?
哪個王八蛋膽子這麼大!”
眾人紛紛安靜了。
司徒博又蹭了蹭史蘭馨的胸口,沉悶地說道:
“是我!”
史蘭馨:“你!”
然後一把拉開了司徒博,
“你....為什麼呀!”
司徒博明明年紀比史蘭馨還大,卻作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說道:
“他們不告訴我你生病了!
還說這樣最好,你不喜歡我,就不用再回來了。
我氣不過,就罰了他們。”
【不不不!便是暗衛也不敢當麵和司徒博說這種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於是史蘭馨故意說道:
“我昨日已經商議定了,三日後回京了。”
其實本來是三日後去杭州的。
不過為了司徒博就在眼前了,自然不能說實話。
不然他真的會以為自己不想回去了。
司徒博露出了十分高興的表情,可是史蘭馨又說道:
“先帶孩子們回去,也出來兩三個月了。
信兒也病了,我也不敢和賢妃說。
如今好些了,正好把他們都送回京都。
然後....我..大概要去....”
司徒博突然捂住了史蘭馨的嘴,腦門上青筋都暴起了。
可是司徒博還是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不用等三日後了,今天就回京好不好!”
史蘭馨被捂了嘴,根本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史蘭馨答應還是不答應。
司徒博立馬就說:
“你不說話,我當你同意了!”
史蘭馨一腦門問號,想要將司徒博的手拿開。
司徒博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史蘭馨不知道司徒博今日的反常是因為什麼,又是哭又是鬨的,活像鬼附身了。
便想著先答應下來,過後再好好問問。
於是史蘭馨點了點頭。
司徒博笑著將史蘭馨擁入懷中。
於是孩子們還在上課呢,就突然收到了通知要回京了。
司徒佑得知父皇還來,還想要過去請安。
柯安先把他攔住了。
司徒佑看著柯公公這滿頭滿臉的傷,十分驚訝。
柯安卻說陛下已經帶著公主上馬車了。自己留在這裡就是安排好皇子們回京的事宜。
司徒佑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京都出了什麼大事了嗎?
可是大皇子謀逆這事還不夠大嗎,父皇都冇有召姑姑回京。
那是什麼事情,值得父皇親自過來接?
司徒佑帶著司徒信和一群賈家孩子們,一臉茫然的坐上了馬車,回京都了。
一路上司徒信都很高興,司徒佑調侃他才幾個月冇見母妃,就思念成這樣了!
司徒信也是笑笑,不答話。
他開心是因為暗衛都跟著姑姑走了,他終於解放了。
這兩月,隻要自己表現出想要說話的念頭,暗衛就會啟動蠱毒,讓自己痛苦不堪。
然後就一個戴著麵具的人過來說:
隻要自己安安分分的,可以保證自己壽終正寢。
於是,姑姑去隔壁城暗訪回來就生病了,自己也被嚇病了。
但是每一次姑姑好些了,都會過來看望他。
身邊的暗衛看著他的那種壓迫感,好像一根細繩被套在自己的脖頸之上,隨時隨地一用力,就能殺了自己。
那種眼神好像實質般化成了繩子,在慢慢摩擦他的脖子,在慢慢收緊。
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
如今他們都走了,自然輕鬆了許多。
不過還是要保持閉嘴,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附近看中窺探著自己呢。
司徒信有些羨慕,也有些可憐七弟。
羨慕他一出生,就被父皇放在了太子的寶座上,因為他的生母是父皇唯一鐘情的人,誰都知道他是下一任帝王。
冇看到大哥想要反抗,也被‘自儘’了嗎!
可憐的是他登基後,萬一處理不好姑姑的位置,或者姑姑死了,那群瘋子就是炸彈,會將一切都炸的麵目全非。
那樣他說不定就是亡國之君了。
不過這一切都和司徒信冇有什麼關係了。
他現在連朝堂都不想要去了。
聽說姑姑的店遍佈全國,母妃這些年錢多了不少,應該也和姑姑有關。
自己做個糊塗王爺,討好姑姑多掙一些錢財就行了。
本來他選刑名也不是真的因為喜歡,隻是因為這個職位和黨爭冇有什麼聯絡罷了。
不然他也不至於看到刑罰和屍體就吐成這樣。
從前的想法,自己畢竟是皇子,太窩囊了,自己的麵子放在哪裡?
可經此一事後,什麼麵子?見鬼去吧!
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夜深十分,自己也想過告訴姑姑,看著他們因為姑姑的厭惡而痛苦。
但是,司徒信不敢。
他要是破罐子破摔,那等著他的,就會是比自己看到的暗衛刑罰還有可怕十倍、甚至百倍刑罰。
司徒信默默自己的肚子,平日確實冇有任何感覺,隻是想起來,肚子裡有個蟲子,便有些不舒服。
【但是,命纔是最重要的。
我去姑姑家,暗衛會不高興。
我不去,暗衛有可能直接殺了我,裝成意外。
怎麼辦纔好呢!】
路上幾日,史蘭馨都不讓司徒博近身。
司徒博就越發詭異了。
史蘭馨在看到電被打了不少鞭子後,便冷了臉,去了另一輛馬車。
其實是因為前一天,史蘭馨還和沈臨風大戰一場,身上的痕跡還冇有消掉。
可司徒博也拋棄了大馬車,非要和史蘭馨擠在普通馬車上。
就這樣擠了一路,馬車直接回了皇宮。
然後史蘭馨就被司徒博壓在床上兩日下不來床。
期間司徒博說了不知道多少的騷話,求著史蘭馨不要離開他。
原本是司徒博以為暗衛說她不會再回京都的話是真的,
他發瘋般說道:
“就是想要離開的念頭也不能有!
不然我就把你關起來,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隻有我!”
司徒博緩解了好幾年的瘋病,大概又發作了。
史蘭馨已經駕輕就熟了,抱著他安慰:
“不會的,我不會走的。偶爾離開也會想著回來的。”
這話純粹是不走心也不走腎,純安慰。
瘋子的發瘋的時候,還是要順著他的話題說。
不走腎也很明顯了,畢竟司徒博的年紀也不小了。
史蘭馨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好像看到司徒博在吃藥。
然後又是一陣洪浪翻滾,
【怎麼比之前還厲害了,該不會是壯陽藥吧!】
隻是這話史蘭馨也冇好意思開口問,
男人嘛,都是要麵子的。
於是史蘭馨一個人幾乎被圈禁在了交泰殿和坤寧宮之間。
隻有小單子可以繼續伺候。宮殿的宮女太監也都換了。
史蘭馨也想歇歇,就冇心冇肺的過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