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妃說完後,史蘭馨讓沈臨風上前,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沈臨風聽完後,退後兩步拍了一下手,另一個戴著麵具的暗衛突然出現,沈臨風便退了下去。
史蘭馨低聲問了司徒博,
“要不要將福安王府一起查了?”
司徒博說道:
“都是支援佑兒的,當給的麵子吧。”
史蘭馨哼了一聲,
“那方纔你把和郡王妃拖下去時可是一點麵子都給她留。”
司徒博卻說道:
“她隻是王妃,福安郡王的爵位隻有一個,王妃卻可以有很多。”
史蘭馨低眉看了司徒博一眼,眼底都是冷意,可是史蘭馨卻笑著說道:
“是嗎?也罷了。我今日已經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司徒博牽起史蘭馨的手,擔心地問道:
“累了?那我們回去吧!”
然後向柯安說道:
“讓禮部尚書嚴查此事,若有不敬太後者,朕,絕不姑息!”
然後瞥了一眼司徒伽,
“找個人,把她安全地送回福安王府。”
柯安問道:“陛下,那福安郡王妃呢?”
司徒博拉起史蘭馨就走,聲音不大,但是基本都聽到了。
“一起送回去,朕以後不想見到她!”
柯安應是,便去安排了。
這場馬球會就這樣結束了,冷王妃起身時,衝著迷茫的司徒伽冷哼了一聲。
自言自語道:“不過是報應不爽罷了!”
和冷王妃從小就是手帕交的邢夫人上前問道:
“妹妹,你這樣主動開口,日後福安王府必定視你為死敵了。
我看公主方纔的言語間,對你也頗有不滿。你今日實在太沖動了。”
冷王妃停住了腳步,用嗚咽的聲音說道:
“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
時機稍縱即逝,即便冒險,還是將王妃的孃家絆倒了。
王妃本人可也冇有多少日子了。
聽聽陛下方纔所說,福安郡王要是不會將她病逝了,我冷字就倒過來寫!
還有福安王府,隻要那個老妖婆還活著,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邢夫人想要在勸一勸她,可是最後隻說道:
“你近來小心一些,出入多帶些人吧。”
冷王妃十分溫柔地回眸看著邢夫人,
“我都知道,姐姐,我會注意的。”
史蘭馨回去後就反思權力過於集中的事情了,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近來電燈已經開始生產,電線也開始都在京都鋪設。
火車線路越來越長,全新的發動機也在研製了。
重工業全部都在國家的手中,全國各地的手工業以及其他輕工業也在蓬勃發展,單單織布機的革新已經超過西方兩代。變成我們傾銷他們。
船隻建造每一年都要革新一代,體型越來越大,航程越來越遠,船體越來越堅固。
戰打了很多,地也占了很多,而西方還在互相殲滅中。
大周的火器已經成了熱銷商品,還有絲綢、茶葉等。
不用好奇,這些都是熱銷產品。
現在的西方已經比史蘭馨記憶中的中東還要亂。
所謂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史蘭馨也在宗教下了大功夫的。
如今各種邪教盛行西方,上帝的各種教派已經數都數不清了。
教皇國甚至都被新型的不同宗教給進攻過好幾次,再也無法掌握任何一個地區了。
如今大周東邊,東北,北邊、所有連著大洋領土都是大周的。
下一步就要沿著海岸線進軍北美。
哦~~正好,北美土著也差不多要被殺光了,我們大周可以為他們報仇。
這就是正義之師!
毛子的戰打完了,現在民間的報紙都在宣揚西方在北美的殖民,一個個剝皮砍頭的圖片冇有打碼,堂而皇之出現在了世人眼前。
甚至還有小道訊息說,那邊的百姓們日日夜夜盼著大周去幫他。
不過幫他也是有要求的。
將殖民趕跑了,一半和大周就差一個海峽的土地,就歸大周了,他們隻要離大周遠的剩下的另一半。
當然,這一切都是史蘭馨瞎編的。
但是朝廷上下都很積極,軍隊已經在組織動員了,就連民間工廠也不停在招人擴建。
聽說那邊的百姓太窮了,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穿不上。
等大周幫助了他們,以後就是鄰居了呀,正好可以把大量東西賣給他們嗎。
就像賣東西給西方諸國一樣呀!
整個版圖越來越大,電線鋪開後,以後電報電話電視慢慢都有了。
中央對於整個國家地方的控製纔會越來越強。
這樣看來君主的個人能力就很重要。
因此關於孩子們的教育問題,統一思想,精忠報國等等都要跟得上。
這樣一來,即便最後司徒家還是完了,終究會有後來者,後來居上,完成統一。
史蘭馨自己估計也就能看到下一代帝王的前半生了,她完成了她的承諾。
等她死後,說句不中聽的話,哪管洪水滔天呢!
因此史蘭馨真的就是回去反思了一下下,就冇有然後了。
她自己也覺得她做了不少事情了,該退居二線了。
但跟著史蘭馨的官員們,可冇有這個想法。
她的公主府和交泰殿都要變成她的辦公場所了。
幾乎整個朝堂大部分人都接受陛下和公主共同治國,頗有大唐時二聖臨朝的意味。
隻是史蘭馨不到逼不得已,是不會參加朝會的。這一點是給足了司徒博麵子。
因為史蘭馨本人其實很懶的,從前要不是性命攸關,被司徒家兩代皇帝趕著往前走,如今也是個國公夫人。
一切榮耀都是賈代善的,自己隻是活的久,享過了兒孫福而已。
自從被封為郡主後,史蘭馨的人生軌跡就完全不同了。
她被架上了更高的地方,俯瞰世間百姓。
所有人都想要利用她,但另一方麵她值得被利用,因此所有人都對她很好。
已經說不清權利和感情的交界在哪裡?
史蘭馨和司徒博也就相愛相殺走過半生,
愛是愛的,恨也是恨的。
但愛是哪種愛,恨又是哪種恨呢?
誰多誰少,孰輕孰重,兩人都說不清楚了。
權利深度交融,無法分割。
因此史蘭馨有些愛司徒博,但她不會在意司徒博後宮有多少人,誰又得了皇帝的寵愛。
而司徒博也愛史蘭馨,可他也雖會吃醋,但對於愛慕史蘭馨的人,也會放在她身邊,甚少出手乾預。
即便史蘭馨有時會饞一些年輕的身體,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兩人已經達成一種詭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