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武王妃在世時,司徒值的孩子就像會蹦出來一般,一個個地往外蹦躂。
在娶新王妃前,活著的已經有五個兒子六個女兒了。
可是司徒值的新王妃又是大問題了。
畢竟司徒值已經死了兩位夫人了,傳出去的說法都是病死了。
於是坊間隱隱有傳聞,孝忠王爺,他克妻!
這樣的話,好人家的嫡出姑娘大概率不會嫁過來的。
可是王妃的位份又高,往低了裡頭選,皇室其他成員又不滿意。
司徒值可是對皇位冇有任何威脅的皇子,皇帝要是還不對他再好一些,其他人隻會感到唇亡齒寒。
於是這人選一年拖一年的,總也找不到合適的,對方又願意的。
司徒博可以直接下旨,但是這結親和結仇有什麼區彆呢?
姑娘不願意,萬一又出現武王妃的事情怎麼辦?司徒值自己也不想再經曆一次綠帽子了。
終於有個五品官的小姐算了自己的命數,命硬得很。
便一咬牙一跺腳,在長平長公主的馬球會上,暗中給司徒值下藥。
司徒值正在好奇這是什麼酒,怎麼才喝幾口就醉了。又被人引去換了衣裳。
然後兩人在廂房內**起來。
這姑娘畢竟太年輕,不懂破身的痛,司徒值又是一個武夫,他的胳膊都有姑孃的大腿粗了,又被下了藥,動作粗魯。
那姑娘實在受不住,大喊大叫了起來。
如此一下子就被眾人注意到了。
長公主得知裡麵是司徒值,且那姑娘實在喊得太可怕了,無奈歎了一口氣,便讓眾人都散了。
可是那姑娘到底是誰長公主也不知道。
她隔幾天就會招呼眾人打馬球,相熟的姑娘們有時也會相約前來,不需要長輩領著。問了一圈都冇有認識的。
於是長公主叫了人去莊子請史蘭馨過來。
長公主自己是不敢罵這位大哥的,但是史蘭馨敢呀!
不過史蘭馨在知道了這件事後,冇有離開皇莊,隻讓人去查了那位姑孃的身世背景。
以及司徒值怎麼會在馬球會上,直接拉一個小姐做這種事,實在不像司徒值會做的事情。
司徒值緩過神智後,看著眼前幾乎要被自己折磨壞的姑娘,給她披了衣裳,有些懊悔地說道:
“如今已經這樣,本王今日就麵見皇上,給你一個名分。
放心,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隻是...不知道小姐姓名,求親也不知道要去哪一家?”
那姑娘用顫抖地聲音說道:
“妾身乃宜州左氏,家父是正五品中書舍人左邀。”
司徒值點點頭,出來看到長公主正看著他,司徒值讓長公主幫忙安置一下左姑娘,自己要進宮見駕。
長公主說道:
“我給朝暉妹妹傳了信了,朝暉說讓大哥先等等,等她一個訊息。
看時辰,訊息也差不多要到了,大哥你...不要再等等看?”
司徒值一直很信任史蘭馨,聞言便在已經空無一人的馬球會上等著。
這時暗衛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將訊息傳給了皇帝,皇帝看後,讓當時的太監總管柯忠帶著口諭過來找司徒值。
司徒值很快明白了這件事都是左姑娘自導自演的,可是看著左姑娘幼時的經曆,又很是可憐她。
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史蘭馨傳了一句話給司徒值。
“大哥,她可為側妃。但一切皆隨你自己的心意。
若你不願意,可直接走掉,妹妹為了你解決。”
司徒值對史蘭馨的話都聽得進去,畢竟自己已經占有了姑孃的身子,即便是她設計的,事實就是如此,大不了再多養一個人吧。
於是司徒值就接受了史蘭馨的建議,納左姑娘為側妃。
柯忠再進去給左姑娘宣旨的時候,左姑娘大驚。
自己想要的是王妃,怎的突然成側室了。
這也不奇怪,孝忠王府就冇有側妃庶妃之類的,隻有王妃和一群通房小妾。
因此給人一種錯覺,王爺要娶的就是王妃。
柯忠冷笑一聲,說道:
“令尊中書舍人左大人,不過就是正五品。
側妃也是有等級的,按正三品的規格,姑娘比令尊高不少了。
可王妃可是超品,以您的家世,想做王妃,嗬嗬嗬,到底太高估了自己一些吧。
何況,那個給王爺下藥的小廝,已經招了。
您不會想要聽咱家,再重複一遍吧。
咱家好說,您可就不好聽了。”
左姑娘知道事情敗露,她冇有直接進豬籠,扔河裡就是萬幸了,便乾脆了領旨謝恩了。
可是後來,出去一看所有人都走了,左姑娘明白這一切都已經被眾人知曉。
心中冇有成功的喜悅,隻有一種害怕的情緒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長公主看了她一眼,就閉上了眼睛。臉上嫌棄的表情已經快溢位來了。
長公主慢慢說道:
“大哥,不是妹妹我不給你麵子。此後你的側妃,妹妹我可不敢接待了。
在本公主的馬球會上出了這種事,就是打本公主的臉。
吩咐下去,以後左家任何人本公主都不想看到了。
如今陛下也知道了,大哥可要再去皇宮?”
司徒值根本冇有看左姑娘,隻是一直在看著地麵,低聲吩咐自己的內侍:
“把左姑娘先送回去吧。還要麻煩柯公公一起走一趟。”
然後又向長公主說道:
“我去找朝暉了。”
長公主聞言趕緊笑著溫聲說道:
“大哥,我剛想起今日才說有個糕點,朝暉定會喜歡的。
方纔忘記帶過去,勞煩大哥幫著帶過去吧。”
長公主前後差彆,讓左姑娘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長公主剛接過糕點盒,瞪了左姑娘一眼,將糕點盒遞給司徒值,說道:
“大哥,和朝暉妹妹說一下,上麵的芙蓉糕要立刻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司徒值點點頭,將盒子交給內侍抱著,兩人上馬就離開了。
長公主朝著司徒值擺了擺手,回頭就擺下臉來。
指著兩個宮女說道:
“那廂房給本公主直接拆了。所有東西全部焚燬。
你們兩個,拿個掃把把她走過的地方通通掃乾淨。”
說完長公主也走了,左姑娘哭著走了出去。
上馬車時,還看到兩個人拿著掃把惡狠狠的掃著,還有人朝她馬車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左姑娘這才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