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了戰場的事情。
孝忠王爺司徒值才用了一年,就帶著中軍直殺毛子都城。
毛子地廣人稀,打一個城鎮就有百姓住進去空城。
毛子被大周的操作給震驚了,意思就是打下來的就是你的是吧。
司徒值當麵甩了來使十來個巴掌,把使者的臉打成豬頭。
說道:我們大周的將軍被毛子的詭計暗殺了,還殺了士兵和百姓,我們這是報仇。
你們的皇帝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就要踏平你們的都城,把你們皇帝的腦袋砍了,在皇城門口掛著。
那位使者回去後,女皇的國書就到了。
現在在送往京城的路上。
史蘭馨又問道:“西北大漠的小城歸順了幾個?”
夜說剩下的那些一直冇有進展。
史蘭馨穿了衣服,頭髮卻冇有梳,直接去了右廂房。
這裡有一幅巨大的大周地圖。大大小小幾十個小城在沙漠各處分佈。
大周這幾年已經按著史蘭馨的的想法通過暗衛的細作分化瓦解城邦的信任,已經有十幾個小城被覆滅,由大周的軍隊佔領。
史蘭馨說道:“毛子的戰爭都要打完了,新疆還冇收回來。這可不行。
我們的城鎮已經差不多可以連成一線。暗衛的路線都標記好了嗎?”
夜:“半年前都標記好了。”
史蘭馨:“很好,這些年怎麼說都不願意歸順的城,通通拋棄。
我們大周的駝隊以後隻能走規定的路線,完全不允許進入其他城鎮。
其他國家的駝隊,進入大周的第一個城鎮,隻需要交一份過路費,隻要沿著我們的路線走,以後再也不用交錢了,可以直接進入大周領地賣貨。
而且路線可保證安全。
當初那個宇文姑娘回去後,也不行呀!這一年了也冇有什麼大訊息傳出來。
大概是反水了。”
當初宇文沛雪被夜抗走後,冇幾天就被暗衛弄破防了。
史蘭馨進入一個小院子中,看到這個小姑娘幾乎要瘋了,喊著‘殺了我吧’,然後蠍子就在她的嘴巴中塞了一個好像襪子一般的東西。
史蘭馨已經知道就是她將毒摻到賈代善的飯食中,才導致他被偷襲時全身無力。
可是史蘭馨說可以讓她活,不過要帶她回去星月城做細作。
宇文沛雪好像對蠍子有著深深的恐懼,拚命點頭。
史蘭馨不知道蠍子做了什麼,不過很是有用。
自己才說了一句話,她就同意了。什麼要求都冇提。
於是史蘭馨走前還說蠍子做得好,蠍子開心了一下午,回頭就餵了宇文沛雪毒藥。
宇文沛雪疼到想要自殺,蠍子將壓製的藥給她餵了一個,才說道:
“想活,就好好做事。
想死,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記住了嗎?”
宇文沛雪真的是怕了,不敢再反抗。
結果宇文沛雪回去後確實查出,宇文家族怕大周將西經之路完全掌控,就想要暗殺邊城的將軍,讓大周和毛子打仗,就冇有精力管自己這邊。
不過除此之外,宇文沛雪也冇有其他重要的訊息過來。
史蘭馨說道:
“徹底斷掉她的解藥,三個月看著其他城邦的情況。
要投誠和一開始就主動的城可不一樣了,要薅掉一層皮才行。
不過宇文家的人都不接受投誠。
三個月內,將進出星月城的要道都封起來,許出不許進,直接困死他們。”
夜應是,說道:
“公主,這事要不要瞞著賈家人?”
史蘭馨在地圖上的手指一頓,說道:“保密。”
夜微微一笑,雙手叉腰,姿態放鬆,說道:
“公主,底下人都快忍不住了,什麼時候放他們出去大乾一場。”
史蘭馨也笑了,
“現在可以準備了,三個月後西北。
西北的蜜瓜可比中原的甜,小心甜的找不到南北的。”
果然三個月後,在星月城的一個夜晚,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宇文沛雪在三個月後還冇死,可是看到蠍子到了,她整個人就像打擺子一樣抖起來。
蠍子強行給她把脈,說道:
“你們宇文家的人有些本事呀,已經解了一半的毒。
可惜,我的公主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嗬嗬。
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小醜,徒增笑料罷了。
你們再厲害,又哪裡想得到公主一招釜底抽薪,讓西行路線改變。
冇有流通的貨物,你們這個小城能撐多久?
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吧!哈哈哈!”
宇文族長也被壓著跪在大廳中,怒罵道:
“你們那是什麼公主?不過就是義女罷了!
聽說她在西南受了重傷,如今根本不敢來我們大漠了吧!
哈哈哈!什麼狗屁公主,我們....呃...”
蠍子按住了他的腦袋,將腦子快速一轉,便轉了一百八十度。
身後的宇文家眾人看著族長的臉,失聲驚叫。
蠍子眼中一片猩紅。
“我們大軍壓境,你們幾年前都死絕了!
公主是給你麵子,讓你投降。現在是給臉不要臉!
所有人,你們隨意解決。反正名單上他們...都死了!”
暗衛一陣歡呼,蠍子走到宇文沛雪麵前,說道:
“你的叫聲很好聽,所以你歸我了!”
蠍子給她紮了幾針,宇文沛雪簡直哭都哭不出來。
絕望地被蠍子拽著腿,吹著口哨,給拖走了。
宇文沛雪看著宇文家的人不停掙紮,卻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像去年在暗衛手下的自己,幾天就經曆了人間可以經曆的各種酷刑。
鞭打、針刑、夾刑、水刑、炮烙、姦汙、將身上的肉片下來,烤熟了再給自己喂下。
還有好多,甚至有些記憶都失去了。
腦子渾渾噩噩,那些日子五臟六腑都在疼,太疼了!
他們不是人!
可....宇文沛雪現在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想要叫救命,也說不出來。
何況,誰能救自己呢。
這纔是絕望!
城中,叫喊聲,痛呼聲,求救聲,甚至孩子們的稚嫩哭聲連成一片,響了一夜。
早上太陽升起時,暗衛整裝,所有人無一倖免。
最後全城幾乎都澆上火油,一道道箭雨帶著火焰射去,將星月城付之一炬。
過幾天其他城陸續知道了這個訊息,幾乎磕著頭求大周的官員將他們的城接手了。
自此,整個西行路線,所有城邦都插上了大周的戰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