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仁長歎了一口氣,也走進了公主府。
馬上就有一個太監上前引路。
最小的司徒傲之前冇有看到砍頭的場景,
如今奶孃緊緊抱著他,不讓他的頭亂動,以避免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奶孃上前一步說道:
“八皇子還小,能否讓奴婢陪著一起進去?”
靈蛇似笑非笑,淡淡說道:
“除了皇子,其他人敢踏進門檻一步。”
說完靈蛇用手刀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奶孃無奈看向了其他皇子,司徒修說道:
“把八弟交給我吧。你放心。
你不瞭解公主,可本皇子瞭解我們的姑姑。
她最喜歡孩子的,不會有事的。”
這時已經有人將屍體拖走處理,靈蛇一伸手,示意請他們進去。
司徒修抱著最小弟弟,帶著其他幾位弟弟,一同走了進去。
有太監一路指引他們直接到了內院。
這裡庭院風景極好,又兼百花齊放、香氣撲鼻、姹紫嫣紅、花香鳥語。
可是一個不合時宜的哀嚎突然出現,“姑姑呀!”
領路的小太監猛地受驚,說道:
“哎呦!什麼聲音呀?鬼哭狼嚎的。
要是被單總管知道了,可還了得!
這內院中,一直都是要保持安靜的。
趕緊去問問,誰在嚎呢!”
可是幾位皇子們都突然笑了出來,好像方纔在門口的擔心、害怕等情緒,突然間就消失了一般。
司徒修攔住領路的太監,說道:
“不必問了,定是老四!”
三皇子司徒傳說道:
“這個老四,都十幾歲了,還當他自己是個孩子呢!哈哈哈!”
五皇子司徒儋邊笑邊說:
“四哥,向來如此。看起來他是要好好告上大皇兄一狀了!”
六皇子司徒傲就比司徒佑大一歲,其實對這個姑姑不是很瞭解。
畢竟司徒佑出生後,史蘭馨就減少了去太後宮中的次數,
後來又是幾乎兩年冇有見麵。
隻是對她還有些記憶,
去皇祖母宮裡時,這位姑姑都會給他投喂各種好吃的,帶各種好玩的玩具。
隻是方纔門口之事實在太嚇人了,現在司徒傲臉還是白的驚人。
三皇子司徒傳轉頭看到了,招手讓他上前。
說道:“不要害怕,暗衛向來是如此的。
說他們殺人不眨眼,都是客氣!
不過你不用擔心,說不定姑姑都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
你是皇子,且你母妃容妃可是少有和姑姑交好的後宮嬪妃。
暗衛是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啊!隻要你不對姑姑出言不遜,肯定冇有問題的。
你一定能活著走出公主府的。”
可這話說著,六皇子司徒傲臉色更白了。
司徒修手覆上了自己額頭,說道:
“三弟,你越說越離譜了。
好像姑姑的公主府是什麼龍潭虎穴一樣!”
三皇子司徒傳笑道:
“難道不是嗎?這個府裡頭有多少秘密,誰能知道!
二哥你知道嗎?
姑姑住在公主府這些年,有多少刺客、細作、打探訊息的人,進去就冇有出來的。
姑姑製作的火器,便是朝中大臣都要眼紅幾分。
說起來,如今就不知道有多少暗衛在盯著我們看。
要是我們作出一些不合適的事情,隨時隨地、腦袋搬家!
聽聞從前賈家幾位姑娘住在公主府時,
賈家的下人也是不能隨意出姑娘們的院子的。”
司徒修很是疑惑的看著司徒傳,
司徒傳立刻說道:
“這件事我可是從賈四(就是小魔王賈斂)口中問出的。
要是公主府有這種訊息傳出來,我立刻把耳朵堵上,就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五皇子司徒儋笑道:
“三皇兄,我還以為你和賈家四少爺是好友,
二皇兄還什麼都冇問,你就這樣就把他賣了?”
三皇子司徒傳也笑了,
“什麼好友,都是酒肉朋友。
賈四是什麼脾氣性子,姑姑還能不知道嗎?
那可是她親生的!
哎呀!忘了一件事,你呀,以後好好享清福吧!
你可是老七的‘親兄弟’呀!”
三皇子司徒傳拍了拍六皇子司徒傲的肩膀,特意強調了親兄弟這幾個字。
五皇子司徒儋笑的更深了。
“也對!大皇兄文武兼備,七皇弟以後有姑姑親自教導。
咱們,自是可以逍遙山水間了。”
可是他的笑容卻不達眼底。
司徒修說道:
“行了行了。以後的事情再說吧。不要讓姑姑久等了。”
於是他抱著還在神遊天外的老八,讓太監繼續領路。
五皇子司徒儋走著走著,說道:
“這位公公,方纔說這內院中,一直都是要保持安靜的。這是為何?
姑姑一向不是喜歡熱鬨的嗎?”
領路的小太監衝著五皇子司徒儋一笑,卻冇有開口回答。
司徒儋問道:
“一個規矩的原因,居然也不能對外人說嗎?”
領路的小太監轉頭說道:
“幾位皇子,莫要再問奴婢了。公主府的規矩,向來如此。”
三皇子司徒傳笑道:
“這個原因,哥哥我知道呀!”
五皇子司徒儋說道:
“不會又是從賈家四少爺那裡,套出來的吧?”
司徒傳一笑,說道:“哪裡需要我套?
幾杯黃酒下肚,問什麼答什麼。
幸而賈四對公主府其實也不熟悉,大多數都是聽他的姐姐妹妹們說的。
不然呀,賈四性命堪憂呀!”
司徒儋無奈一笑,搖頭說道:
“看來孩子多的家族中,總會有一、兩個‘棒槌’!比如四哥!
世子和探花郎都是姑姑親生,四少爺也是親生的,差彆怎麼就這麼大呢?
說來,那這原因到底是什麼?”
司徒傳聞言也捂嘴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聽說是因為賈家三位姑娘時常過來居住,小時候有人身體不好,不能受驚嚇,
因此纔有這個規矩的。
便是如今她們都嫁人了,公主府的規矩也冇改過來。”
司徒儋點頭,又問道:
“可是我聽說,有個一個還冇有嫁人,去了西南,還做了將軍。”
司徒傳說道:
“這有什麼稀奇的。
姑姑這樣的女子,養出一個像她一樣的姑娘,做了女將軍,一點都不稀奇。
若是冇有性子像她的姑娘,我纔會覺得奇怪呢!”
司徒儋笑榮帶著一絲惆悵,說道:
“也對!姑姑便是一個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