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史蘭馨要啟程去下一個城池,靈蛇才滿身是血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臉色陰鬱,屬於看到人都恨不能上前砍兩刀的程度。
蠍子往裡頭看了一眼,出來直接乾嘔了。
其餘人便都對裡麵失去了興趣。
豺狼問道:“要燒了嗎?”
靈蛇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
“方纔裡麵已經淋了油了,燒成灰,再挖了坑都埋了。”
豺狼:“燒了不就行了,這有必要嗎?”
蠍子抬頭:
“最好是埋了!不信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豺狼就是開啟了門縫,然後又關上了。
“前前後後,全部上火油,務必燒成灰!
冇成灰就再澆上,再燒一次!”
豺狼走到靈蛇身邊,
“你個小靈蛇,也是長本事了呀!這場麵也就風還能看的下去了。”
靈蛇直接在大冬天在院子裡打了井水,現場洗了澡。
靈蛇全身麵板雪白的不像一個人,隻有臉還算稍稍正常。
一個刀疤,從左肩砍到右腰,這種傷勢要不是靈蛇體質特殊,根本活不下來。
靈蛇洗好後,說道:
“我要回去了,門窗記得釘死,還有活著的呢!”
穿上衣服的靈蛇看起來就像一個病弱的少年,
笑起來,還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可是說來的話就不太美好了。
蠍子又乾嘔了一下,
“這他*******能叫活著?”
靈蛇轉身笑道:
“你就說他還會不會喘氣吧!
對於暗衛而言,會喘氣都算活著!
對了,你的藥劑很好用!可以加大製作了!”
轉身就騎上馬,回去史蘭馨身邊了。
蠍子搖頭:“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洗洗眼睛。”
接著拍了拍豺狼的肩膀,
“這裡拜托你了!”
豺狼無語,“這種事情怎麼都讓我做呀!”
但還是看著這裡,通通都燒成灰了,挖坑把灰埋了,才離開。
靈蛇回去後,史蘭馨說道: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呀?也不像血腥味,也不像藥的味道?”
靈蛇笑道:“新研究的毒藥的味道!”
史蘭馨笑著掐了一下靈蛇的臉,
“昨天剛燒了一片罌粟田,這些是提前摘的,給你了。
聽說,你的實驗又失敗了!”
靈蛇本來很開心的臉立馬沉了下去:
“誰說的?”
史蘭馨擦著手脂說道:
“蠍子說你請假定是為了做實驗,可是他剛剛比你早回來,說你的臉色很差!
不是失敗了是什麼?
什麼實驗,非要到大理這邊做?”
靈蛇手指摩挲了罌粟的花瓣,說道:
“我把幾個...人..用毒藥餵養浸泡,然後肢解了,再拚起來。”
史蘭馨問道:
“你這是要做人體的改造嗎?
這種實驗在這個時間是冇前途的。
以後就是再厲害的人,也會被一炮打飛的。
加上大部分人心裡都接受不了的。
難怪蠍子回來了還在吐。
乖!小靈蛇,換個實驗的方向吧,好嗎?”
靈蛇笑的很‘陽光’,坐在史蘭馨的腿邊上,說道:
“好!公主說什麼都是對的!換個什麼方向呢?”
沈臨風吐槽說道:
“研究一下怎麼讓人痛苦又死不了吧,挺符合你的!”
靈蛇笑問道:“公主,你覺得...怎麼樣!”
史蘭馨想了想,說道:
“這個目前還挺有用的,可以研究一下。
不過還是要看你自己喜不喜歡啦!
不喜歡也研究不出來什麼。”
靈蛇笑道:“公主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史蘭馨‘嗯’一聲,
“真的假的?現在不想殺我了嗎?”
靈蛇頭靠在史蘭馨的大腿上,
“公主,冇了你,這世間....該多無聊呀!”
史蘭馨笑了一下,又問道:
“三姑娘在前線如何了?”
其餘人都看著沈臨風,
沈臨風皺眉:“問三小姐,都看著我做什麼?”
靈蛇笑道:
“三小姐的事情,不是就該你回答嗎?哈哈哈哈!”
沈臨風一劍刺到靈蛇的嘴巴,
“信不信給你再開一個嘴巴。”
靈蛇的舌頭已經被刺傷了,但是靈蛇還在笑,甚至用他的舌頭舔了舔劍尖。
沈臨風露出了很噁心的表情,還用布擦了自己的劍。
靈蛇滿口都是血,史蘭馨拿了手帕給他:
“先按一下吧。出去洗洗吧。”
靈蛇走前還用眼神挑釁了沈臨風。
史蘭馨卻說道:
“沈臨風,三姑娘在前線如何了?”
馬上就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臨風無語到了極點,
“三姑娘跟在虎的身邊,怎麼會有事!”
史蘭馨問道:
“為什麼是虎?虎之前不是去殺大理信使了嗎?
啊!三姑娘又跑了,我不是說了要她待在中軍大營嗎?
虎怎會帶上她呢?”
沈臨風:“大約...是欣賞三姑孃的。”
史蘭馨愣了半日,說道:
“他們兩是不是有戲呀!!
三姑娘能接受虎的臉嗎?
可是不對呀,三姑娘喜歡的你呀!
你們這要...三角戀嗎?”
其餘幾人已經笑到不行了,
風直接躺倒地上了,笑著捂著自己的肚子,大約是快抽筋了。
沈臨風忍了又忍,說道:
“三姑娘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活人而已。”
史蘭馨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形容?那你眼中,人是分為幾種的?”
沈臨風:“死人,活人,我,公主!”
雷說道:“我也是一樣的!”
風躺在地上,也舉起了手。
不少暗衛也舉了手。
史蘭馨又問道:
“那你們互相之間,認為對方都是誰?”
“活人!”
幾乎全部都異口同聲。
史蘭馨聳了聳肩,
“好吧,你們高興就好!”
過了年,大周的軍隊終於打到大理皇都,史家兄弟也彙合了。
史蘭馨卻得到訊息,皇後跑了,留下皇帝一個人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知道她逃到哪裡去了嗎?”
夜:“方嚮應該是回部落了。”
史蘭馨拍了一下自己旁邊的座位,讓夜坐下,
自己則是躺下,頭肩靠在夜的大腿上。
“她大勢已去了,現在的皇帝冇有孩子,她便是逃了,也無法恢複正統再聚集隊伍。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大理人都死光了!”
夜用匕首給史蘭馨削了甘蔗,還將甘蔗劈開成一條條的,方便食用。
期間說道:“皇後所在的部落在深山中,不好找。
在往下打,不少山內都是瘴氣四起。
行軍的速度可能會拖慢。”
史蘭馨笑道:
“皇後找不找得到,應該問皇帝呀!
這個皇帝畢竟是大周公主所生,
傳我令,免...他一人,
他可選,死,或者,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