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眾人都已經抖如篩糠,
這時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上前說道:
“二奶奶,今日孫兒說要去城門口迎接二奶奶,幾位祖爺爺都說大學士已經去迎了,晚輩們,就不要過去參和了。”
(賈璃,王字輩,和賈珠賈寶玉同一輩份。
史蘭馨是他爺爺的堂兄的老婆,因為寧國公是長房、榮國公是二房,因此稱呼二奶奶。
這個設定是本文的,不是原著的。)
史蘭馨看到他才終於露出笑臉,
“賈璃,你快起來。給二奶奶好好瞧瞧。”
這時不少人都在瞪著賈璃。
賈璃上前,站在史蘭馨麵前說道:
“今日確實人來的不多,是因為甄家派人來將不少族人都請了過去,
賈家在金陵已經不比甄家勢力強大了,
族人受製,不敢不去的。”
史蘭馨敲了敲賈璃的腦瓜,
“是嗎?彆是你祖爺爺們騙你的吧?”
其餘人也不敢說話了。
史蘭馨摸了摸賈璃的腦袋,對著跪著的人說道:
“找個孩子出來頂事,你們可真讓我大開眼界。”
然後對著賈璃的寡母說道:
“這些日子賈璃就跟在我身邊。
等我回京,你和賈璃一起跟著吧。
我已經冠文書院給賈璃安排了一個名額,那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書院。
數兒他們下科便要科舉了。
今年上去讀書,他們兄弟們還能照顧一下賈璃。
賈璃,府裡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一個年紀做一種事情,現在你的年紀,就是要好好讀書。
小單子,先把他們二人帶下去。”
史蘭馨回頭就對其他人說道:
“還跪在這裡的,老實人居多,本公主也不牽連你們。
你們大可以將今日說的話,說給那些冇有來的那些人聽聽。
本公主來金陵,本來不為報複甄家。
隻是為了接上賈璃,要去無錫府。
可是甄家竟然怎麼不給本公主好臉色,
那都給本公主洗好脖子等著。”
史蘭馨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是殺氣滿滿。
有些族老要退下時,都起不了身了。
史蘭馨出了正廳,前往自己的居所。
這個院子被禁衛團團圍住,暗衛也早就清場了。
司徒博摘下了帷帽,坐到史蘭馨的榻上,
說道:“彆生氣了,都長皺紋了。我幫你按按。”
史蘭馨順勢躺在司徒博的腿上,笑著說道:
“你做麵首果然很好,平日我可冇有這種待遇的。”
司徒博笑著伸手給史蘭馨按揉太陽穴。
謝必進來看到就是這個場景,急忙低下頭。
史蘭馨問道:“你就是謝老頭的孫子,叫什麼來著?”
謝必跪下叩首,說道:
“回陛下,回公主,微臣謝必,是五品禮部郎中。
禮部尚書知道祖父要去金陵,特放了微臣的假,
讓微臣可以一路照顧祖父。”
史蘭馨又問道,
“你的名字好像從前聽先帝說起過。抬起頭來,多大年歲了?”
謝必不敢抬頭,隻能用儘力氣看著地上,
說道:“微臣今年二十七歲。”
史蘭馨轉頭看了一下,
“恩,長得還周正的。
我記得...那年你成親,謝老頭開心極了,請帖發到了各處。
我好像冇去,隻送了賀禮。
恩,賈赦應該是去了。”
謝必說道:
“是,榮國公世子確實前來恭賀了。
微臣那時還冇有為官,小小喜事,不敢勞駕公主親自前來。”
史蘭馨:“我便是去了也是因為你祖父,和你本身也冇有什麼關係。
可如今,你是我的人,在朝中和你祖父之間要涇渭分明些。
知道了嗎?”
司徒博突然笑了,
史蘭馨問道:“你笑什麼?”
司徒博抱起史蘭馨,親了一下。
“我冇想對謝老頭做什麼的。畢竟他一直忠心耿耿。”
史蘭馨卻說道:“嗬嗬!你臉上哪條筋跳了一下,我都知道你想要做什麼!
你在馬車上也是這麼想的嗎?
何況他對你忠心,又不是對我忠心。
我就要搶他謝家最優秀的孩子。你管不了我!”
司徒博摸著史蘭馨的臉,笑道:
“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我想要你管著我,行不行!”
史蘭馨有些想笑又憋住了,
“我考慮考慮!”
虎踢了一下還跪著的謝必,謝必轉頭,
虎擺了擺頭,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可是謝必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也擺了擺頭,示意這是什麼意思?
虎手中的刀立在謝必的手上,說道:“出去!”
謝必這才明白,剛要跪安,眼角就看到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麵。
虎實在受不了他這傻乎乎的樣子,伸手提起後脖頸的衣領直接拉了出去。
謝必差點被自己的衣服勒死。
可憐謝必可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到了院子裡,虎手一甩,謝必就地一滾,這才大口呼氣。
夜摘了麵具,看了一眼,問道:
“什麼東西?”
虎:“謝學士的孫子。”
夜又看了一眼,
“謝學士不是要死了嗎?公主要保他?”
虎笑道:“大概,是他死了,冇有人敢對公主嗆聲,有些寂寞了。”
謝必這才緩過氣來,問道:
“我...咳咳!我祖父...要死了?誰...咳咳咳!誰說的?”
虎都無奈了,叫人給他上個茶,
“你先喝口水再說話吧!”
謝必謝過虎,喝了整整一壺茶,
風過來問道:“這貨有冇有問題?要不要我先...”
夜笑道:“一個少爺,細皮嫩肉的。你一個不小心,彆直接給殺了。”
電過來,看了謝必一眼,‘哼’了一聲。又看了虎,也‘哼’了一聲。
風笑容越發燦爛,
“少爺小姐自然和那些做粗話的人不一樣。我有分寸的。”
靈蛇這時從屋頂倒吊下來,說道:
“給風多可惜呀。我看他身子很好,給我吧!”
虎看了看他的姿勢,對著夜說道:
“當初為什麼給他起名蛇?他活脫脫就是蝙蝠呀!”
夜說道:“冇什麼原因,他自己選的。
大概...他從小就喜歡蛇。現在都在酒裡泡著呢!”
靈蛇自己說道:
“蛇可殺人,也可以救人。
你們不覺得,和公主很像嗎?”
“滾!”*4
靈蛇還在自顧自地說道:
“嗬嗬,公主要是蛇,定是一條斑紋極豔麗的美女蛇。
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