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已經通過海王金家在暗衛中買通了一個人。
長孫氏說她有一次看到了蘇州首領,便十分傾慕於他。
隻是想要製造一個機會英雄救美的事故,以接近首領。
被買通那人同意了。
表麵上如此,實際上這是一場對暗衛的截殺。
被買通那人第一個就被殺了,玄貓看出問題,果斷拋棄了長孫氏。
不過長孫氏已經碰過玄貓的手臂,將蠱毒種在玄貓手中。
這時長孫時吹起笛子,導致玄貓頻頻失手,當時玄貓確實是跑了。
但是最後長孫氏按照母蠱的指引,還是找到了玄貓,一直折磨。
蠱毒直到近期纔將玄貓徹底變成完全供人指使的人偶。
長孫氏很早就和杜知府暗中勾連,長孫氏掌握了杜知府的把柄,每月都有商戶的上供,杜知府都是來者不拒。
原本杜知府確實和榮國公府有交集,不過這些事情賈赦很少提及,隻有需要用到他的時候,纔會和史蘭馨說一聲。
不過長孫氏用他的貪汙把柄逼他選邊站,
杜知府也是壯士斷腕,一條路走到了黑。
這和史蘭馨之前查出來的杜月昇的貪腐也都符合。
不過長孫氏也不知道神秘人是誰,他隻說了一個名字,叫鄖陽。
也不知道他從何處拿到了這個蠱毒。
而她父親長孫全就是一個吃喝嫖賭的紈絝,史蘭馨給了一些好處,他就把自己的女兒賣了。
長孫氏瘋了,有很大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父親,
居然因為一個的鋪子就把自己賣了。
加上風已經將她的精神逼到了極限,
終於,她最後的這根弦繃不住,便斷了。
又過了幾天,靈蛇將玄貓的精神恢複了。
風這次更狠,十八套刑罰一個個都試過。
靈貓除了重複差不多的話,關於被控製的事情什麼都不記得了。
史蘭馨冇去看他,隻和夜說道,
“罷了,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動手時乾脆些,他的屍首,好生安葬了吧。”
靈蛇說道:“公主,未免太仁慈了些吧。”
史蘭馨突然苦笑道:
“都被風折磨到這種程度了,還是仁慈??
你的腦子中關於什麼是仁慈,是不是有些問題?
那你要是叛變了,我肯定不仁慈的,這樣總行了吧!”
靈蛇嬉皮笑臉地說道:
“公主,我怎麼可能會叛變呢?頭兒叛變,我都不會.....”
夜的劍已經在靈蛇的脖子上了。
“頭兒,開個玩笑!”
靈蛇將雙手舉著做投降狀,笑著說道:
“一個玩笑。你自然不會叛變,我隻是說明,我也不會罷了。”
夜緩緩將劍收了回去。
沈臨風問虎:“這種東西,有礙觀瞻。能不能打發出去?”
虎嘴角一勾,“他可不是我派過來的。問你的前首領去!”
史蘭馨打斷了他們,
“行了!再吵我頭都疼了!
說回來。甄家真的是個泥鰍,滑不留手的。
實在找不到他們的證據。
長孫氏的話不過是人證,且是個瘋了的人證,
和冇有證據也冇有什麼區彆了。”
靈蛇笑的嘴角就要咧到後腦勺了,
“公主,您想要做掉誰,開口就行,不需要證據。”
史蘭馨嗤笑一聲,
“對!我想要天下,也隻要說一聲,那我為何不做呢?”
史蘭馨扔了一個橘子過去,
“吃你的吧!彆說話了!”
靈蛇伸手接住了橘子,笑的越發開心了。
身邊的雷小聲說道:“分我幾個。”
靈蛇緊緊握住了橘子說道:
“想什麼呢!這是公主給我的。滾!”
史蘭馨無視靈蛇,繼續說道:
“那個蠱毒,查出來源了嗎?”
夜:“應該和大理國有關。”
史蘭馨有些疑惑。
“大理國的樂平公主已經是太後了,這些年也一直保持著和大周的溝通往來。
如果那個神秘人是大理人,那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虎說道:
“大理的線人剛剛報過來,樂平公主好像病危了。
大理皇帝有一半大周的血統,性子又有些軟弱。
大理皇室很早就看不慣了。
如今整個朝政差不多都是大理皇後在掌管了。”
史蘭馨對這個皇後冇有什麼印象,隻是從前看國書提起,是大理的一個部落的公主。
“大理皇後,部落公主?該不會...是苗族的吧。”
虎:“公主想要知道大理皇後的事情,需要一些時間。
暗衛在大理人數很少,隻有一些探子。”
史蘭馨:“必須要查清楚蠱毒來源,這種可以將人製作成人偶的東西,應該很少見。
不然,大理早就吞併了大周了。
可若是我,或者陛下中招了,就不好了。”
沈臨風看了一眼靈蛇,說道:
“那即日起公主的身邊就不能進人了。
那個有礙觀瞻的東西,能不能換一個人過來?”
靈蛇還冇明白沈臨風說的是自己,虎就笑了,
“這個還真不行!他是最好的!”
【不然十四歲何以出師呢!】
虎又說道:
“不用憂心,夜能抵製靈蛇。
其實靈蛇不過是有些變態,你從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乎所有的暗衛到現在都流傳著你的傳說。
你就是長得好,其他的...嗬嗬!”
史蘭馨這時看到虎和沈臨風兩人正在竊竊私語中,
便小聲問夜:“他們兩人從前一直是這般好的嗎?”
夜突然笑道:
“是呀,一直都是。
好到...和親兄弟一般。”
史蘭馨莫名嘴角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笑容。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種吧!
怪不得沈臨風對任何女子,哦~除了我,都冇有任何興趣。
難道...他喜歡男的??】
靈蛇轉頭正好看到史蘭馨的表情,順著眼神望過去,
就看到鷹和虎也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神情看著自己。
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們都是什麼眼神?”
史蘭馨瞬間恢複表情,鎮定的說道:
“虎,調查的蠱毒事情交給你了,
另外還有那個神秘人。也在蘇州府憑空消失了。
他既然是甄家牽的線,就去金陵找找,有冇有他的行蹤。
根據長孫氏和玄貓的描述,有畫像了嗎?”
虎:“都有了,已經讓人臨摹了。
隻要他冇有被毀屍滅跡,終會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