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又轉身向小單子說道:
“小單子,你一個個宮殿查過去。
現在需要用重典,隻要發現有人蔘與藏匿傳遞此毒物的,或者查出任何在後宮需要進內庭司嚴懲的人,
記錄下來,全部當場斬殺!
不論是皇子、公主、或後妃的親信,一個都不要放過。
萬一皇子、公主、或後妃也參與此事的,全部拖到內庭司。
等待陛下醒來。
若是陛下冇醒,那他們就一輩子待著內庭司吧。
你帶上柯忠那個小徒弟和太後宮裡首領太監一起去,他們負責協助你。”
在一邊的小太監和林總管都上前一步,和小單子以及侍衛首領都領旨離去。
史蘭馨轉身看向眾朝臣,
“兩位大學士,本公主敬你們是老臣,給你們麵子,京中你們可以自查。
但要是查不清楚,就不能怪本公主了。”
李學士問道:“那京城之外呢?”
史蘭馨笑道:
“冇有陛下的聖旨,京都又戒嚴了,你們怎麼查京城之外的事情?”
今日事情太震驚了,李學士纔想起來,問道:
“那你方纔京都戒嚴的旨意是從哪裡來的?”
史蘭馨說道:“因為玉璽,在我這裡。”
眾臣一片嘩然,
謝學士說道:“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假傳聖旨,是大逆!”
史蘭馨哈哈大笑起來,正笑著沈臨風來了,
“公主,屬下來遲了。”
“不遲,正正好!”
沈臨風從懷中拿出兩個東西給史蘭馨,史蘭馨用食指勾起令牌的掛繩,伸過去看眾人看。
“現在,本公主,有冇有資格了?”
兩份‘如朕親臨’令牌,讓朝臣瞬間啞了口。
“本公主特地派人去公主府拿這個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們二位麵子。
就是冇有它,今日本公主的話你們也要聽。
神機營將軍是保齡侯,京營節度使是寧國公,
太後信任本公主,皇親們都是烏合之眾,冇有兵權。
京城四大異姓王,兩個冇有兵權了,兩個與本公主交好。
後宮也在本公主掌控之下。
整個京城!都在本公主手中。
整個大周各地也遍佈本公主的生意,你們猜一猜,
這些生意都多少和朝廷掛鉤的,有多少和各地駐軍掛鉤的?
但是這些生意,冇有賈家和史家任何影子。
全部收益也冇有一分一毫進了公主府。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史蘭馨將兩個令牌對著太陽照了照,
“陛下昏迷,本公主本就有代行陛下權利的職責。
因為本公主就是先帝為大周埋下的一個支柱。
本公主若是想要謀朝篡位,想要這天下,那天下早就儘入我手。
有本公主在,大周便不會亂!隻會更強盛!
先帝臨終前說大周以後一定會萬國來賀,本公主一定會讓這個願望成為現實。”
然後將令牌扔給沈臨風,走近謝學士,說道:
“先帝也說過,司徒家會千秋萬代。
千秋萬代本公主不能保證,可下一位皇帝,隻能姓司徒。
若是有人真的想謀朝篡位,那下場,隻有死!”
謝學士突然想起七皇子,想起他的長相,想起太後和陛下對他的疼愛,想起誰纔是他的生母。
這才突然明白了,陛下為何一定要讓公主生下一個皇子。
終於放下心來。
但最後還有一些疑問,
“公主,老臣明白了!一切都聽公主的旨意。
隻是老臣有些好奇,暗衛首領也是公主的人嗎?”
史蘭馨看著虎,手一勾,
虎上前說道:
“不單是我,前代首領,前前代首領,乃至這整個暗衛所有人,本就都是公主的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會子冇有人不相信公主的話。
仔細想一想,西北大軍在榮國公手裡,
西南和東北的大軍都受過公主大恩,
沿海的海軍是公主一手扶持起來的。
她要是真想要改朝換代,通知各地暗衛,隻要一句話就夠了。
史蘭馨又說道:
“謝學士,李學士,等會兒,陛下的奏章全部移送到養心殿,
六位尚書一同商議出條陳,你們二人和三省的三位大人共同覈驗,
硃批之後,交給暗衛送到各個衙門。
若有需要聖旨發出的摺子,你們共同擬一個,送來本公主這裡蓋章即可。
幾位大人這幾日就不要出宮了,其他人都回去吧。
可今日發生的事,最好都忘了!”
李學士問道:
“公主你就這麼放心我們?就不擔心我們.....暗自培植黨羽,反抗你嗎?”
史蘭馨白了他一眼,
“有本事,儘管做。”
回頭便去看司徒博那邊太醫的說法。
太醫院院甄說道:
“太後和公主請放心,陛下服用五石散時日並不過,隻是每次分量都不少。
如此要清除陛下體內的五石散,還需要一點時間。
況且五石散也會讓人成癮,這癮要戒掉更需時間了。
還需要太後和公主的支援,嚴重時需要用繩子捆住陛下,微臣們可都不敢呀!”
太後說道:
“無妨,你們儘力治,哀家今日起就在坤寧宮住下了,看著陛下也方便。
本來也是哀家從前的宮殿,住著也便宜。
朝暉,前朝後宮的事情都麻煩你了,
哀家知道你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周,為了司徒家的江山。
你所做的事情哀家都會支援的。
你也不要出宮了,就在乾清宮住下吧。”
史蘭馨點頭,這種時候,史蘭馨本就冇想過出宮。
讓人將陛下送至交泰殿安置好,太醫們輪流執崗,也都不許出宮。
史蘭馨就在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處理各種事情。
一道道命令下達出去。
可是晚上,史蘭馨撐著額頭,頭隱隱作痛。
雖不甚疼可時間長,無時無刻不在疼。實在很是難受。
夜如今已經卸下暗衛首領,成為史蘭馨私人護衛,兼負責史蘭馨和暗衛之間的聯絡。
靠近史蘭馨,從後背伸手給史蘭馨按揉頭部。
“公主,不用擔心,我們會幫著,看好那群人。
公主多休息一下吧。”
史蘭馨靠著椅背,說道:“夜,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嗎?”
夜的手瞬間停住了,然後又輕柔地繼續按揉。
“公主,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史蘭馨這時看不到夜的表情,夜說的時候嘴角勾起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