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氣得不行,就是小單子一個太監,也不會全程看著好吧!
“所以,我....那個....那事情...你都看到了?”
沈臨風還是語氣不變,說道:
“冇有,屬下隻是聽到聲音。”
【那也好羞恥呀!】
“不過,”
沈臨風的語氣微微上揚,
“趙太醫知道屬下一直都在。
我修煉外功,而趙太醫卻是修煉內功的。
內家功法,首重呼吸。
趙太醫應該知道房間中還有一個呼吸的聲音。”
沈臨風突然想起每次公主到達頂峰時,趙太醫就會回頭看自己一眼,好像...好像在炫耀。
史蘭馨狠狠拍了一下水麵,
“趙子羽,他都冇有和我說過!”
沈臨風在房梁上也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收下這份大禮吧,趙太醫。】
突然沈臨風問道:
“公主,你今日一切都是在演戲嗎?”
史蘭馨沉默良久,緩緩說道:
“一半吧。有些感情我演不出來。
我確實恨皇後,那其實也冇有那麼恨。”
“那你今日這般真的是為了讓大皇子和陛下的父子之情不受影響嗎?”
史蘭馨笑笑,“我希望眾人看到了,是這般場景。”
其實隻是史蘭馨摸清了司徒博的脈門,
就是要讓司徒博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又虧待了她。
從這一天起,史蘭馨就再也冇有入宮了,司徒博也冇有出宮和她相會。
等到第二年,眾人反應過來,好像公主的恩寵冇有了,
便有些朝臣有意排擠史蘭馨在朝中的勢力。
可是冇有想到的,出手的不是史蘭馨,而是他們的皇帝。
一出手就是神女的名號直接套在史蘭馨的頭上,扒都扒不下來的那種。
又是一堆賞賜,眼睛都快亮瞎了。
史蘭馨也隻是恭敬謝恩,恭敬將柯總管送出去,然後閉門謝客,怎麼著都不出公主府的大門。
柯公公的腿肚子都要跑斷了,這次剛進府,硬是拉著小單子到了一旁,
“好兄弟,你這會可真要救救哥哥我了。
公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這生氣終有氣消的時候不是,
陛下和公主這麼兩頭折磨,老哥我可真是受不住呀!”
小單子難得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老哥,這事....難呀!”
【可不是怎麼的,公主早就找了新歡了!哪裡還會在意皇上。】
“公主那會真的是傷心透了,回來是茶飯不思,日夜無眠呀!”
【公主昨兒還說長胖了,要少吃些。】
“哎!咱們這做奴才的都心疼。
好不容易,今日好些了,偏偏那個禦史又提起皇後孃孃的事情,公主能不生氣嗎?”
【就是公主假裝對家,賄賂禦史讓他提的,這事情可不能說漏嘴了。】
柯公公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兩人恨恨地罵了那個禦史一頓。
小單子還給柯公公出了主意。
史蘭馨出來時,就看到柯公公和小單子在一旁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
便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柯公公立馬轉頭,滿臉堆笑的說道:
“公主,今年陛下的聖壽您可務必要來呀。
便是公主不想費心準備壽禮,奴婢都幫您備好了。
公主您隻要打扮地漂漂亮亮,風華絕代走一趟,就行了!”
史蘭馨還是興致缺缺,“是有陛下的旨意嗎?”
柯公公很是為難,‘撲通’一聲重重跪下了。
“公主,陛下也很想念你呀!
隻是陛下知道做錯了事,不敢來見你。
求求公主了,你退一步,去見見陛下吧!
老奴求你了。”
史蘭馨閉上眼睛,良久才說道:
“好,我去!”
便起身回去了。
小單子急忙將柯公公扶起,
“老哥,這法子不錯吧。就是不能一直用,用多了就冇用了。”
柯公公拿出一個荷包非要往小單子的懷裡塞,
“多謝老弟啦!”
小單子說什麼也不肯受,
“以後,難免冇有勞動哥哥的時候,我今兒一收,以後想勞動您,可就張不開嘴了。”
柯公公也就順勢把荷包收了回去。
“你放心,日後有需要老哥幫忙的,直接開口就行。”
兩人互打了幾句官腔,小單子才把柯公公送走了。
到了書房,給史蘭馨稟報道:
“已經送出去了。這會聖壽節搞事情的人不少,公主何必如此冒險?”
史蘭馨說道:
“就當看個樂子。整日待著公主府,都要長毛了。”
小單子又說道:
“可是一旦公主的要出席的訊息傳出去,隻怕也有人想要害公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公主的經驗值可是用臨場發揮推出來的。
要論突然發生事故的經驗,誰能和我比?”
史蘭馨說是這麼說,但是提前還是要做好準備的。
聖壽那日,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都在殿上齊聚。
就是後宮妃子也都身穿華服,爭奇鬥豔的出場了。
皇上出場前,柯公公還特意讓人盯著公主有冇有到,都說冇有。
柯公公看著皇上的臉色,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還想說什麼彌補一下。
就聽到殿外有人高聲唱道:“保國公主到!”
整個大殿齊齊噤聲,看到史蘭馨的身影後紛紛起身彎腰行禮。
史蘭馨頭戴皇後纔能有的九尾珠翠冠,身著織金龍鳳紋翟衣大袖衣,外罩翟衣。
顯得十分端莊大氣。
柯公公從後麵跑上前來,給史蘭馨領路。一直領到龍椅的旁邊。
史蘭馨都懷疑這個柯公公是假扮的了,這時司徒博出來,全部人跪下高呼萬歲,
司徒博卻拉住了史蘭馨跪下的勢頭,
“本朝隻有一位神女,理當做這個位置。”
史蘭馨嚴重懷疑司徒博不想要和自己和好,就是想要把她架到架子上給她烤了。
這個位置一看就是皇後坐的,史蘭馨堅決不過去。
司徒博拉了拉手,可史蘭馨一動未動,
於是司徒博笑了笑,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座位上。
史蘭馨當時幸而將驚呼堵在嘴巴裡,大部分人離得都不算近,又低頭請安,這纔沒有看到。
司徒博自己也坐下,這纔開口:“眾卿平身。”
史蘭馨將要開口的話嚥了下去,冇有理會司徒博,隻是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