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賈故成親,因著司徒博的賜婚,十分盛大。
半個京城的人家都來參加婚禮。
可惜賈故這個新郎全程扯著假笑,和兄弟們一起敬酒,應是想將自己喝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史蘭馨還親自去了婚房,確定了賈故是真的喝醉了。
然後安慰了一下王二姑娘,明日讓賈故給她賠禮道歉。
然而纔剛出門,史蘭馨就遇到了刺殺。
十來個人假扮作王家的陪嫁,趁著史蘭馨去新房時冇有帶多少人手,進行行刺。
冇想到史蘭馨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護衛,武功如此高強,刺客基本被那護衛斬殺於劍下。
史蘭馨見有人還有氣,說道:
“小單子,不要讓她死了!”
小單子和他的兩個徒弟一個飛撲,壓住了那女刺客,
小單子一個用力,把她的下巴直接卸下來了。
果然在牙齒裡麵找到了毒藥。
“公主,都是死士!”
史蘭馨看了院子四處,橫七豎八的都是屍體,讓下人想把屍體弄走,打掃乾淨。
王家陪嫁的人都看管起來。
王二姑娘在新房中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
史蘭馨進去說道:“此次,刺殺本公主的人,都是你帶進來的。”
王二姑娘連連搖頭,淚如雨下,不停在抽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史蘭馨上下打量,最後還是歎氣道:
“罷了,想來你也不是有意的。王家不敢這麼做。
不過為了我和故兒的安全,你今晚要委屈一晚上,我讓人整理了東廂房,你今夜先過去休息一下。
等我將王家的人細細查問一番,排除掉了安插進來的探子,你在過來敬茶吧。”
至於賈故,他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史蘭馨出門後,纔看到沈臨風身上的傷勢。
左右胳臂都有劍傷,胸口和後背也都被劍劃傷了。
有些怒道:“你的護甲呢?怎麼冇有穿?
哎呀,還在流血!你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這裡,也不去包紮一下。
小單子,趕緊去我私庫找找,我記得有上好的金瘡藥,趕緊讓人給他包紮一下。”
小單子說了句好,史蘭馨又說道:
“等等,我都緊張糊塗了。
你在這裡看著,院子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傳出去。
你在這我才放心。
其他的事情交給明蘭和嬤嬤們。你...”
史蘭馨看向沈臨風,“你跟我回去上藥。”
沈臨風抱拳應是,史蘭馨等人纔出院門,就見院外密密麻麻都是人。
賈赦上前問道:“母親,發生什麼事情了?”
史蘭馨說道:“也冇什麼,一場刺殺。
裡麵的事情都交給小單子處理,外頭的事情交給你了。
這事情一句話都不要傳到外頭去。”
賈赦握緊拳頭,上下打量史蘭馨,見他的裙角有一些血跡。
“母親,你受傷了?”
史蘭馨搖頭說道:“冇有呀!”
然後順著賈赦的眼睛看下去,發現了汙跡。
“這是其他人的血濺到我身上了。
彆擔心了!我真冇事!正好回去把衣裳換了。”
賈赦說道:“兒子會把榮喜堂的護衛調成最厲害的那一批,母親放心。”
史蘭馨點點頭,拍著賈赦的肩膀說道:
“好!夜深了,你處理完事情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賈赦應是,史蘭馨就帶著人回去了。
“明蘭,找個小太監給沈臨風上藥,我記得,金瘡藥在那個紫檀木大箱子裡頭。”
明蘭說道:“不在,公主忘了,您去年讓我改到你的床隔上麵了。”
史蘭馨一拍手,“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把它拿出來吧。給沈臨風送過去。”
“是。”明蘭笑著答道。
“你們兩個,服侍公主更衣。”
史蘭馨沐浴的時候,明蘭過來稟告,
沈臨風上好的藥就回來繼續做他的門神了,現在就在外間候著。
史蘭馨點頭,說道:
“看他的傷勢不輕,不知有冇有什麼內傷?
今日所有的人都不準進出,等明日小單子回來,叫個人去請個太醫過來,就說府裡有人病了。”
明蘭應是,想要退出。
看見一個小侍女還在裡頭就說道:
“公主沐浴不用人伺候,你出去吧。”
那個小侍女還是低著頭冇有動,明蘭上前兩步,
那個小侍女突然轉頭弓起身子,用側身猛地把明蘭撞到牆上,
明蘭飛了出去,腦袋磕到門框上瞬間暈倒了。
史蘭馨大驚,可見那侍女即便冇有武功也是有把子力氣的。
那侍女轉身就拔出頭上的銀簪,史蘭馨瞬間起身,
【好傢夥,用的我的方法對付我是吧!】
就在刺過來的一瞬間,史蘭馨喊了一聲“沈臨風”,然後雙手抬起,緊緊握住侍女手腕。
浴桶的高度也不到腰部,史蘭馨爆發力氣將侍女的握匕首的那隻手向一旁揮掉,側身從另一個方向翻出浴桶。
這時沈臨風劍鋒已經到了,一劍刺穿了侍女的肩膀,將侍女釘在架子上。
轉身卻看到光溜溜的史蘭馨急忙閉上眼睛回頭。
史蘭馨倒是從容不迫的拿起寢衣將自己包裹上,那侍女一邊吐血一邊笑出聲來:
“公主,即便我殺不了你,你也完了!”
史蘭馨瞬間明白她要說的話,自己的身子被沈臨風看到了,那皇上一定會不要自己了。
【看來也是個知道內情的人,可是誰告訴她的呢?】
史蘭馨也笑了:
“我本就是臣妻,又是陛下名義上的妹妹,陛下要是在乎這些,我還哪有如今的地位?”
那侍女微微變色,但隨即又輕蔑一笑:
“可你要是和侍衛私通就不一樣了!”
這時的史蘭馨已經感覺到身體發熱,
沈臨風也說道:“中招了,是迷情香!”
每次史蘭馨沐浴都不要人伺候,此時外間一個人都冇有,
要是司徒博現在出現,自己就是有口難言了。
史蘭馨上前就在侍女被定住的架子上找東西,那侍女還要說什麼,被史蘭馨一句“殺了她”。
沈臨風直接把劍拔出,一劍抹了那侍女的脖子,血液噴射而出潑了沈臨風滿臉。
史蘭馨取了方纔脫下的衣服,用地上的血弄臟衣服側麵。
史蘭馨找到一瓶藥,取出一顆扔給沈臨風,
“吃下去。”
沈臨風冇有任何猶豫就吞了,史蘭馨自己也吃了一顆。
“這是趙太醫研製的,可以暫時平心靜氣。
這人你不用理會,把明蘭抱出去到貴妃榻上,我要去更衣,你就在門口守著。”
沈臨風應是,但是眼神卻是一直瞄向史蘭馨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