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單子:“陛下,公主生產前懷疑早膳有問題,
奴婢便將一乾人等全部押去後側房問詢。”
“你作為朝輝的總管太監,如今情形已經很是失職了。
問不出真凶,就提頭來見。”
小單子跪下應是,倒退著出了產房。
司徒博向著趙太醫問道:
“你一向有話直說,朕問你,朝輝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趙太醫磕了一個頭,說道:
“陛下,公主難產,又被人害到血崩,
且公主的年紀.....今後半年即便認真養護,可能也要纏綿病榻了。”
“半年。”司徒博口中念著兩個字,“半年後呢?”
趙太醫答道:“正常起臥行走無礙,可是身體會比常人虛弱。
如此,確如方纔的宮女所言,難有孕。
若是真是有了,隻怕於公主也不是什麼好事。”
“朕知道了,你出去,讓柯忠找人把朝輝移出去。他知道該怎麼做。”
趙太醫拖著一條不能移動的腿退了出去,柯公公急忙讓乳母帶著小皇子進來。
產房本就悶熱,司徒博也從驚嚇中恢複過來了,出了產房便伸手抱過了孩子。
柯公公還在一旁說:
“陛下你看,皇子的嘴和下巴,簡直和陛下一模一樣。
鼻子像公主,鼻頭渾圓,有福氣呀!”
司徒博抱著孩子冇哭冇鬨,就是嘴巴一啄一啄,好像還在回味方纔的乳汁。
司徒博越看越喜歡,抱著就撒手。
等到史蘭馨被移到東偏殿,這是之前史蘭馨就準備好的坐月子的地方。
司徒博看過都冇有問題了,還是把柯公公留下了。
柯公公讓兩個徒弟跟著陛下,去了太後的仁壽宮。
另外司徒博讓暗衛通知枍詣宮,生產可以結束了。
太後知道朝輝很可能懷的是個男孩時,便在日日佛前為大皇子司徒仁祝禱。
陛下的寵愛隻能在小皇子的身上,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孫子能等善終。
可等到太後看到陛下手中的小皇子時,突然淚流滿麵,
原來這個孩子不但像陛下,更像先帝。
耳朵的輪廓,耳垂的形狀,頭後的發璿,甚至臉上有顆痣,位置都差不多。
太後抱著皇子哭了好一會了,就不讓皇帝抱走。
現在她的腦子裡根本就冇有其他皇子的位子了。
“皇帝,這孩子不能養在未央宮,但你也不希望他養在枍詣宮。
你要親自撫養,也會導致朝堂動盪。
如此,母後的仁壽宮纔是最好的。
敏兒就在母後宮中長大,朝輝也會放心的。”
司徒博臉色變化,他其實很想自己養,就在乾清宮的偏殿。
為了讓朝臣不反對,自己已經想好了許多的計謀,或壓或貶,
冇想到被自己老母親給截胡了。
司徒博雙拳緊握,“母後,您還病著呢!”
太後連頭冇抬,“朝輝祝禱幾個月了,哀家早好了。”
司徒博還想掙紮,“這不是說好了一年嗎?”
太後冇好氣的說道:
“那是朝輝為哀家向上天祝禱,必要滿一年,不能食言。
可冇說哀家不能提前好呀!
這更能證明朝輝祝禱真是誠心誠意,哀家的病提前好了!”
司徒博還想說什麼,太後就吩咐若蘭姑姑趕緊將寢室後頭的小佛堂和碧紗房整理出來,給小皇子和奶孃住。
以後要日日看到孩子,佛堂就搬到後頭去了。
司徒博無奈歎了一口氣,默許這太後的安排。
太後這時才問道:
“朝輝早產,幸而皇子孕中養的好,這纔沒有損傷。朝暉如何了?”
“傷了身子,半年內起不了身。”
太後默默一會兒,才說道:
“從前那個孩子流產,如今又早產,朝輝為了著實受了不少委屈。
皇帝你要多寬慰。
朝輝身子不好,皇帝以後就不用讓其他事情擾了朝輝休養。”
太後的意思司徒博很清楚,但朝輝從來都是隱藏在暗處,即便不少大臣知道自己的旨意其實是朝輝獻策,但明麵上都是自己的主意。
朝輝從冇邀功過。
自己登上皇位的幾年,國泰民安,海清河晏,不像先帝時群狼環伺。
如今的大周兵力強壯,經濟繁榮。
高產的作物讓百姓吃飽飯,各地興起的手工作坊讓百姓富足有餘錢,因此行商的環境大好。
朝輝在全國擁有飯館,茶莊,書店,胭脂水粉的鋪子,隻要是保國公主的名號,都生意欣榮。
有便宜惠民的,也有專門給高官顯貴的【限定】。
但賺的錢財一半以上都進了自己的口袋,剩餘的錢朝暉要負責成本,利潤不到三成。
朝輝常說自己是皇帝,富有四海,不可與民爭利。
但朝輝可以。
其實就是不想讓自己背上罵名。
朝輝還用自己的錢在全國陸續開辦善堂,收養孤兒,接濟婦孺。
但用的都是天子的名義。
自己這個皇帝幾乎就是坐在京城,什麼都不用做,仁善名聲就傳遍了天下。
好事都是自己的,壞事都是朝輝,
一些暗地打壓朝臣的事情,都是朝輝先做黑臉,自己在做紅臉,大度饒他一命。
朝輝還對武器進行了改革,從她參加了高句麗的戰爭起,看著很多士兵戰死。
便一直說要是兵器更好用,有一炮就把敵人全部消滅的武器,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
後來知道未來能有那種先進的武器,就越發著迷了。
即便在孕中,還要時時讓小單子彙報宮外的改進進度。
火器前朝時就有,但裝填麻煩,時不時就炸膛,根本無法在打戰時運用。
朝輝便想起了紅衣大炮。
經過底下能工巧匠的改造,大炮可以達到完全的十裡射程,比起前朝一般隻有五六裡的,已經好了不少。
精準和威力都大大增加了。
甚至發明瞭子母彈,一炮下去周圍的人冇有炸死,也會活活疼死。
這個目前還是保密的,且大炮本身運輸難度比較大,適用西北平原。
史家去閩地收複台島,閩地多山路,便冇有用上。
結果即便大勝,朝輝的侄兒也差點丟了性命。
朝輝便重新想起了火器。
還把火器全部拆了,自己和底下人一起一點點研究。
要不是自己把皇宮清理乾淨,要去接朝輝回來,朝輝差一點就要直接住到皇莊上麵了。
朝輝雖不會帶兵打仗,但是起碼有一半的安定邊疆國策都是朝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