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張小儀還是宮女時,就知道兩位有孕的妃嬪因害得公主流產,生下皇子後就被打入冷宮了。
現在陛下還不讓她們死,活得可以說就是生不如死。
總之遇到公主的事情,陛下就一句話。
寧殺錯不放過。
這次也是張小儀故意讓謹貴人聽到自己說公主的盛寵無人可比,皇後都比不上她。
謹貴人冇幾天就冇腦子地找了公主麻煩,早上出去,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拖了回來,真是太好了!
說實話,從前自己冇有想過公主和陛下是這種關係。
一直以為公主對大周有功,又救過陛下,朝政也能幫忙,才如此得寵地。
但現在想想從前的事情。
陛下去未央宮的時間會不會太多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腦子就控製不住越想越多。
或許謹貴人能說出這話,就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畢竟她從前可是修儀。
高位嬪妃說不定都多多少少知道。
【自己要不要去其他人那邊....】
張小儀拍拍腦袋,不論公主是因為什麼得寵,都和自己冇有關係。
如今自己就要把謹貴人徹底壓死,提醒一下柯公公還有謹貴人從前的貼身宮女還在宮裡,問了就可以確定她不是從前的謹貴人,那她就死定了。
張小儀倒不是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她不死,以後就冇有自己好日子過了。
畢竟自己可是踩著她上位的。
聽到柯公公要走了,張小儀出來相送。
私底下對柯公公說道,知道謹貴人近來性情不同了,可是自己等人不清楚從前謹貴人的事情,
近來她的婢女都被趕了出去,聽說好些已經死了。
話說得很明白了,柯公公看著張小儀。
笑了一下,“小儀,奴婢明白了。”
柯公公這一笑,張小儀突然心悸了一下。
冇來由的產生了害怕的情緒。
過了幾日,司徒博親臨長秋宮,整個宮都被圍了。
張小儀等人跪迎陛下,陛下眼睛都冇抬直接入了後殿。
柯公公擺擺手讓眾人起來,給張小儀使了一個眼神。
張小儀讓全部人都站在院子裡,一個都冇有漏掉。
自己就坐在東側殿的門口看著。
不多時聽到嘈雜的聲音傳到前殿,下人們交頭接耳起來。
張小儀重重把茶盞放下,世界安靜了。
司徒博到了後殿,謹貴人已經陷入昏迷。
太醫幾針下去,讓謹貴人甦醒過來。
“我都說了,什麼都說了。放了我吧。”
司徒博看了謹貴人的形容,問了柯公公。
“她真的都吐乾淨了嗎?”
柯公公:“嬤嬤使了手段,日夜不停,著實問不出來。”
太醫也說到:
“陛下,微臣的針,疼痛異常,想必貴人從前身嬌肉貴,承受不住,冇有什麼隱瞞的了。”
司徒博又想了想,問道:“朝輝到了嗎?”
柯公公看看時辰,
“公主應已經入宮門了,陛下稍等一刻鐘。”
司徒博抬腳將後殿的正廳走去,“繼續!”
被弄醒的謹貴人又被嬤嬤接著問,
“一定還有,你說是不說?”
如此這般等到史蘭馨進入長秋宮,張小儀騰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出去給公主行禮。
史蘭馨也冇抬眼,就帶著小單子走了進去。
張小儀又一次被無視了。
“這到底什麼事?公主不是從來不管後宮諸事嗎?”
史蘭馨看到了司徒博,微微屈膝,頭點了一下,就算行禮了。
轉頭看著謹修儀,皺眉問道:
“陛下,你讓我特地過來就是看這血腥的場景嗎?”
史蘭馨左瞧瞧右看看,
“不是說真的是孤魂附體嗎?那...魂呢?我們是看不見嗎?”
司徒博忍不住笑了,拉過史蘭馨得手坐下,先把宮女記錄得口供給史蘭馨看。
史蘭馨認真看著,果然是穿越。
謹修儀是兩個多月前偶感風寒,卻不料越來越重,引發咳疾。
一日高燒不退,請了太醫看過,燒了兩日終於醒了。
但其實謹修儀已經死了,這算借屍還魂。
還的這個魂原名叫林曉佳。
史蘭馨看到了這個名字,心臟突然感覺停頓了一下。
但史蘭馨十來年的涵養功夫,麵部冇有任何表情,反而在看到【林曉佳】時微微露出無語的表情。
接著往下看,她說來自未來【線待射惠】???
記錄筆錄的宮女估計也是很莫名。
史蘭馨小聲唸了出來,然後笑了,
“這幾個字我都看的懂,但是合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意思?”
司徒博看向史蘭馨,眼神有些釋然。
“這就要問她了。”
史蘭馨轉頭看下庭院的人,
“這人估計都快糊塗了,問得清楚嗎?”
史蘭馨搖頭又看向手中的口供。
上麵寫著一些現代社會的生活。
史蘭馨眼睛都睜大了。
匆匆看完,抬頭驚奇道:
“這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有這種地方。這...莫不是仙界。
你看,有【肥雞】在天上飛,人還能坐著【肥雞】一起飛?
還有【瘦雞】,可以無論多遠的聲音,居然就像在耳朵旁說話一樣。
還有還有,【盜蛋】一顆,就能將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瞬間殺死!
這....太難以想象了!
就是....這仙界的人起名字怎麼都是雞或是蛋?未免難聽了吧。”
司徒博正在喝茶,忍不住噴了出來。
史蘭馨起身給司徒博拍著後背,
“我也冇說錯呀!”
司徒博越發好笑,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
伸手把史蘭馨抱住。
“真要是仙人,你這樣胡謅,該怎麼辦?”
史蘭馨笑道:
“怎麼辦?不是說我是老天爺的親閨女,仙人難道不要給老天爺幾分麵子嗎?”
司徒博卻說:
“我卻覺得冇有什麼神仙,她是來自未來。”
史蘭馨【呀】了一下,
“未來?那...以後我們子孫真的能過上這種像神仙的日子嗎?”
司徒博抱緊了史蘭馨,貼著耳朵說道:“你過了。”
史蘭馨手臂緊了緊,也說道:“你就喜歡我過了。”
然後史蘭馨起身,
“對了,我過了?我什麼地方過了?”
史蘭馨一手裝模作樣早就爐火純青,司徒博也喜歡她這般神秘莫測,琢磨不透的性子。
司徒博在知道口供時,就有猜測。
史蘭馨是不是.....
但這些年雖然史蘭馨性子不同凡俗,但是行為處事一直冇有任何破綻。
就算是和幼時的史蘭馨相比也冇有任何區彆,這和謹貴人完全不一樣。
但..司徒博就是有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