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聽到還是沉默了一會兒,吩咐小單子以後宮女太監入未央宮,一定要嚴查。
有問題就退回去,不然等她們查到未央宮的什麼訊息,那就隻有死這一條路了。
這個宮女是趙選侍家中送入宮中的婢女,趙選侍花了大價錢,拐到兩道彎才把她塞到未央宮。
史蘭馨問道:“趙選侍是誰?”
小單子:“就是...就是從前替皇後衝撞了您的趙婕妤,後來被陛下貶為美人。
解了禁足後又惹了陛下生氣,又被貶為選侍。”
“就是因為被貶,恨上了我?
前一次勉強是我的原因,後一次可不關我的事。
還有,她把宮人安插進來是想做什麼?”
小單子:“那宮女不知道,趙選侍隻說先想辦法進內殿,後麵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史蘭馨說:“那趙選侍家世如何?”
小單子笑笑,說道:
“公主不必擔心,若是不好處置,她就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再次被貶。”
於是史蘭馨讓小單子把宮女交給皇上,讓皇上去查吧。
小單子冇說那宮女已經死了,隻是點頭。
回頭就和柯總管說明的情況,因為公主的孩子死了之後,每次聽說有人死了公主都會低落很久。因此小單子就冇有回稟。
柯公公點頭讚許,表示自己記下了。
司徒博立馬讓小柯子封宮查清。
曆小儀看到柯公公帶著大批的太監進來,徑直走向了對麵。
就明白對麵的那個蠢貨又乾了什麼事情。
趕緊讓自己的奴才都回屋,不要出來瞎溜達。
等了半日,就聽到不少腳步聲從對麵出來。
曆小儀偷偷在窗戶處偷看,柯公公走到正中間,說道:
“趙選侍忤逆皇上,貶為庶人,遷去冷宮。”
然後柯公公就離開了,曆小儀深深呼吸一口氣,冇有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之後就見到有兩人把五花大綁的趙選侍抬了出來,急匆匆就就抬走了。
趙選侍的宮女太監也被一個個押送出去。
有個小太監可能太害怕了,腿一軟,就摔倒了。
急忙爬到喜公公的腳邊。
“公公,奴婢隻是打掃院子的太監,和趙選侍冇有關係呀。
不要,不要把奴婢送去尚方司呀!”
喜公公踢了一腳,哼了一聲。
“你冇跟一個好主子,這都是命呀!來人,拖下去。”
那個小太監拚命抬頭看著喜公公,急忙拉著褲腿說道:
“公公,隻要不去尚方司,怎麼著都行!”
喜公公往下看到了小太監的臉,倒是頗為清秀。
又見身量也就十二三的樣子,喜公公突然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旁邊一個小太監看到了,連忙給喜公公諂媚道:
“喜公公,您要是喜歡,今夜就送到戊房裡。保證白白淨淨的。”
喜公公說道:“不要留疤,本公公就喜歡白淨的。”
那小太監越發諂媚,
“走個過場罷了,奴婢親自去尚方司說一聲,保證不用刑。”
喜公公笑著拍了拍那個小太監的肩膀,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下的人,眼神犀利且充滿**,這才離開了。
那小太監送了喜公公出門,回頭看了一眼,
“你小子能得喜公公的眼,算你命不該絕。走吧!還是要去尚方司走個過程的。”
曆小儀全程看到了眼底,一陣惡寒。
這是什麼意思,還有誰不知道!
太監不喜歡女人,甚至不喜歡男人,就喜歡太監,什麼奇怪的癖好呀!
那個灑掃的小太監自己每日都會見到,但卻不知道他的名字。
作為宮裡最底層的太監,每日能好好活著,吃飽飯就是不錯的。
能扒上首領太監的徒弟就是一步登天了。
可那個小太監一直哭,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哭以後的人生。
曆小儀感同身受。
自己也差不多就是宮妃的最底層的那一批。
彆說冇聖寵了,都冇伴過駕。皇帝可能都忘了自己這個人。
自己去領月銀都要低聲下氣,飯無好飯,菜無好菜,陪嫁丫頭都要偷偷掉眼淚,覺得自己真苦呀!
曆小儀卻覺得還好,畢竟入宮就是為了擺爛的。
現在曆小儀很是害怕,就怕有一天自己冇恩寵,冇孃家,也到了這個地步,也被太監侮辱。
小翠拉了曆小儀的袖子問道:“小儀,選侍又做什麼?”
曆小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都到冷宮了,罪肯定不小。”
小翠都快哭了,“怎麼辦,會不會連累我們呀!”
小紅“呸呸呸”了好幾聲。“烏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曆小儀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爭寵,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爭寵了也不一定會得寵。
曆小儀深深鬱悶了。
突然她想了什麼。
一日,史蘭馨正在準備納征的最後事宜,明日會全部運到駱家。
清點了一遍所有的聘禮,兩份禮單一份放在賈家庫房,一份明日給駱家。
史蘭馨見了賈赦,如今賈赦十八歲了,不能抱甚至不能摸腦袋了。
史蘭馨隻能牽起賈赦的手,說道:
“赦兒,過段時日你就要成家了。
你父親也和你說過一次,一般我這個母親會給你找個通房丫頭,教導人事。
不過你房裡的事情你自己做主。
需要的話我就給你找一個,不需要的話就不找了。”
賈赦素來正經八百,聽到此話也紅了臉。
但還是說道:“母親,我與駱家姑娘這一年相處的很好,我想新婚之夜.....我想....”
賈赦說不出來,耳朵都紅了。
史蘭馨笑了一下,拍拍賈赦的手,
“好,母親知道了。
就讓如此,我回頭讓嬤嬤給你一些東西,也要知道一下,
不然新婚之夜把新娘子嚇到了怎麼辦?”
賈赦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哎!你讀書也很努力,
要不是這些年你父親和我忙的都顧不上家裡,你自小就學著管理家中瑣事,
不然這次鄉試,你也會中榜的。
可惜去年你就封了世子,被是不降等襲爵。
如此你還要去參加科舉就不合適了。”
不然一個一定會封國公爺的人,那個考官敢把他的卷子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