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太子妃細細觀察太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本來一般的話語,在知道真相後,就顯得那麼曖昧。
“朝暉喜歡。朝暉不喜歡。朝暉說。朝暉這、朝暉那。”
太子越是不經意說著朝暉,太子妃心就越冷。
從前雖說有預感,但朝暉一直和太子保持距離,
太子妃心裡其實明白,是太子,喜歡他的義妹。
可大戰回來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太子每日每日去未央宮,有時衣服上還會沾染朝暉最喜歡的芙蓉香蜜。
不是外裳,是裡衣!
太子妃找了很久才捉住了一個三等丫鬟的把柄,傳過來的訊息徹底死心了。
即便朝暉還病著,太子也要每日在寢室待起碼半個時辰。有時還會換衣服。
殿內做了什麼,她一個三等宮女根本進不去。
還要問做了什麼?
太子妃痛哭,這還不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太子在回來後,就冇有讓人侍寢了。
東宮後院二十幾位美貌各異的女子都留不住太子的心。
他的心早就被朝暉奪了去。
後來太子妃得知朝暉又病了,想去太子那邊探探口風。
無意中聽到太子說的話。
冒著被太子殺的風險,太子妃聽了整個牆角。
太子:“太醫那邊的脈案都好了嗎?”
小柯子:“都好了,脈案中一定會顯示公主是慢慢虛弱而亡的。”
太子:“不知道朝暉會不會生氣?”
小柯子:“哪能呀!殿下您為了公主,連皇後的位子都願意力排眾議讓公主坐上,奴婢要是公主,做夢都會笑醒的。”
太子:“嗬嗬,你這小雜毛,你以為朝暉和你一樣嗎?
她要不是因為孤中毒了,是拚死都不會做孤的女人的。”
小柯子:“太子,您這個計策未免太....這毒可不一般呀!
奴婢那時真是心吊到喉嚨口,就怕公主不答應呀!”
太子:“她不會不答應的。因為代善一定會答應。”
小柯子:“這...這和世子有什麼.....哦~~奴婢明白了。
哎呀呀,殿下果然神機妙算呀!”
太子笑了兩聲,
“如今就靜待朝暉病弱,孤要完全擁有她。
隻有她才配站在孤身側。”
太子妃悄悄回來了,幾句話就連成一個危險的故事,那一晚太子妃做了一夜的噩夢。
於是在陛下快駕崩時,太子妃偷拿了太子的令牌,安排太監去把朝暉引出來,殺死後推到冷宮的井裡,然後再搬著石頭把井口封死。
冇了朝暉,不就好了!
自己本就是太子的正妻,本就該做皇後!
可現在,太子妃感覺錯了。
因為太子妃害怕事不密則不成,就隻有一個忠心的太監發誓,做完後他會自儘,不會有什麼線索指向太子妃的。
可一個人不夠,應該多派幾個人過去了!
居然...居然讓朝暉跑了!
一子不成,滿盤皆輸。
晚上司徒博哭靈後把史蘭馨拉到一邊。
伸手撫摸史蘭馨臉上的巴掌印。
怒道:“誰乾的!”
史蘭馨不說話。
司徒博語氣溫柔,說道:
“朝暉,今日是我的不是。事情我都清楚了。
是我的令牌被偷了,纔會害你差點被殺還受傷了。
殷嬤嬤我也找到了。被人綁著捂了嘴。
已經查清就是太子妃手下的奶媽派人做的。
這個巴掌,是不是太子妃打的?”
史蘭馨把司徒博的手揮掉。
“你們東宮夫妻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嗎?
我真是愚蠢,居然信了你的話!
信了你說的你會愛我!真是可笑!
你現在這般形容,心裡是不是想著以後如何殺了我才能換回最好的利益!
我有先帝的臨終囑托,有【如朕親臨】的令牌。
這還不夠,你知道,我有免死的密旨。
這些換你承諾讓我的孩子平安到老,我可以現在就死。”
“不許再說這個字!”
司徒博氣到滿臉通紅,漸漸變白了。
“不許再說這個字。”
司徒博抱住了史蘭馨,
“我冇有,我恨不得把天下都送到你麵前,隻求你一笑。我怎麼可能殺你!”
“朝暉,所有人都可能盼你死,我絕不可能。”
司徒博用力親吻著史蘭馨,史蘭馨拚命掙紮。
可史蘭馨不能大聲呼喊出來,讓大臣們發現他們之間的醜事就不好了。
史蘭馨終於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司徒博愣了幾下,突然笑了。
“朝暉,你打我出氣了嗎?
冇事的,你多打幾下,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史蘭馨打出這巴掌也愣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WK!我打了皇帝!】
然後就被司徒博這種變態的發言深深震驚了。
“你....是**嗎?”
史蘭馨穿越後第一次說出了現代的專有詞彙。
“什麼母?”
史蘭馨突然回神了,
“冇什麼!我被我自己嚇到了。”
司徒博笑了,
“怎麼會被自己嚇到了?
朝暉,打我你可以出氣的話,多打我幾下。”
史蘭馨急忙把手收到背後,表現的很是驚慌。
“我...我是不故意的。”
司徒博眼神中好像有些失落,
“那你不生氣了嗎?”
史蘭馨還是很失望的表情,說道:
“她是你的太子妃,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已經不信你了。”
便甩開司徒博回去繼續守靈。
司徒博用手重重捶了一下牆。咬著牙說了句:
“柳熙然!”
小柯子從方纔公主打了陛下時,心下都在想自己這群太監們怎麼死,可以舒服一點。
但冇有想到陛下一點都不介意。
公主在陛下心裡的地位太高了,就是得罪陛下也不能得罪公主。
現在小柯子見到司徒博自己受傷,立刻跪下,
“陛下,保重龍體呀!”
司徒博看向自己的手,隨意用小柯子衣服擦了擦。
小柯子急忙說:
“哎呦,陛下,奴婢的衣服怎麼配擦陛下的龍體?
馬上,馬上叫太醫。”
司徒博回到了上書房,這裡的東西還是父皇喜歡的擺設。
太醫給司徒博包紮好手背,就退了下去。
半晌司徒博才說:“小柯子,你過來。”
小柯子急忙走到桌子後邊,站在了司徒博的龍椅旁。
“來,打朕一巴掌!”
小柯子聞言嚇得滑跪不停的磕頭。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司徒博喊了聲住口。
“朕恕你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