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見狀,很想抱住她。
可賈敏還在。
於是給賈敏使了個眼神,賈敏就岔開話題,說起了前幾天她畫的畫。
慢慢就把史蘭馨的腦子引到了其他其他地方去了。
可史蘭馨一直冇有等到皇帝有空,就等到了陛下病危,要公主前往拜見的訊息。
傳旨是個史蘭馨不認識的小太監。
史蘭馨冇有表露什麼疑惑,就抱著敏兒痛哭了一聲。
賈敏一邊流淚,一邊安慰史蘭馨。
突然懷中被塞了什麼東西進來。
史蘭馨說道:
“敏兒,父皇冇有召見,你就在未央宮待著,不能再到處走動了。
等會兒母親會傳訊息過來的。
要是出了什麼事,就讓我的殷嬤嬤給我傳信,知道了嗎?”
史蘭馨眼光灼灼地看著賈敏,賈敏立刻點頭。
史蘭馨就和殷嬤嬤微微點頭,自己跟著那太監出去了。
賈敏回到東廂房,屏退眾人。悄悄把懷裡的紙條開啟。
上麵就寫著【裝病】二字。
賈敏雖小,也已經明白這時皇爺爺病重,這是皇宮中最危險的時候了。
母親可能會遇到危險。
於是等了一會兒,立刻大喊一聲,等嬤嬤宮女進來,
賈敏就一直喊頭疼,疼得不行了。
賈敏甚至一頭磕到桌子上,眾人都嚇壞了。
急忙叫人請太醫。
可這時候,未央宮還是被封鎖的狀態。
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除了三位主子和他們派來的人也進不來。
因此需要告知殷嬤嬤。
殷嬤嬤手中有唯一的太子令牌,這是司徒博特地派到史蘭馨身邊的老嬤嬤。
殷嬤嬤到了東廂房,看到賈敏頭疼欲裂,也十分擔心。
“這是怎麼了?”
賈敏撲到了殷嬤嬤懷中。
“嬤嬤,我好疼呀。你快去請太醫,快去告訴我母親!”
說著拉著嬤嬤的手,就把字條塞到了殷嬤嬤的手裡。
殷嬤嬤立刻說,
“好好,奴婢立刻就去找太醫過來,小姐且忍一忍。”
說著就開啟宮門,點了一隊守護未央宮的護衛,一起浩浩蕩蕩的走了。
未央宮的內應有些奇怪,但仔細一想發覺壞了!
主子的計謀要被破壞。
可自己現在訊息傳不出去。急的都想翻牆了。
且說史蘭馨這裡,她完全可以不出去。
未央宮中有內應,是可以肯定的,隻是還不知道是誰。
可守護的侍衛全是太子的親信。
史蘭馨隻要不出去,將那太監綁了,誰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可史蘭馨知道要讓她出去的人是誰。
前朝已經明確了太子就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
五皇子已經被幽禁,她母妃在後宮在人手也被一一拔掉。
六皇子那幫人嚇得縮回龜殼,一點頭都不敢露出來。
現在還能有勢力在太子周圍下手,策反手下的人,隻有太子妃。
想起在除夕夜宴的那個眼神,史蘭馨覺得需要和她說清楚。
可太子妃絕對不會親自來,一定是讓人在半路殺了她。
或者,史蘭馨拉開車帷,
果然,不是去陛下寢宮的路。
太子妃以後就是皇後,史蘭馨哪怕是有特權的公主,也是命婦的一員。
能在她還是太子妃時將她一軍,她纔會有好好和自己談。
悄悄放下,史蘭馨立刻叫了聲停車。
冇有人迴應。
推了推車門,被鎖住了。
這是要把自己拉到暗處殺了推井裡?
又過了一會兒,史蘭馨感覺越走越偏僻,可司徒博的人還是冇有到。
真是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這還是在皇宮裡,不停車我就大叫了。”
車輛微微減速了一下,隨即又正常開走了。
史蘭馨於是深呼吸了幾口,用儘全部的力氣大喊一聲。
“啊!!!!!!!!”
一時間驚得附近的鳥兒都騰飛了。
馬車瞬間停下了,車門前一陣開鎖的聲音,然後就車門開啟。
史蘭馨看準機會,用全力踢了一腳。
那人被踹的“嗷”的一聲,從馬車上跌落!
史蘭馨拿出腳上的匕首,衝下馬車,兩三下把一匹馬的拉繩砍掉。
眼見那太監衝了過來,史蘭馨冇有退後。
上前一步衝著麵門快速劃了幾下,那太監反倒被逼得退後。
史蘭馨立刻上馬,冇有馬鞍馬繩,就用力拉著馬鬃毛,用匕首插進馬屁股。
“駕!”
一聲啼鳴,馬兒就飛奔出去了。
史蘭馨都冇看清這是哪裡,就埋頭狂奔了出去。一直到被禁衛軍用絆馬繩給攔住了。
史蘭馨一下子就從馬身上摔了出去。
幸好大哥司徒直教了史蘭馨很多,包括被摔下馬時如何找準方位保護自己。
因此史蘭馨冇有受什麼重傷,就是雙手雙腳包括臉上都挫傷了。
一開始禁衛軍用劍把史蘭馨壓在地上,問她是誰?
史蘭馨把腰上的一個令牌展示出來。
首領大驚,急忙讓史蘭馨起來,看清長相後,立刻跪下。
“保國公主!!是...是屬下罪該萬死。
驚了公主的馬!是屬下一人之過。
請公主放過其他人,他們都是聽屬下的命令列事的。”
其餘人都跪下了。
史蘭馨看著手臂上破掉的衣服,裡麵都是血。
“你想戴罪立功嗎?”
那禁衛首領立刻爬行幾步,
“請公主示下,屬下一定赴湯蹈火,儘力彌補。”
“本公主遭人行刺,刺客打扮成太監。不知道跑哪裡了,去找!
再派人找到一輛馬車,馬車其中一匹馬的韁繩被砍了。
你...揹我去陛下那邊。”
史蘭馨雙腳疼死了,之前用雙腳夾緊馬腹部,現在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禁衛首領現在也是一腦門的汗,想都冇想就讓屬下按公主的話做。
自己蹲下背起了史蘭馨。
宮中除了馬車就冇有馬匹,這個時候再讓人重新找一輛馬車,還不如讓禁衛跑著快。
史蘭馨也看清了,她歪打正著正好騎馬到了東宮附近。
東宮離乾清宮很近了。
禁衛首領揹著史蘭馨,帶著十幾位禁衛保鏢,一路狂奔至乾清宮宮門。
就有人攔住了。
史蘭馨讓那首領把自己放下。
雖然衣裳破損,臉容有損,但門口的護衛立刻行禮。
“公主,太子殿下有令,所有人....”
史蘭馨把手中的令牌伸到他的麵前,上麵寫著:【如朕親臨】。
“令牌的後麵寫著【上誅皇親、下誅佞臣】,你要看一下嗎?”
那門衛嚇的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