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京中收到訊息,天空烏雲密佈,感覺就要下大雷雨了。
五皇子跌坐在椅子上。
“嗬嗬,天降神蹟!難道二哥真的是命中註定的天子嗎?”
五皇子的幕僚相互看看,一時間也噤聲了。
默默就有人站了起來,躬身行了大禮,然後默默退了出去。
這一退不隻是離開順義王府,而是徹底退出了從龍之功,退出為五皇子謀求皇位的謀士之位。
陸陸續續又有人起身退了出去。
這些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天命所歸。
剩餘的人數不過一掌之數,有人說道:
“王爺,我們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皇子司徒南突然大笑出聲,
“敗了,不是敗在計謀,不是敗在聰慧,而是敗在天命!為什麼?”
五皇子把桌案上的東西都一掃而空,
“為什麼?為什麼天命在他,不在我!我不服!”
這一句【我不服】一說出口,天空就響了一記悶雷。
有人嚇得跌坐在地,爬向五皇子的方向說道:
“王爺,不可說呀!”
五皇子也是一驚,但是隨即就怒火中燒,衝出房門對著天空高呼,
“本王就說了!有本事一聲雷直接劈了我!”
天空中又響了一道悶雷,隨後大雨就傾盆而下。
五皇子在雨中高呼:
“本王說了,我不服!
都是皇帝的兒子,誰又比誰高貴!
老天爺,我就是不服!”
說罷一道白光,直直地劈在了五皇子院子裡的大樟樹上。
一路火花帶閃電,【嘣】的一聲發出了爆炸聲,五皇子隨即倒地。
眾幕僚站在門口的台階上,一人腿軟跪了下去,立馬眾人都跪了下去。
個個高呼:“不關我的事,不要劈著我。”
等到順義王府的下人過來一看,王爺倒在院子中央,大雨把衣裳全部淋透。
院子裡的大樹好像被雷劈了,幾乎燒焦了。
其餘人都在拚命磕頭,冇有人管王爺的死活。
管家看著詭異的一幕,一時間也不敢走到王爺身邊,
拉起一個幕僚問道:“王爺怎麼了?”
那位幕僚說道:
“王爺被雷劈了!他罵了老天爺,這...這是天譴呀!”
管家頓時寒毛倒立,天譴??
看向王爺,突然看到王爺的手指好像抽動了一下。
管家立馬反應過來,讓人將王爺扶到寢室。
結果好多人一邊扶,一邊就有人【哎喲】一聲跳了出來。
王爺差點被滑倒了。
管家厲聲喝問:“找死是不是!”
那個下人哭著說道:
“不是!不是!王爺...王爺身上帶著雷!
我剛剛就被劈到了!真的,我真的被劈到了。”
旁邊的幕僚們聽到了,連跑帶滾地衝出了順義王府。
管家一時間懵得厲害,也冇有管那個下人。
讓人急忙把王爺抬進去。
到了屋子裡麵應該就不會被雷劈了吧。
應該吧......
過了半日,皇後收到了五皇子在王府中因怨懟老天爺被雷劈了的事情。
瞬間哈哈大笑,
“好好!果然老天有眼!”
笑完後,皇後立刻讓人把這訊息傳遍整個京中。
冇有兩日,京中大街小巷就知道天降火球和五皇子被雷劈的事情了。
小街中,某甲說道:
“果然我大周的有天神庇佑!陛下親征,幾乎到了要敗北的時候了,天上居然降下火球幫大周打了勝仗。”
某乙咂咂嘴說道:
“你還不知道呀,是太子回來才帶回了火球。太子可是上天確認的天子呀。”
某丙又問道:
“可我聽說火球不是太子帶回來的,是郡主帶回來的。”
某甲反問:
“郡主一女子,怎麼能得上天庇佑帶回火球?”
某丁說道:
“有什麼不可?傳說女媧補天,女媧不是女的?
天都能補,從天上降下火球有何不可?我聽說呀...”
某丁左瞧瞧右看看,讓幾人腦袋都圍了過來,說道:
“欽天監之前就說郡主乃天女,護國寺的方丈也說過郡主可定一國安邦。”
某甲疑惑問道:
“真的假的?打哪裡聽過的呀?”
某丁信誓旦旦地說道:
“欽天監的事情確實道聽途說。
但是護國寺的事情,我聽我媳婦的孃家的四表叔的兒媳婦的弟弟說的。
他就在護國寺,幫忙運木炭上山的。
他那天親耳聽到方丈和一位看起來好像皇親國戚的大人說過。”
某乙震驚地說道:
“護國寺方丈可是得道高僧,今年快近百歲高齡了。
方丈都這麼說了,說不定是真的。”
某丙說道:
“這樣說起來,我說得冇錯呀。
果然火球就是郡主帶回來的。”
某甲這下也點點頭,
“以我看到,說不定不是天女,就是女媧投胎。”
某戊插了進來說道:
“對對對!我也覺得郡主就是女媧轉世!”
某戊坐了下來,接著說道:
“聽說郡主和太子不見了,陛下就暈倒了。
郡主回到軍中,陛下就醒了。
後來郡主又暈了,陛下就退兵了。
結果一路敵軍追擊,到了退無可退時,陛下想要背水一戰。
就見郡主又醒了!
這次天降火球把敵軍都砸死了。我大週一個人都冇死!”
一邊說一邊聲量就大了起來,
“這郡主不是女媧轉世,都說不過去呀!”
某丁也說道:
“你們認真想一想,自從陛下認了郡主做義女,郡主做了多少事?
那年突厥使者藉著皇後千秋刺殺陛下,也是郡主發現端倪,救了陛下。
若冇有郡主,一定陛下和太子被刺傷。
那時大周群龍無首,突厥南下,我們就慘了!”
“對呀!”
眾人慢慢圍了過來,都讚同附和。
周圍一婦人也出聲,
“其他事情我不知道,郡主讓女子也能讀書識字,開辦紡織女校,這對女子可是大好事。
我也相信郡主就是神女,不管是女媧還是王母娘娘轉世,總之就是神仙!”
那婦人的話也獲得其他人同意。
掌櫃看著門口的小桌子人越圍越多,過來趕人:
“行了行了!什麼突厥大戰的。我們這不論朝政,都散了吧。”
某甲說道:
“掌櫃,我們說的是郡主,和朝政有什麼關係?”
某乙也說道:
“就是!我們在稱讚郡主,有何不可?
陛下也時常稱讚郡主,難道你要說陛下說錯了嗎?”
一群人都在噓掌櫃,突然有人說道:
“這個會客樓好像是五皇子的產業。”
這一句話,立馬就讓人將目光鎖定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