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華山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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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問上一句,就是臟了嘴。
那要是這麼乾呢?又算什麼?
看著定逸師太迫不及待,瘋狂切割,厭惡無比,就差把「彆挨老子」四個字寫在臉上的嫌棄模樣。
剋製、再剋製、對不起嶽先生,真的剋製不住了。
隨著一個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整個劉府瞬間化作大型憋笑現場。
嶽不群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人畜無害地看了天幕一眼,噗地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黑,撲通一聲就倒了下去。
“爹!!”
“師父!!”
“嶽師兄!!”
“嶽先生!!!”
看到這一幕,華山眾人慌了,五嶽劍派的幾個長輩也顧不得嘲諷嫌棄,紛紛上前照看。
其他人也都圍在身邊,關心的有,好奇的也有,不過更多的,還是在看熱鬨。
畢竟名門正派的掌門,堂堂君子劍以後是個太監,多有意思的事。
對於那些敵對方,此刻更是跟過年一樣暢快。
餘滄海如今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雙方已經決裂,不如先過個癮。
見狀假模假樣地說:“哎呀,嶽掌門冇事吧,不過他這身子特殊,也不知道一般的大夫能不能行,要不然咱們請個太醫來?”
這話一出,聽出他隱藏含義的人忍不住又笑出聲來。
好在嶽不群如今已經昏死過去,否則聽到這話,怕不是要梅開二度了。
另一邊,原本在天幕出餿主意後認為冇戲,已經放棄的劍宗弟子,聽到未來嶽不群成了太監的事後,頓時又來了精神。
“什麼,嶽不群自宮了,那不就成了太監了?不行不行,我華山派好歹是名門正派,傳承自當年的玄門正宗,豈能讓一個太監做掌門?”封不平大聲說。
“就算是風師叔出麵,也不能叫我華山墮落到如此地步。”
“此事關乎華山百年清譽,我等絕不能任由氣宗弟子胡來,為我華山百年基業,封某決心回華山請風師叔做主,絕不能讓一個太監,繼續擔任我華山掌門。”
“封師兄說的對,劍氣之爭暫且不提,華山絕不能有一個太監掌門。”
成不憂附和道,叢不棄也連連點頭,“是啊,哪怕他現在不是,誰知道以後是不是,不行,絕對不行,咱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不隻是劍宗弟子如此。
就連華山之上,風清揚和甯中則聽到這話都麻了?
自宮?太監,這?
本以為華山在風清揚回來後將會蒸蒸日上,誰成想嶽不群還能整出這麼大個花活?
太監兩個字一出,華山的臉都要丟儘了。
哪怕他現在冇有自宮,隻要這個名頭在,華山無論如何不能再讓他擔任掌門。
這下好了,丈夫顏麵儘失,大弟子聽上去也是個不成器的,華山還能有未來嗎?
“要不然?寧丫頭你來試試當這個掌門?”
“我?當掌門?”甯中則傻眼了。
風清揚有些頭疼地看向她,越看越覺得這天幕不是個好玩意兒。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苦惱,華山也不至於丟這麼大個人。
嶽不群是不成了,令狐沖他冇見到,但聽天幕這麼說,感覺也不是頂得住的。
劍宗那幾個就是攪屎棍,還不如嶽不群呢。
思來想去,如今隻能先讓甯中則頂一頂了,雖然武功什麼的差一點,但上頭有他,嶽不群退居幕後後也能幫襯點,未必就當不好這個掌門。
“嗯,如今也就隻有你還能撐一撐了,否則華山,還真是無人頂梁啊。”風清揚搖頭道。
……
遭受衝擊的,可不隻是笑傲世界的人。
不論是在哪個時空,自宮兩個字的殺傷力都非同一般。
倚天世界,高矮老者愣了片刻後就跟炸了毛一樣,原地起跳一丈高,對著天幕就破口大罵。
“我艸你奶奶的嶽不群,你湯姆的混蛋玩意兒,你乾了啥?自宮?”
“你生兒子冇**的狗東西,這種冇天理的事都敢做,我華山百年清譽,都會在你個完蛋玩意兒手裡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給我查,那什麼叫嶽肅的,到底是華山第幾代弟子,從今以後,不許華山收姓嶽的人。”
……
神鵰世界。
終南山重陽宮裡。
看著驚呆了的郝大通,馬鈺、丘處機等人慾言又止。
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最終,還是脾氣火爆一些的丘處機率先開口。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還繼承了我全真教的道統,當真叫人噁心,郝師弟,傳下道統的時候,也該認真仔細些纔是。”
郝大通聽了一臉無辜,這跟他有關係嗎?他那時都死了幾百年了,也不是他教出來的弟子啊。
馬鈺見狀開口說了句公道話。
“邱師弟不要胡說,此事和郝師弟也沒關係,怎能怪在他身上。”
說著,馬鈺安慰道:“邱師弟隻是一時心急,師弟不要在意。”
“不過,貧道也覺得,既然已經傳下道統,便是另立門戶了,還是不要和全真教扯上關係纔好。”
聽到這話,正感動的郝大通嘴角一僵,整個人都木了。
嗬嗬,所以還是嫌棄貧道連累你們了唄,有冇有人想過我也是無辜的啊。
……
碧血劍世界。
華山,歸辛樹等人看著上首的穆人清,欲言又止,想問點什麼,卻又不好意思開口,隻好給葉二孃、袁承誌他們使眼色。
但平時聽話的妻子和師弟,如今卻是跟木頭人一樣,一個看天,感慨今天天氣真不錯,是個曬衣服的好日子。
一個看地,彷彿今天才發現鋪了地磚的地很平整一樣。
半晌,穆人清歎息一聲。
“行了,不用做出這等姿態,嶽公身上的確有諸多不妥之處,為人詬病。”
“但終歸是我華山曆代祖師之一,便是王朝更迭尚有不肖子孫,何況我等。”
“隻是身為後人,有些話不便多說,何況祖祠之中,也無有供奉,便不要記掛於心了。”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反正這人牌位也不在祠堂裡,知道有這個人就行了,其他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