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悟:“傑這幾天有什麽安排嗎?”
“唔,今天晚上我要和硝子他們一塊喝酒,悟你……”
“老子也來!”20悟警覺,連忙申請加入今晚的喝酒行動。
20傑奇怪地看了眼20悟:“悟也不喝酒啊,怎麽忽然想和我們一起了?”
“反正老子這幾天要跟著傑。”
“……”
看著20悟這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20傑也不好拒絕他,隻能點頭同意,心裏則是暗下決定等會偷偷通知硝子他們別說漏要事。
“好吧,那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出發。”
“哼。”
20悟顯然很開心,他的步子都輕快不少。
走在他身旁的20傑也心情很不錯,不單單是因為抽到了吉簽,還因為他們今天也算罕見地度過了非常溫馨的幾個小時。
前幾天20傑和20悟一起出去玩,20悟隻要一有空就一個勁地問自己喜歡的人有沒有做過什麽令他感到不滿意的事。本來20傑想說沒有,可是20悟不信,堅持要問出點什麽,於是自己隻好勉強編了幾個給他。
但編故事這種事不但費心勞神,編多了也會不由自主地思路混亂,有時候懶得編了20傑就下意識地結合了一部分自己和20悟以前的故事。
這樣編故事確實快了點,也更加自然,但20傑最近明顯看20悟沒有那麽順眼了。要不是還保有一些理性,他隻怕是大晚上不睡覺要去找20悟約架。
對比了一下前幾天的情況,20傑滿意地點點頭想:今天運氣確實很好。
為了找到夏油傑和五條悟,他們又走回商業街。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20傑和20悟難得保持著親密的距離而不被衝散,這期間,20傑的視線不斷在周圍的店鋪內掃蕩試圖尋找到他們的身影。
拉麵,烤魚,關東煮,冰淇淋,麵包……
20傑一個個掃過這些小攤,最後終於在一家鯛魚燒前發現了他們兩個的蹤影。
此時夏油傑和五條悟正一左一右把鯛魚燒的老闆團團圍住,兩個人均低下頭緊盯著屬於自己的那個鯛魚燒,眼神透露出一絲絲殺氣。
發現他們倆的同時,20傑的腳就往那邊傾斜了幾分打算上前去招呼他們,但邊上20悟的每日問題又不出所料的啟動了。
“傑有沒有和高中同學一起來求過簽?”
魔音穿耳~
“……”
又來了。
20傑無奈歎氣,收回腳,然後轉頭看向20悟:“沒有,悟別總是問關於高中同學的事了。”
再問,真答不出來了。
20悟不爽:“傑憑什麽不讓老子問。”
“總是問一樣的問題,我也會感覺煩的。”
“難道傑有喜歡的人就不在乎老子了嗎?老子問個問題傑都覺得煩。”
20悟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麵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涼了的黃花菜,淒淒慘慘慼慼。
“……”
也顧不上那兩個家夥了,20傑覺得是時候該整治一下20悟了,再不整治,20傑感覺自己在20悟腦海裏的形象要扭曲了。
於是他果斷將20悟拖到道路邊上。
“你跟我過來。”
躲躲閃閃從人形迷宮中脫穎而出的兩人成功站到花壇邊的角落上。
兩人麵對麵。
20傑看著20悟的眼睛,很認真地詢問:“悟最近為什麽總是問類似的問題,是覺得我們的關係因為我有喜歡的人而變淡了嗎?”
“……”
“那悟是覺得我會談戀愛然後不理你嗎?”
“……”
20悟一直不回應。
20傑想來想去也沒搞懂悟為什麽這麽在意他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明明一開始他隻是為了讓悟放心而編出來的藉口,結果現在反而悟不在乎他的性向,而是更在乎他虛構出來的一個人。
實話說,20傑確實已經意識到20悟是真的不介意他的性取向了,但這麽在意他的暗戀物件也是一件很苦惱的事。
“那傑會一直和老子一起玩嗎?”
20悟回拋給了20傑一個問題。20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20傑,他確實是覺得自己和傑的關係因為中間橫插進來的暗戀物件而變淡了,可是當他想點頭答應時心裏卻始終開不了口。
與20悟相反,20傑沒有迴避這個有點難回答的問題:“唔,我當然會一直和悟當好朋友,一直和悟一起玩。”
表麵上說著承諾,20傑心裏卻在想:纔怪!
雖然……雖然他真的很開心悟能如此篤定地許下一輩子的諾言。
但單方麵隱瞞的關係存活不長久,20傑也不會一直隱瞞20悟,他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悟對他的感情變淡的時機,或者一個被戳破感情的時刻,那時候的分開或許更能讓悟接受。
20悟垂眸:“哦,傑本來就應該這麽說。”
即使是被傑許諾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20悟的心裏卻依舊堵得死死的。
究竟是為什麽呢?
當他意識到傑的關係網中同性的定位不單單指的是父親,朋友,還有可能指他未來的男朋友時,似乎心底就有一個東西隱隱動了一下,昭示著它的存在。
可他沒有發現這個細微的變化,他還徘徊在固有的思考中。
20悟想:明明他們的關係已經到頂了,他還在不滿意什麽呢?
——但是他和傑關係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有一種呼之慾出的**正打算噴湧而出,20悟的嘴唇輕啟,但沒發出絲毫聲音。
反倒是20傑的聲音清晰地透過來。
“悟我剛剛看見他們兩個了,我們得趕緊過去不然他們倆可能就走了。”
20傑大概是覺得自己說清了,20悟也聽懂了,於是他握住20悟的手臂急匆匆地把20悟往鯛魚燒那邊帶。
20悟此刻顫動的,欲破開的念頭,眨眼間被壓了回去。
他好似什麽都沒想一般,麵色如常地笑:“他們兩個又不是小孩了,別總是那麽擔心。”
“十五歲在我們兩個眼裏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