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你……”
夜蛾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
“這幾天先休息一下吧,你現在看上去很糟糕。”
DK傑下意識地搖搖頭:“不,老師,我沒事的。”
“真的?”
“嗯。”DK傑語氣很篤定,彷彿夜蛾老師不論說什麽他都不會改變態度。
夜蛾老師見此,知道他再怎麽勸說或許也沒辦法勸動他這個學生。
“好吧,那你這幾天注意休息,別多想。”
“好的老師。”
夜蛾老師囑咐完這個又看向另外兩個,隨即麵露難色。
“你們兩個……”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下一秒他們異口同聲道:“老師!可以不要管我們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夜蛾老師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跳動,就像是以往每次麵對闖完禍的兩人一樣。
“你們倆個給我乖乖在高專上課,哪裏都不許去!”
夏油傑臉上是止不住的遺憾。
五條悟倒是很直接,他大聲蛐蛐:“切,夜蛾就是小心眼。”
“悟,不要這麽說,夜蛾老師也是為了我們好。”夏油傑狀似理解夜蛾,實際上語氣怎麽聽都有點裝模作樣的意味。
夜蛾正道每次聽見兩人的聊天總是會有一種氣血上湧的感覺。
他正要教育一下兩人,餘光就瞥見躺在病床上的DK悟,原本的氣像是被紮破的皮球,一下子就泄完了。
夜蛾老師無奈地說:“你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我還不知道要不要上報呢。”
“那肯定不行啊夜蛾,那群爛橘子知道了心裏指不定要想些什麽惡心的東西。”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翻起白眼,表情是對咒術界高層滿滿的不屑和鄙視。
夏油傑勸說:“悟,不能這麽說高層他們。”
在夜蛾老師眼裏,兩人一唱一和活像在演小品。
“……你們兩個!!!!!”
五條悟和夏油傑見夜蛾正道真的怒了,趕緊嘻嘻哈哈地逃出醫務室。
五條悟:“傑,我們接下來幹嘛?”
夏油傑:“當然是給悟買喜久福。”
“傑對老子真好!”五條悟吧唧一下掛在夏油傑身上,一臉感動。
兩人就這樣拉拉扯扯地往外走。
但很不幸的是,夏油傑走到一半忽然改變了主意。
“差點忘了,悟你午飯已經吃過甜品了,今天不能再吃了。”
五條悟有些不樂意:“可以傑剛剛已經答應老子了。”
“明天再給悟買,今天我們去食堂吃。”
“……”五條悟撇撇嘴。
“好了悟,別生氣了。”
夏油傑溫溫柔柔地安慰五條悟。
“傑就這樣虐待老子!”五條悟依舊氣呼呼,他直起身子,大踏步往前快走。
誰也沒有多加註意遠處往這邊來的兩位身穿高專校服的學生,直到他們先打起招呼。
“兩位學長!好巧!”
“七海你看!是五條學長和夏油學長誒!”
灰原雄在看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後開心地揮手示意。
一旁的七海建人內心毫無波瀾,他一點都不想跟兩位不靠譜的學長打招呼。
聽見灰原雄聲音的兩人對視一眼,立馬開啟竊竊私語模式。
“悟,他們是我們的學弟吧。”
“昂,看起來很有趣啊。”
“悟,我們先別捉弄他們了。”
“為什麽?”
“我們還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露餡了不好,暫時先試探一下。”
五條悟比了個OK手勢。
兩人就這樣達成一致,隨即他們便好似自然地與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碰麵。
灰原雄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們:“學長,你們這麽快就回來啦。”
他大大的眼睛是如此得明亮,輕而易舉地就讓某個人得意洋洋起來。
麵對這樣的目光,五條悟忍不住驕傲了:“當然!老子和傑出馬,那豈不是輕輕鬆鬆。”
“哦!兩位學長好厲害。”
灰原雄目光中有掩飾不住的崇拜。
“這對老子和傑來說就是輕輕鬆鬆,老子跟你們說——”
夏油傑見五條悟似乎有越講越起勁的感覺,連忙拉住他。
“咳,悟,你少說點。”
五條悟收到夏油傑發出的訊號,不情不願地閉上嘴安靜下來。
終於輪到夏油傑說話了,他溫和地詢問麵前的兩人:“你們兩個的任務怎麽樣,難嗎,遇到問題可以來問悟和我。”
“我和七海的任務很順利,兩位學長不用擔心!”
灰原雄還用手肘頂了頂七海建人的胳膊示意他說話:“是吧,七海。”
“……是的,學長們不用擔心。”七海麵無表情地說。
“哦,那就好,我和悟打算去食堂,你們要一起嗎?”夏油傑向兩位學弟傳送邀請。
七海建人禮貌拒絕:“不了,我和灰原已經吃過了,學長們慢慢吃。”
“好,那灰原、七海,我們就先走了。”
得知兩位學弟姓名的夏油傑拉上五條悟衝他們擺手再見。
“學長們再見!”
“夏油學長再見,五條……學長再見。”
很顯然,相對於五條悟,七海建人對夏油傑更加尊敬一些,但不多。
夏油傑和五條悟甚至可以想象到來到高專的灰原和七海兩人是怎樣生活在他們製造的水深火熱之中的。
告別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之後,他們去食堂的路上再沒有偶遇自己不熟悉的人,順順利利來到食堂。
夏油傑給自己點了份烏冬麵,又給五條悟拿了份炸豬排蓋飯還有一個大福。
五條悟看見那個大福立刻歡呼起來:“傑果然還是愛老子的。”
夏油傑把餐放到桌子上,坐到五條悟對麵,無奈道:“吃吧。”
吃飯間隙,兩人又不經意聊起剛才發生的事。
“話說星漿體是什麽?”
夏油傑表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老子好像聽說過,應該和天元有關。”
從前在五條家的家庭教師來給五條悟上課,他基本上都是撬掉,所以這麽好幾年下來,即使是生來就在咒術界金字塔頂端的他對咒術界的事也隻能說是一知半解。
“悟也不知道啊。”夏油傑有些遺憾。
“到時候我們去問問那個傑,他肯定知道。”
夏油傑沉思:“不光是要問這個,來龍去脈都要瞭解清楚。”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遇見相同的事,對此,夏油傑急著想將一切都掌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