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有牙齒,他們都猜測腦花應該是可以開口的,但它似乎就真的咬死了不開口說話,任憑他們怎麽好言相勸都不行。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此有些困擾,畢竟他們是真的很想知道它的來曆。
他們在樹林裏使用了用樹枝戳,用石頭砸,用火苗燒等方式都沒能使腦花動容,甚至偶爾趁著他們不注意或者出去尋找材料時,腦花還會偷偷逃跑。
著實可惡。
思來想去,夏油傑也隻好先行將它帶到他們暫時的居所,畢竟菜菜子美美子她們也應該在月台等急了。
隨意塞進咒靈的嘴裏,回去月台和菜菜子美美子匯合,四人很快回到盤星教。
本來還想著多琢磨一下腦花的一百種使用方法的夏油傑在盤星教內的某個人來找他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一教之主。
教祖之位更替後,盤星教內部執行時很多的安排計劃如今都轉而需要詢問夏油傑的意見,更何況他們這邊還有一些愚蠢的信徒絡繹不絕,要把控他們更是需要充足的時間。
夏油傑無法,著急忙慌地囑咐了兩句五條悟讓他找辦法揪出這個腦花究竟和我們有什麽關係——或者說和JK傑DK悟有什麽關係,自己就隻得忙著去處理一些亂七八糟他根本看不懂的事宜了。
不過幸好盤星教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依賴於愚蠢的信徒們,所以在焦頭爛額的一個多小時後,夏油傑總算明白了該如何正確掌管盤星教。
無他,就一個字——騙。
盤星教能夠運轉起來並且越來越好,就靠的是一手高明騙術。
很巧,夏油傑自認為他平時不騙人,但真要讓他行騙,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隻要咒靈操使用得好,撒錢的信徒少不了。
為此,夏油傑在知道今天下午即將有一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來盤星教時,明知隻剩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依舊緊趕慢趕去離得最近的一家寺廟,購入了與JK傑同款的袈裟,並從他們口中驚訝地發現這個袈裟的名稱是五條袈裟。
這算小驚喜?
夏油傑抱著購入的五條袈裟,偷偷溜到五條悟對角線上的房間,這個房間暫時沒人住但也算很幹淨整潔。
他不是很順利地穿上袈裟,麵對著鏡子裏有些陌生的自己,他又低下頭,看了眼這寬大的服裝。
總感覺穿上後更像神棍了,但這也確實是他需要的效果。
夏油傑有些滿意。
收拾好的他在離開前特地確認了五條悟沒開門,肯定不會發現他,隨後才腳步極其輕地墊腳離開房間。
不知為何,穿著這個看見五條悟總有點心虛。
他不想深究其原因。
很快夏油傑來到接見訪客的地方。
接待訪客的和室角落點了一柱香,聞起來有種讓人往生的**,夏油傑盤腿坐上榻,微微垂眉,裝出一副神秘莫測的態度。
香正在燃燒,悠悠的煙上浮,隨後驀得散開。
富二代推開門。
他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好幾的年輕人,眼皮底下一片青黑,一隻像毒蠍子一樣的咒靈趴在他的胸前,它尾部的毒針似乎隨時都能紮進他的腹部。
年輕人看見夏油傑臉的那一刻就當即騰升了對他實力的懷疑。
“聽說盤星教有新教祖了,沒想到那麽年輕,你不會是騙子吧。”
夏油傑微笑,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對那些信徒采取的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的步驟,那些信徒並非什麽善茬,都是敢鋌而走險的人,在發現他有真實力也不會隨意殺人後,大部分人並沒有就此脫離盤星教。
他事先威脅過昨天晚上遇見的那些信徒,叫他們別把他的任何資訊告訴咒術師,但確實沒有阻止他們告訴非術師。
悟和他待在這裏的時間有限,並不需要做很完善的訊息封鎖措施,沒什麽用,但夏油傑沒想到這麽快他們就聽到訊息了。
“我能當教祖,自有我的道理。”夏油傑淡定一笑,抬手指著富二代的腹部,“你最近去過郊野,而且自那日後經常腹部莫名疼痛,特別是夜晚。”
“我說的沒錯吧。”
完全正確。
富二代聽到夏油傑的這一段話,發現它確實完美貼合自己的現狀,他心裏先是一跳,隨後不屑和抵觸悄然消失了一半。
他狡辯,“那又能怎麽樣,這些你查一查說不定也能查出來,我需要的是解決這件事。”
“這很簡單,”夏油傑一口應下來,作為正義的咒術師,為民除害是他的本能,於是當有人有需要時他下意識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身份。
他正欲發動咒靈操術,看著手臂上滑落的袈裟,腦子一下子清醒,張開的手掌驟然頓住。
不對,我現在的目的是賺錢而不是給人祓除咒靈。
“你能給我們盤星教多少?”
夏油傑立刻收回手,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問。
富二代揚起下巴,俯視,“談錢?一千萬不在話下。”
他來來回回去了不知道多少趟醫院,付出的錢早就不止這些,如若今天能在盤星教解決,那一千萬隻能說不貴。
一千萬?!
夏油傑眼睛亮了。他的腦子幻想起那麽多錢掉落在他榻上的舒爽感。
“咳,勉強可以,那我現在便可以做法。”
夏油傑還不知世界險惡,這一千萬對他們隻是塞牙縫的東西,他隻是認真專注地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掌朝著富二代的方向張開。
富二代胸口的蠍子在咒靈操使的召喚下一瞬間被吸引過來,變成一顆咒靈球,同時為了保持這份神秘感,他還特地召喚出幾個咒靈去吹動和室裏的簾子,讓環境變得更加奇異捉摸不透。
在富二代身旁也放了個咒靈,為了能藉由咒靈的陰森氣讓對方心裏升起不安。
圓滾滾的咒靈玉被夏油傑握在手上,富二代的身形也肉眼可見地腰挺拔起來。
“回去休息幾天,若無事,我會派人到你府上取一千萬,這錢你可別想著逃。”
夏油傑繃起臉試圖給對方威懾。
“我,我竟然感覺好多了?”
他看不見咒靈玉,所以不明白夏油傑做這些詭異的動作的寓意是什麽,隻以為是某些法事的動作。但在和室閉窗情況下還能無端起風,感受冷氣從腳竄上頭,腹部疼痛一點點剝離等情況,富二代對夏油傑的信任程度在短短幾分鍾內達到了巔峰。
此時他看向夏油傑的眼裏隻有信服和崇拜。
“回去吧。”
“好,教祖大人。”
夏油傑默默抖落雞皮疙瘩,端坐在上方,假裝一尊佛像。
他看著他離開,自己則是雙手交叉垂落身前,輕輕放在袈裟上,柔軟順滑的觸感傳遞大腦。
一個很舒服的材質,嗯,還叫五條,唔……
夏油傑喜歡。
此時屋子裏,死命掐著裝死的腦花的五條悟忽然打了個噴嚏,“阿秋!”
五條悟歪頭,“……奇怪,誰在想老子?難不成是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