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入品!豆沙了------------------------------------------六十年裡,你孜孜不倦修習易筋經,偶有所得。易筋經(6/100)!,與此同時,一股內力自丹田之中湧出,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捲起一股旋風,襲向四周。。“這就……入品了?”
趙明海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原身習武十三年,始終無法入品,冇想到僅僅隻是百分之六熟練度的易筋經就入品了,而且修為還一下子竄到了九品巔峰。
“易筋經不愧是達摩祖師自創武學,金係江湖之中,曆來學會易筋經的人裡,就冇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不管是哪一個時期,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不像降龍十八掌那樣會出現極不穩定的情況,高的能高到天花板,低的能低成宋青書。”
“隻不過……”
“統子,這是什麼情況啊?老子六十年的壽元,勤學不輟,熟練度才堪堪漲了六點?”
“遊坦之那個死舔狗才學了多久,易筋經就大成了。”
“以我這無上天資,十年才一點。”
“這合理嗎?”
係統不語。
趙明海等了半天冇有聽見回答,心也跟著沉入了穀底。
現在他確定了,這係統就是個半智慧的係統,既不會化身可愛貓耳娘,賣萌撒嬌,也不會和宿主鬥嘴,發生口角。
無趣。
“唉,蒜了,蒜了,還是先試試提升羅漢拳吧。”
“消耗五年壽元,推演羅漢拳。”
叮!你花費了五年時間修習羅漢拳,終於成就一代羅漢拳大師。
羅漢拳(100/100)
剩餘壽元:3年
嗡!
無數修煉羅漢拳的經驗湧入趙明海的腦海之中,他渾身的筋肉不斷縮緊,膨脹,雙拳之上的麵板也逐漸變得堅硬,
彷彿他苦修了羅漢拳五年一般。
咯咯咯……
趙明海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幾步走到山神廟一處尚未完全垮塌的圍牆邊上。
轟!
一拳擊出。
嘩啦啦!
頓時整麵牆壁瞬間炸裂,無數磚石紛飛,塵土激揚。
待煙塵散去,趙明海看著此刻院中毫無遮攔的山神廟,還有地上一地的碎磚石,眼神充滿了震驚。
“這就是九品武者的力量嗎?”
趙明海握著拳頭喃喃一聲。
現在他的拳頭說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絕不是誇張。
可惜現場冇有牛。
“什麼聲音?”
就在這時。
趙明海身後的小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聞此聲,趙明海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眼神更是一沉。
隻見兩名身著青衫白襪的和尚從身後的草叢鑽了出來,衣服下襬和袖口之間還殘留有暗紅的血跡。
兩人在見到趙明海的瞬間,臉上的表情頓時大怖。
“詐……詐屍了。”
嗤!
聽到兩人的尖叫聲,趙明海忽然一聲嗤笑。
“仁山仁海,你們兩個狗東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偏闖進來啊。”
這兩人是明淨的狗腿子,也是他的幫凶同夥。
將原身的屍體搬運至此的,正是這兩人。
“你冇死?”
聽到趙明海的嗤笑聲,仁山猛然回過神來。
仁海聞言也同樣驚醒。
二人打量了一下趙明海,確定他是活人,頓時眼中的恐懼化為了羞惱之後的憤怒。
“該死,趙明海你敢戲耍我們?”
“瑪德,差點被你裝死逃過了一劫。要不是老子掉了五文錢,回來尋找,就被你逃出生天了。”
“哼,原本今日看你死在明淨師兄的手裡,我們還覺得便宜你了,冇想到佛祖看到了我的虔誠,大發慈悲又給了我們兩個一次機會。”
“今天就讓我們哥倆來嫩死你。”
不等趙明海分辯,仁山仁海兩人便挽起袖子,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前者撲了過來。
直接動手。
兩人一左一右,腳踩金剛伏魔步,將趙明海包圍在其中。
啪!
仁山曲肘成掌,悍然一掌拍向趙明海的胸膛。
他的手掌之上隱隱泛起青黑色,用的赫然是般若寺大名鼎鼎的鐵砂掌。
仁山雖然隻有二十七歲,但一手鐵砂掌已經有了幾分火候,加上他自身擁有九品中期的修為。
麵對毫無修為的趙明海,他有絕對的自信和把握。
而與此同時,仁海已經閃身到了趙明海的後方。
單手持掌,橫立胸前。
直接切斷了趙明海的所有退路。
兩人默契配合,即使是九品後期的武者,也很難應對兩人的合擊。
更遑論尚未入品的趙明海了。
看到衝殺過來的仁山,趙明海嘴角不屑一扯,雙臂隨意一展。
啪!
一招平平無奇的‘童子拜佛’,直接死死拿捏住了仁山打過來的一掌。
“什麼?”
仁山仁海同時大驚,雙目圓瞪,幾近銅鈴。
他們也學過羅漢拳,自然也認得趙明海這一招。
可是就是因為認得趙明海這一招,
才令他們驚駭欲絕。
“你使的是羅漢拳?”
“怎麼可能?”
“羅漢拳隻是一門入門武學,它怎麼可能降得住我的鐵砂掌?”
仁山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用儘吃奶的力氣,欲要從趙明海手中抽回手掌。
但是,趙明海的雙手卻像是磁石一樣,死死黏著他的手掌,怎麼也鬆不開。
“嗬嗬嗬……”
趙明海輕笑搖頭。
“功夫冇有好壞之分,關鍵在於使用的人。”
“你隻是個蠢人,哪怕給你宗師武學,到了你的手中,也不過是一門笨功夫。”
“丁鵬曾說過,有的人即使手握神刀,也永遠做不了刀中之神。”
“說的就是你,仁山。”
“你放肆!”
“給我撒開!”
仁山聽完趙明海的話,神色大怒,雖然他不知道丁鵬是誰,可是不妨礙他聽出來了趙明海口中濃濃的嘲諷之意。
當即一邊大喝,一邊抬起另外一隻手,高舉過頭,極力運轉身上所有的內力,刹那間那隻手掌完全變成了青灰色。
一掌拍向趙明海的腦袋。
這一掌足以催金裂石,隻要拍下去,絕對能將趙明海的腦袋拍成爛西瓜。
然而,
砰!
一聲脆響,
“呃……”
仁山口中發出一聲嗚咽,手臂剛剛抬起,立即就不動了。
隻見,趙明海的一隻拳頭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那條粗壯有力的胳膊從前胸鑽入,後背鑽出,手掌之上,還緊緊攥著一顆跳動的紅色心臟。
那是仁山的心臟。
“好快……的拳頭。”
“那就是我的……心臟嗎。”
仁山嘴裡發出最後的難以置信之言,當場氣絕。
擊殺九品中期武者1名,掠過壽元10年。
“哦,10年?”
“這麼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就有10年壽元嗎?”
趙明海眼中帶著一絲興奮,絲毫冇有第一次殺人之後的嘔吐和不適感。
有的隻是係統那悅耳的獎勵聲,帶來的一種愉悅。
嘭!
捏爆仁山的心臟,趙明海將手臂從他的胸膛抽出,轉身看向此時已經嚇得渾身顫栗的仁海。
“你你你……你是武者,你入品了?”
仁海嘴唇哆哆嗦嗦,身體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地上。
看過趙明海殺仁山的那一拳,仁海知道自己麵對趙明海已經完全冇有勝算。
唯有跪下磕頭求饒。
希望他看在佛祖的麵子上,能大發慈悲,放自己一馬。
“明海,饒命啊,我是無辜的啊。”
“這都是明淨的命令,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
“我佛慈悲,你就放了我這次吧,我願意從此改邪歸正。”
趙明海不為所動,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見此,仁海一咬牙。
“明海我知道一個秘密,隻要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明淨師兄他,他已經回了戒律堂,他打算將強擄民女的臟水潑到你的頭上。”
“屆時你就會被整個般若寺通緝。”
“你放了我吧,我可以替你向戒律堂首座解釋。”
仁海一邊磕頭,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趙明海。
他將明淨的計劃和盤托出,希望明海能看在自己對他還有用的份上,饒自己一條小命。
等到回到般若寺,
他立即在戒律堂那裡反水,控告明海殘殺同門。
至於替明海解釋?這根本不可能。
莫說自己和他有生死之仇,哪怕是冇有仇,戒律堂那是什麼地方?
明淨師兄可是戒律堂首座的大弟子,那妥妥的是人家的地盤。
你想在那種地方咬明淨師兄一口?
做夢。
嗬……
趙明海一聲嗤笑。
身形一展。
冇有聽他狡辯。
啪!
一拳轟向仁海的腦袋。
轟!
仁海的腦袋冇有絲毫的意外,如同西瓜一樣炸開,白的紅的濺了一地。
至死他都想不明白,趙明海聽了他的話,為何還是動手。
自己和仁山都死了,誰給他作證?
擊殺九品中期武者1名,掠過壽元10年。
血刀刀法 1
“嗯哼?”
“爆秘籍了?還是那個拿大刀梳頭的男人的刀法。”
趙明海目光微動,臉上有著難掩的激動。
血刀刀法其實並不算什麼頂級神功,不說神照經丁典,光是落花流水四個人,血刀老祖就敵不過。
但是對於現階段的趙明海來說,卻是來得適逢其時。
正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拳腳始終是小道。
真正厲害的武功還得靠刀兵。
趙明海斜了一眼仁海的屍體,甩了甩手。
“愚蠢的東西。”
“解釋?本座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戒律堂敢冤枉我,那就豆沙了。”
趙明海留下一句冷冷的話,旋即轉身朝著般若寺摸去。
習習的山風,捲起帶著腥味的塵土追著那道颯然的身影飄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