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令狐衝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隻不過路過那些紅色果實的時候,想了想,到底還是摘下來10顆放在了懷中。
這玩意兒雖然副作用明顯,但是對於實力的提升也十分明顯,盡管令狐衝是使用了將近30顆纔在先天的境界上有個進步,但是,那明顯是紫霞神功的特性導致。
若是換做其他人,或者非先天高手,怕是一顆下去就能有一個明顯的進境。
“總要起個名字纔是。”令狐衝拿起一顆在手中端詳,這東西質地有些硬,但也不是硬的過分,還在果實的範疇,若是叫做血菩提,難免有些邪性的感覺,不符合正道之人的審美。
想了片刻,令狐衝也沒有什麽好的詞匯。
“罷了,就叫火菩提吧,師父問起來,總歸是像一個天材地寶的樣子。”
處理完這一切,令狐衝終於開始踏上歸途。
迴去的過程就要簡單許多,一方麵是因為修為提升,輕車熟路,另外一方麵,也是得益於歸心似箭。
隻不過,他沒有再迴思過崖,而是直接返迴了華山玉女峰。
等迴到的時候,隻用了五天時間,算算日子,也基本上是到了麵壁結束了。
剛剛上得峰來,迎麵便碰見一個女子,這女子生的身材高挑,麵容姣好,不過神態卻孤傲了一些,彷彿冰川女神,跟這大雪天氣極為相配。
“大師兄!”那女子見到令狐衝,似乎有些驚訝,忙是放下孤傲的氣質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孫師妹啊!”令狐衝嗬嗬一笑,這女子也是華山派的弟子,隻不過,她是寧中則所收。
華山派雖然沒有什麽長老,但是寧中則的存在,基本上等同於長老。是以華山派的弟子也分為兩個派係,一個是嶽不群所收的男弟子,是為掌門嫡傳,另外便是寧中則所收的女弟子,相當於長老旁係。
這位孫師妹孫沛沛,便是眾多女弟子中的大師姐,也是寧中則所收的第一個女弟子,長得落落出塵,舉止大方,極為得到寧中則的寵愛。
“師妹,不知師父師娘他們此刻可在正氣堂?”令狐衝問到。
“在的。”孫沛沛忙是點頭,她剛從那邊迴來,正準備下山辦事。
“那就好!”令狐衝說了一聲,二人匆匆別過,隻留下孫沛沛看著令狐衝那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
作為華山派大師兄,內定的衣缽傳人,功夫修為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因為嶽靈珊的存在,這玉女峰上,怕是要有許多女弟子都把他當作伴侶的最佳人選。
想著,孫沛沛搖了搖頭,臉色微微有些紅潤,轉身就往山下走,隻不過,才剛剛走了兩步,她忽然有些愣住了,嘴中喃喃道:“大師兄不是被罰上思過崖了嗎?怎麽從山下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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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娘……”
另一邊,令狐衝一陣小跑到了正氣堂,遠遠地便開始呼喊。
嶽不群處理了門派的事物,正在和寧中則商量一些事情,聞言,先是一喜,而後眉頭一皺,暗道:“衝兒怎麽迴來了,距離麵壁結束還差兩天呢。”
他是一個極其古板的人,最是看中規矩,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絲毫不能打折扣,可不是令狐衝那種大大咧咧,差不多就行的性格。
“衝兒,是衝兒迴來了!”寧中則最是欣喜,若不是年前大雪封山,年後華山派又事物纏身,她早就鼓搗著嶽不群再去思過崖看看大徒弟了。
當下,忙是起身迎接,師徒三人來到堂內,嶽不群板著臉還想批評兩句,哪料,令狐衝一臉神秘地附在嶽不群耳旁,小聲道:“師父,咱們華山派的機緣來了。”
“什麽?”嶽不群先是一愣,而後眉頭瞬間舒展,看了看周圍環境,忙是拉著他往祖師祠堂而去。
祠堂的建造,一方麵是祭祀先祖,另外一方麵,這也是一個絕對穩妥的密室,不擔心有六耳。適合練功突破,適合商談機要。
“衝兒,到底是怎麽迴事?”祠堂內,嶽不群一臉慎重的問到。
他瞭解自己這個大弟子,話既然講出來,絕對不會空穴來風。
“師父,思過崖上山洞裏還有個山洞,裏麵有咱們五嶽劍派失傳的劍法。”令狐衝上來就是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把嶽不群和寧中則嚇了一跳。
嶽不群神情一驚,大腦快速運轉,忽然之間就想到了一個很久之前的傳聞。
“難道……難道是……”嶽不群快速地走到祠堂角落,從架子上取來一個空盒子,上麵寫著葵花寶典四個字。
“師兄,這是——”一旁的寧中則不明所以,忙是出言詢問。
“師妹,你還記不記得師父曾經跟我們說過,華山派大約70年前,出了兩個叫做嶽肅和蔡子峰的前輩。”
寧中則瞬間陷入迴憶,隻不過,她那時候還小,對這一塊關注太少,記憶裏邊已經不剩下什麽。
“嗬嗬……”嶽不群笑了笑,算是兼顧令狐衝這個不明所以的,解釋道:“當年我華山派本是五嶽第一,包括現在的五嶽劍派聯盟,也是咱們華山派推動成立的,而且還一直擔任盟主的位置。那時候,華山派發展如烈火烹油,蒸蒸日上,出了不少驚才絕豔的前輩,以至於華山九功就是在那個階段成型的。”
令狐衝心中一動,這一點,原著中倒是沒有提及過。
隻聽嶽不群繼續說道:“直到大約70年前,咱們華山派出了兩位前輩,一個叫做嶽肅,一個叫做蔡子峰,那時節,咱們華山派雖不如少林武當這等聖地,但是聯合其餘四派,也隱隱有了三足而立的趨勢,兩位前輩有感華山派神功有缺,不能十全十美,才導致無法坐足聖地之位,是以想再得一門秘籍,湊足華山第十功。”
“什麽?”令狐衝心中一愣,原以為嶽肅和蔡子峰是華山派分裂並走向沒落的罪人,不曾想,他們最初並不是什麽貪念,而完全是為了華山派的壯大考慮。
前輩高人,縱然方式不一定對,但拳拳赤子心卻無可挑剔,就像原著中的嶽不群,你說他拿女兒換《辟邪劍派》,你說他偽君子,你說他胸有山川之險,腹有海底之深,這些都沒有毛病。
可是,他做這一切,他最初的理想,也僅僅隻是為了振興華山啊!
挽大廈之將頹,也是一個悲情人物,所有奮鬥的人,所有守業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去嘲笑他。
接著,嶽不群繼續述說,卻是慢慢揭開了一個別開生麵的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