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項央正把玩手中的白玉圓盤,木門被人叩響,項央收起玉盤,起身開門,發現是打扮的極為火辣的陳家夫人。
與之前正屋內的端莊良家不同,此時這女子氣質大變,雍容,妖冶,彷彿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項央向來不近女色,畢生以武道為追求,見過的美貌絕色女子也有不少,然而除了天幻秘境中的南小茹,再難有讓他心神動盪的女子,此時也不禁被這女人所震懾心神。
單單五官的精緻還不足以打動他,此女是真正的風情萬種。
“項少俠,家中已經備好酒菜,隻等您過來一起享用。”
美婦聲音婉柔,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令人心神迷醉,如墜夢鄉當中。
項央心內一動,這莫不是在勾引自己?
想想陳家小宅在王家村如此醒目,陳家男人接了他的銀子非但冇有欣喜,反而大為憋屈,頓時想通了什麼,有些頭痛。
不過人家此時什麼都冇說,萬一是自己想多了那就尷尬了,所以也冇有拒絕,把門關上,跟上陳家夫人。
來到正屋,中央已經安放好一大張圓桌,上麵擺好酒菜,葷素皆有,搭配適當,聞起來香氣撲鼻,勾人饞蟲。
除了這一桌子好菜,那陳家美婦的妹妹也坐在一旁,和姐姐火辣的打扮不同,一臉清純、不諳世事的模樣,襦裙純白,彷彿人間天使,時不時用香舌舔舔嘴角,望著桌上酒菜吞嚥唾沫,嬌憨的樣子極為可愛。
豈不知這少女也有一番彆樣魅力,讓項央心頭一動,轉頭看向美婦人,疑惑道,“陳家大哥怎麼不在?”
“老陳今夜有事,去往他朋友家裡過夜了,家中隻小婦人和妹妹,怎麼,嫌我們不能陪少俠吃酒?
您放心,鄉下女子不比城裡,酒量很好,一定不會讓您感覺無趣寂寞的。”
這美婦人一席話徹底讓項央反應過來,感情這家人做的是這般勾當,哪有在來了住客把如此美貌的夫人留在家中,自己跑出去的道理?不怕頭頂一片大草原嗎?
難怪當時自己跟著陳家男人走時,那王姓村長露出一副你賺到了的模樣,這個老傢夥還挺花花的。
不過他不是這種人啊,微微一笑,恢複古井無波的狀態,和這姐妹兩個入席,杯酒輕飲,主要是吃菜,連連稱讚手藝不俗,話裡話外俱是莊重,本來曖昧的氣氛也就此一掃而空。
心無掛礙,則無所執,項央光風霽月,竟然也讓陳家姐妹一時摸不著頭腦。
兩女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不時以言語或者姿態挑逗,但見到項央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也是連連氣急,暗暗咒罵項央不解風情。
她們兩個乃是平輿山下有名的姐妹花,相貌相似,容顏姣美,且氣質迥然,一個火辣熟婦人妻,一個天真爛漫小女孩,還從未有男人能無視她們的魅力。
前日來到村裡借宿的什麼廣登五俠也是武林中人,各個威猛得不得了,結果還不是屁顛屁顛的上了她們的床,留下不菲銀子?
“姐姐,你看這姓項的是不是看不上咱們姐妹啊?怎麼毫無所動,難道外麵的男人眼光都這般高?”
妹妹吃菜的同時以眼神向著姐姐交流,姐姐回望一眼,妹妹也看懂了姐姐說的話,
“管那麼多做什麼,這小子出手闊綽,油水不少,有錢的便是大爺,實在不行就來明的,老孃就不信咱們姐妹直接送進嘴裡的肉他還能給吐出來。”
這姐妹兩個原本是逃荒而來,當時餓的皮包骨,為了一口吃的,嫁給了陳家男人,生存,遠比什麼貞操,顏麵要重要的多。
等生活好過一些,兩女不甘粗茶淡飯,仗著自己姿色做起了皮肉買賣,因為生意好,進項頗多,陳家男人也就顧不得男人尊嚴,預設了。
短短幾年,他們由茅草房蓋起了這全村都獨一份的精緻小宅,靠種地打獵?怎麼可能?
而在這個過程中,兩女也積累了不少的經驗,從冇有男人能無視她們的魅力,不好色的男人,還冇見到過,少俠之流,她們也不是冇睡過,不稀奇。
當然,項央在她們兩個眼裡,也的確很有男人魅力,除了賺一筆的想法,的確很傾慕這樣的魁偉男兒。
兩人一番交流項央是不知道,隻是感覺兩女越發大膽,倒酒時白嫩玉手宛如小貓撓手指一般,心思昭然若揭。
“好了,酒就喝到這裡,兩位,這是一百兩銀票,我隻想向兩位打聽一些訊息,若是你們知道,這銀子就是你們得了。”
項央深知有些人往往自我感覺良好,給點陽光就燦爛,也不再曖昧下去,直入主題。
見到錢,還是一百兩,兩女眼睛都直了,辛辛苦苦伺候男人,在這小地方乾多久才能賺到這麼多?
“項少俠隻管問,隻要是這片的事情,就冇有我們姐妹不知道的。”
姐妹兩個很有自信,她們睡過多少男人,又聽到多少隱秘訊息,常人想都想不到,自問冇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在我之前有廣登五俠,是手持刀劍的江湖人,我想知道有關他們的事情,無論什麼,你們知道的,都可以跟我說。”
項央自問心如止水,麵對這兩個尤物都有片刻的心動和燥熱,普通男人根本難以抵擋,若是真有人在王村借宿,豈能不心動?
這當中說的話,兩女又怎麼能不清楚?
客棧,酒樓,勾欄之地,往往是訊息流通最密集,也是最迅捷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不是延熹郡本地人,聽說是來自雍城的什麼家族,哦,我想起來了,宇文家族,他們說是聽了宇文家族的什麼夫人的令來平輿山的。”
妹妹說完,姐姐也苦思冥想,張嘴繼續接道,
“他們說自己隻是先頭部隊,來探路的,到時還會有人來,說不定就是那什麼夫人,項少俠,我們就知道這麼多了,這銀子?”
項央低頭沉思,彈出一道勁風,銀票落到和漂亮姐妹的手中,將杯中剩餘酒喝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