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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每一滴敲打在房頂的雨,事實上也都敲打在追風刀的心絃上。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痛,鑽心刺骨,甚至覺得整個人都好像在被成千上萬隻蟲子啃咬著,不停的往身體裡麵鑽,鑽破麵板,鑽進血肉,最終釘在骨頭上,死不鬆口,甚至會鑽到五臟六腑裡麵。
當疼痛終於停下,追風刀甚至冇有力氣再去擦拭額頭上那即將滑落進眼睛裡麵的汗水,他已經徹徹底底的冇有一點力氣了。
也正因如此,當他再看到木小九的臉龐的時候,他第一次覺得對一個人這麼畏懼,他甚至覺得眼前這個長得還算清秀的年輕人不是人,而是一隻掙脫了地獄束縛的惡鬼,隨時可能一口將他吞到肚子裡麵。
毫不誇張地說,木小九加了料的附骨針已經成功打破了追風刀的心防。
當然,與此同時,對於其他人來說,除了木斷以外,其他人也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木小九。
就像宋遠橋,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說,桃花島這個門派亦正亦邪了。他真的冇有見過哪個人能夠笑吟吟的看著對方痛成那個樣子。
就連那些躲到藥王佛佛像後麵的女弟子,在聽到了追風刀那撕心裂肺的呼喊之後,都覺得眼前出現了那可怕的畫麵,她們真的冇辦法想象,一個人究竟要痛到什麼程度纔會叫的那麼撕心裂肺。
“這回可以說了麼?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木小九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追風刀那因為痛苦而變的有些扭曲的臉龐“還是說,你很硬漢,死活就是不說,而要選擇再享受一次那種疼痛?”
當聽到“享受”、“那種疼痛”這兩個詞的時候,追風刀一下子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不不不,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
木小九露齒一笑“很好,恭喜你做出了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現在告訴我們吧,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追風刀的聲音一直在抖著,過了一小會兒他才努力控製著聲音變得正常了起來“派我們來的人,是嵩山派的左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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