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壞將丁白雲帶來,不是為了叩拜司馬超然,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憐花寶鑑。
早先陳不壞與李尋歡決戰之前,將《憐花寶鑑》交予孫駝子,讓其轉交給李尋歡。然而在得到《憐花寶鑑》的那段時間,他已將《憐花寶鑑》的內容記下。
換而言之,他是一本活的《憐花寶鑑》。
敗給李尋歡之後,陳不壞鑽研《憐花寶鑑》的武學,希望通過修煉《憐花寶鑑》,達成擊敗李尋歡的目的。
結果:
不能。
他發現《憐花寶鑑》中的武學心法雖然非常高深精妙,但他另有根基,縱然推倒重來,也很難修煉,縱然修煉,也是事倍功半,即便練成,也很難發揮這其中的威力。
正因如此,不得不放棄修煉《憐花寶鑑》,轉而謀求《天魔寶典》。
這幾日下來,陳不壞發現丁白雲的情況和他恰好相反,丁白雲非常適合修煉《憐花寶鑑》。
陳不壞知曉這件事,便決心將《憐花寶鑑》傳授給丁白雲。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會找個地方歇息一晚,等明日在送丁白雲會丁家莊。這段時間,他則用來將《憐花寶鑑》傳授丁白雲。
隻不過丁乘風的到來,打破了原有的計劃。陳不壞不得已隻好帶走丁白雲,以讓其有時間記下《憐花寶鑑》。
得知陳不壞要傳授她《憐花寶鑑》,丁白雲第一反應:
拒絕。
丁白雲當然對昔年武林怪傑「千麵公子」王憐花的《憐花寶鑑》非常感興趣,不過她也很清楚這一次分別,下一次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因此她不希望將時間浪費在《憐花寶鑑》上。
陳不壞得知丁白雲的想法,既高興又好笑,用了好一會兒,總算勸說丁白雲修煉《憐花寶鑑》。
其實與其說修煉《憐花寶鑑》,不如說記住。
《憐花寶鑑》包羅萬象,許多人縱然十輩子也冇法子練成,想要兩天內練成《憐花寶鑑》中的內容,縱然王憐花自己也不可能做到。
陳不壞要的便是丁白雲記住《憐花寶鑑》的內容,等回到丁家莊然後再修煉。
陳不壞有近乎過目不忘之能,這種本事已算得上十分誇張,但比起丁白雲來說,還頗有不如。丁白雲非但有真正過目不忘之能,而且還能做到過耳不忘,這種天賦真的讓人十分羨慕。不得不說,上蒼特別鍾愛丁白雲,似乎將世上一切美好之物都贈予了她。
用了一天時間,丁白雲便將《憐花寶鑑》的內容記了下來,這個速度超出陳不壞的預料。
陳不壞答應丁白雲,隻要她能記下《憐花寶鑑》,便為做一件事。
丁白雲說出讓陳不壞做的事:
吃一頓她的做飯。
丁白雲道:「我從未給人做過飯,你是第一個,但未必是最後一個。」
陳不壞問道:「未必是最後一個是什麼意思?」
丁白雲嫣然一笑道:「我總是會嫁人的,假若你不早點來娶我,我當然隻好嫁給別人,自然也要為我的丈夫做飯。」
陳不壞忽地捂著胸口,道:「好痛。」
丁白雲臉色一變,擔心道:「怎麼回事?」
「我中毒了。」
「什麼毒?」
陳不壞道:「丁白雲的毒。」
丁白雲知曉自己上當,踢了他一腳,,嗔道:「又騙我。」
陳不壞誠懇道:「真不是騙,剛纔你聽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的心的確在痛。」
丁白雲輕哼一聲,吩咐他去買菜。
陳不壞騎馬而去,回來的時候帶來不少菜。
丁白雲帶著菜去廚房,陳不壞想要旁觀,但被丁白雲趕了出來,廚房的門都被關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丁白雲方纔出來。
丁白雲一共做了六個菜。
她知曉陳不壞喜歡吃辣,所以六個菜都是辣菜,而且辣椒放得格外多,一眼望去,一片紅。
不過這不是最引人矚目的。
最引人矚目的是肉。
豬肉被燒得如黑炭,魚肉雖然好了一點,但湯是綠色的,土豆絲也冇好到那裡去,斑斑黑點。
假若是別人端上這一桌菜,陳不壞非但不會吃,而且會懷疑對方在菜裡下了毒。
丁白雲知道自己菜做得不好,在陳不壞看來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
陳不壞拍了拍手道:「很好。」
丁白雲覺得她在諷刺自己,道:「這很好麼?」
陳不壞道:「菜雖然做的不太好,但這頓飯卻讓我少了幾分自卑。」
丁白雲狐疑道:「你也會自卑?」
陳不壞道:「當然,我本以為你什麼事情都會做,什麼事情都做得好,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格外大,可看到你做的菜,我鬆了口氣,至少我在做菜方麵的水平比你高一些。」
丁白雲臉上一紅,知道他雖然口頭上嫌棄自己菜做的不好,但其實是誇獎她。
丁白雲為陳不壞夾了一口魚,一臉期待道:「你嘗一嘗。」
陳不壞暗嘆了口氣,若是其他人做的,他真是看都懶得看,可這一次卻不得不拿起筷子品嚐。
這一刻,陳不壞覺得非常對不起自己的嘴巴與胃。
陳不壞雖然內心不願意,但麵上一點也冇有表現出來,非常自然的將魚肉送入嘴裡。
立馬感覺一陣苦味。
陳不壞心中暗道:「苦膽破了,天啊,真是難吃。」
丁白雲聲音傳來道:「好吃麼?」
陳不壞神色如常道:「和酒店大廚相比還有些差距,但已很不錯了。」
丁白雲笑了,笑得格外明媚。
一塊肉送到陳不壞碗裡。
陳不壞在丁白雲期待的目光中吃。
結果:
還是難吃。
但又不能說難吃。
陳不壞真希望自己在這一刻失去味覺,在丁白雲期待的目光中,吃了不少飯菜。
這六個菜中,最好吃的還是炒焦了的土豆絲。
見丁白雲終於不讓他吃了,暗暗鬆了口氣,接過丁白雲遞過來的茶杯,一飲而儘。
丁白雲托著腮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陳不壞,忽然道:「我知道這些菜都很難吃,因為我提前嘗過了。」
陳不壞身軀一僵,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我吃呢?」
丁白雲道:「我因為我知道一向挑剔的你,會不會為我吃難吃的菜?」
陳不壞皺眉道:「這是考驗麼?」
丁白雲毫不猶豫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在心裡發誓,隻要你能將我夾給你的菜吃完,那麼我便將這杯水遞給你喝。」指了指陳不壞剛纔放下的水杯。
陳不壞深深吸一口氣,可即便如此,仍舊感覺肚子處有一團火,他原本以為這是吃菜的副作用,現在方纔明白那杯水有問題。
陳不壞道:「你在那杯水裡麵放了什麼?」
丁白雲笑著站起身,摟住他的脖子,笑眯眯道:「這是一種烈性的春藥,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陳不壞其實已想到,但聽到她親口說出,方纔死心。
陳不壞苦笑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時候,他的身體已被丁白雲扶起,朝房間走去。
隻聽丁白雲淡淡道:「假若我不這麼做,怎能讓你娶我呢?」又在陳不壞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非常狠,幾乎將一塊肉咬了下來。
隻聽丁白雲道:「陳好,本姑娘早就看上你了,不管如何,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陳不壞被丟到床上,然後見丁白雲解開衣裳。
陳不壞望著丁白雲一絲不掛的撲在自己身上,輕輕嘆了口氣道:「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
理性被獸性壓製。
陳不壞一個翻身壓在丁白雲身上。
這一夜,陳不壞身上多了十七八道爪痕以及,六七個咬痕。
兩人在這一日,終於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