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問的。”
陳景安撇嘴道,“當你住在我這裡的時候,八成村支書他們就開始編瞎話了……最大的可能是說你在給哪個大人物做小。”
“啊?”
張若雪瞪大了眼睛,“這……他們說我給誰當小的?”
“關總編啊。”
陳景安點燃了一根煙,“關建平天高皇帝遠的,往他身上潑髒水,那簡直毫無心理負擔好吧。”
“而且,八成他們會說,這磚廠的投資,是關建平找來的,村裡的就更不敢問了。”
“臥槽,老六……你真的神了欸。”
陳永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你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猜嘛?”
陳景安遞了根煙給他,“我們村子裡的典型的特點就是欺軟怕硬,窩裡橫……人家關建平是開著車來的,他們最多在背後嚼兩句舌頭,難不成他媽還敢去江城告狀啊?”
“這倒是。”
陳紅貴頓時笑了起來,“很多人都說你們孤男孤女的,不合適……後來村長想了這個辦法,說張若雪是關建平的乾閨女,大家立刻不做聲了。”
“乾閨女……”
張若雪眨了眨眼。
“什麼乾閨女,人家閑的疼來認你做乾閨女啊?大家都清楚是怎麼回事……最重要的是,以後你生了孩子,還跟著我姓的話,他們隻會背後嘲笑我,而不敢去說關建平。”陳景安笑道。
“孩子……”
張若雪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紅了臉。
“行了。”
陳景安揮了揮手,“支書,你去忙吧,三天後,正式燒磚……”
“好。”
陳永貴猛點著腦袋。
……
三天後。
白龍河畔。
地上有兩個三米高的土堆,一堆是燒青磚的黏土,另外一堆是燒紅磚的黃黏土。
陳景安站在那,邊指揮著眾人修磚窯,邊教大家弄磚坯。
陳永清在記積分,陳永貴在監工。
村裡的人幾乎都出來了,甚至老人都撐著柺杖,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磚窯。
傍晚。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所有人都看著兩個四米高的磚窯,神色亢奮。
木柴已經堆好了,就等著點火了。
“文書,來……”
陳永貴把火把遞給了陳景安。
“來什麼來。”
陳景安笑罵道,“歷來點火都是村裡德高望重的人……我有什麼資格點火?”
“嗯?”
不少人聽到他的話,都頗為錯愕。
這小子,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嘛。
“欸,這磚廠是你一手建立的……你不來誰來啊?”陳永貴正色道。
“當然不是我來,這磚廠你是廠長,村長是副廠長,我頂多算個技術總監……趕緊的,你和村長一人點一個。”
陳景安笑罵道,“別耽誤時間了,不然天黑了。”
“這……那好吧。”
陳永貴和陳永清老臉一紅,一人拿著一個火把站在了磚窯前。
嘩啦!
火把丟到了磚窯內,火光四射。
“風助火旺,窯出良品,歲歲安康……”
陳景安大喊了一聲,讓人渾身一顫。
隨即眾人也跟著大喊了起來。
“風助火旺,窯出良品,歲歲安康。”
“風助火旺,窯出良品,歲歲安康。”
……
喊聲震天撼地。
隔壁村的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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