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鬧了。”
陳永貴急忙上前解圍,“陳鬆剛,你別鬧啊,不然你老子回來捶死你……”
“唔,陳鬆剛?”
陳景安頗為好奇的看著他,“這誰啊?”
“永清家的老四。”
陳永貴無奈道,“別動手了,你看把人打的。”
“成吧,給村長一個麵子。”
陳景安鬆開了手,側頭看了一眼顏曦。
顏曦看著他的眸子,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咳咳咳……”
陳永貴咳嗽了兩聲,“閨女,你也知道,你和老六孤男寡女的在山洞待了兩天……我是非常相信你和他的人品,但是人言可畏啊。”
“臥槽。”
陳景安頗為吃驚的看著這老東西。
這也是幸虧當了村支書啊,不然以他的人品,八成早都被拉去打靶了,這話術一套一套的。
“滾。”
陳永貴瞪了他一眼後,又笑眯眯的看著顏曦,“閨女,你……”
“支書,我知道的。”
顏曦深吸了一口氣,“我是陳景安的童養媳,我們自小就定了親的……現在不承認童養媳,所以他和知青結婚也是符合規矩的。”
“但是現在他既然和那知青離婚了,我和他結婚也不算違反規定對吧?”
“對對對。”
陳永貴大喜過望,“閨女,你放心……我等會就把你和他的戶口遷到一起,現在日子是過得艱難了點。”
“但是老六是有本事的,他文書和會計一肩挑了,一天二十工分,足夠養活你們了,等以後你們再生幾個孩子,日子就好過了。”
“等會……”
陳景安喊住了他,“你剛才說什麼?”
“唔,什麼?”
陳永貴微微一愣。
“你說……我文書和會計一肩挑了是吧?”
陳景安摸著下巴道,“支書,你讀了五年私塾,我被我婆娘,不是,前婆娘教了幾年,但是人家顏曦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啊。”
“臥槽。”
村子裡的人都罵出了聲。
這畜牲,真是該死啊。
“大……大學生?”
陳永貴也有些被嚇到了。
“哥哥,你知道什麼叫做京城大學嗎?”
陳景安遞了根煙給他。
“什……什麼?”陳永貴緊張道。
“哎,華夏最好的大學。”
陳景安嘆氣道,“不是我誇自己的婆娘啊……我們村子裡但凡有人能考上京城大學,我們立刻去山上看看。”
“看什麼?”陳鬆柏好奇道。
“去看看祖墳有沒有炸了呀。”
陳景安搖頭道,“如果說……考上大學是祖墳冒煙,那考上京城大學,那祖墳八成是被人炸了,如果不炸的,能出這樣的人嗎?”
“臥槽。”
眾人皆是滿臉漲紅。
這畜牲說的是人話嗎?
“這……”
陳永貴也吞了吞口水,“那你的意思是……”
“哎呀,我當文書,她當會計啊。”
陳景安痛心疾首道,“哥哥,她可是正兒八經的京城大學的大學生啊,我們要是讓她下地,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撲哧!
顏曦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傢夥,就會作怪。
“有道理,說的有道理啊。”
陳永貴搓著手道,“這樣……閨女,我們也不讓你吃虧,你當村裡的會計,按照一天十五公分算。”
“欸,等會……”
陳大龍咬牙道,“如果這小娘們當會計的話,那陳老六一天還有二十工分?這可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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