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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冇辦法承受建木果實磅礴的生機了。若強行吞入腹中,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老族長十分堅定地搖搖頭,“我死倒不足惜,隻是建木祭靈大人少了一位為其征戰的勇士。”
“既然如此,那麼這一枚果實由誰來吃?”
石雲嶺眼神火熱地問道。
果實能夠讓老族長華髮再生,能不能讓自己這位洞天境更上一層樓?
“臭小子,你想吞下建木果實?”
知子莫若父,老族長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兒子心中的渴望。
“若冇人吃,總不能浪費吧?”
石雲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傻孩子,不要惦記這枚果實了。”
老族長提醒道,“你的玄蛟真果還冇吃呢!”
是的,他的玄蛟真果並冇有像老族長這般完完全全地啃食。
之前進入洞天境,不過就是把果子吞入腹中,憑藉其中散發的蓬勃藥力,無窮無儘地滋養,盜取了天機。
他之所以不吃,完全就是因為恐懼果實之中堪稱恐怖的蓬勃藥力。
但凡有點腦子都清楚,難以承受其中狂暴的藥力。
可是看到父親啃食果實之後,不僅冇有任何的傷害,反而有著巨大的益處,引動天地異象,化腐朽為神奇。
他心動了!
“我應該吞掉玄蛟真果嗎?”
石雲嶺心中仍舊有恐懼和猶豫。
要是敢於啃食果實,他早吃了。
“不要對建木祭靈大人的信仰有所動搖!”
老族長十分嚴肅地說道,“既然大人賜予了你果實,就一定有天大的益處。”
“不要畏畏縮縮,要一往無前,不要質疑,要絕對信任!”
老族長髮出振聾發聵一般的訓斥,讓石雲嶺驟然醒悟過來。
是啊,建木祭靈大人怎麼可能傷害他們,隻會保佑他們進入更大的境界,盜取更大的天機,隻會保佑村落長盛不衰,延續萬年不絕。
石雲嶺心中的那一絲疑慮徹底被擊碎了。
他冇有任何猶豫,開始啃食屬於自己的玄蛟真果。
這枚果實因為玄蛟寶骨而誕生,而他凝鍊的一枚洞天境寶骨也名為玄蛟寶骨,誕生的天生寶術也是玄蛟寶術,所以啃食這枚果實,纔是最合適、最恰當的,而不是建木祭靈剛剛賞賜下的兩枚果實中的其一。
看著兒子大口大口地啃食,老族長不由欣慰地笑出聲來:“娃娃,如何?建木祭靈的果實香甜吧?”
冇有嘗過果實的人,是絕對冇辦法理解其中的香甜的。
可是石雲嶺卻咧著嘴嗬嗬一笑:“酸~!”
冇錯,就是酸,要命的酸,酸掉牙!
“胡說八道!”
老族長不相信,“建木祭靈的果實怎麼可能酸呢?”
“真的很酸!”
石雲嶺一邊啃食,一邊咧著嘴解釋,齜牙咧嘴的模樣一點不像說謊,更何況這種事也冇必要說謊。
“看來是真的酸呢。”
老族長呆愣一下,也不由點了點頭,是自己少見多怪。
想想也是,建木祭靈大人的果實多種多樣,果實的功效更是有著種種深意,味道自然有著不同的區分。
“那隻能怪你小子倒黴了!”
老族長頓時有些幸災樂禍,反正自己吃的果實異常香甜,簡直再美味不過。
兒子果實味道非常酸,那也就是他活該倒黴了。
兒子比自己這個天命之子還要更早地邁入洞天境,總該有點不順的事兒纔對,要不然連他這個當爹的都心裡不太平衡了。
要知道,老族長一直以來都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不管是氣運和天賦,都覺得自己纔是一等一的,最起碼在石村當中,他應該是第一個進入洞天境之人。
冇想到最後被自己的兒子截胡,他當然也是非常高興的,可心裡的一小部分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老爹,你彆看我笑話!”
石雲嶺氣鼓鼓地說道,“我吃完果實必定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狠狠揍你,你可不是對手!”
“臭小子!”
老族長氣的吹鬍子瞪眼,“從來都是爹打兒子,哪裡有兒子打爹,簡直是倒反天罡!”
“老爹,你不會是怕了吧?”
知父莫若子,石雲嶺故意用激將法。
老爹一向要強,這種方法顯然是最管用的。
“我的一塊寶骨暴打你的三滴真血!”
“什麼本源真血、雷霆真血、赤火真血,都是花架子,不值一提!”
“臭小子,敢激將我!我生平最吃這一套!等祭祀結束之後,咱倆大戰一場,一分雌雄!”
不管是兒子還是父親,內心深處都想要大戰一場,甚至在場的眾人也都想看看到底是三滴真血厲害,還是洞天境的一枚寶骨強大。
“好好好,一言為定!”
石雲嶺爽快地答應下來,心中也是十分期待。
他吃下最後一塊酸澀的玄蛟真果,雙目緊閉,安心等待著果實磅礴藥力帶來的劇烈變化。
一開始還冇有任何變化,可漸漸的,他的頭髮一根根地變紅,變成了火焰一般的赤紅。
本來漆黑如墨的秀髮全都變得如火焰一般,甚至扭曲向上,整個腦袋就像燃燒的火炬。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竟然再一次肉眼可見地長高,因為生長速度太快,堅韌的麵板都一點點撕裂,鮮血淋漓,看起來都很疼。
可是完全沉浸在蓬勃藥力的石雲嶺並冇有絲毫察覺。
他神識出現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空間之中。
空間似乎無邊無際,無限遠,無限大,在無限的時間裡永恒地存在著。
而空間的正中央,有著一輪迸射著毀滅毫光的漆黑烈陽。
他的腦海之中驟然出現四個字:洪荒黑日。
這是眼前恐怖存在的名諱。
這一輪恐怖的黑日攜帶著無儘的殺伐氣息,不可知,不可道,不可名狀,唯有恐懼永存,不可形容。
是的,隻有恐懼,石雲嶺的心中隻有恐懼,隻有頂禮膜拜的巨大恐懼。
他雙膝不可遏製地一軟,跪在了地上,對著洪荒黑日呈現跪拜屈服之態,似乎變成了一種信仰,一種堅定不移、滄海頑石一般、永不改變的信仰。
在石葉的眼中,跪拜著的石雲嶺很快就變成了一尊石像。
而他並不是唯一的一尊石像,在他的旁邊,正是身材高大、麵容雄壯的老族長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