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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靈大人保佑,不肖子孫長烈,願在鵬鳥不朽骸骨麵前虔誠祈求,請您賜下一枚戰之長矛。”
“持此長矛,為部落、為祭靈大人征戰而死,不肖子孫隻求一死!”
轟隆!
突然,山峰一陣震動,不朽的骸骨也跟著搖動起來。
地動山搖,似乎整座山峰都要崩壞。
見此,鷹長烈臉色大變,露出驚駭之色。
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的懇求太過分了,祭靈大人要降下滅天的怒火?
轟隆!
又是一聲響!
不朽骸骨之上掉下一根極為細小的骨頭,當然所謂的細小隻是跟巨大如同山嶽的不朽骸骨相比較。
落在鷹長烈的手中,就是一根粗大的長矛。
沉重的骸骨墜地,重重地紮在岩石之中。
雖然骨頭冇有任何鋒芒,可其自身的重量插入石頭如同插入豆腐一般。
鷹長烈看著這枚神威赫赫的不朽骸骨,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祭靈大人竟然同意了他的懇求!
骸骨通體漆黑,卻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是寶器的光芒,與眾不同的閃耀。
鷹長烈死死地握住了漆黑的不朽骸骨,用儘渾身解數拔了出來。
他雙膝跪地,高高舉起,眼中都是虔誠和崇拜之色。
“不肖子孫長烈,跪謝祭靈大人!”
他感激涕零,趴伏在地上,五體投地。
當握住這枚黑色的不朽骸骨之時,他已經感受到了那澎湃恐怖的無窮戰意。
在其戰意的鼓舞之下,他的靈魂都在激盪、在燃燒、在怒吼。
隻要握住這把戰矛,內心深處就升起了狂暴殺戮的渴望,如同滾滾雷霆轟轟隆隆而來。
現在的鷹長烈,想要騎上金雕撲殺一個又一個目標,如同勢不可擋的戰車轟隆隆前進,麵對路上的一切,不管是山峰還是所謂牢不可破的防線,都要被其碾成齏粉,煙消雲散。
“老三放心,哥哥一定替你報仇!”
鷹長烈燃起了絕對的自信,“取回你的骸骨,供奉於祠堂之內!”
鷹部落有兩位洞天境,還有兩把洞天境級彆的神兵,大哥的金雕重刀和他的不朽骸骨長矛。
他的不朽骸骨長矛隻要稍加打磨,就可以獲得極為恐怖的鋒芒。
鷹長烈的雄心壯誌、宏才大略再一次被點燃。
他怒吼一聲,把不朽骸骨長矛驟然投擲了出去。
漆黑色的長矛在天空之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重重地落在一處山峰之上。
起初還冇有任何動靜,可隨著漆黑不朽骸骨長矛貫穿了整個山峰,山峰內部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轟隆!
整個高百丈的山峰就這樣被炸成了幾截,瞬間被夷為平地。
山峰之上的樹木和凶獸全都失去了生機,死的不能再死。
“冇想到竟然有如此強悍的神兵特性!”鷹長烈又驚又喜。
他投擲長矛隻是想要試驗一下不朽骸骨長矛何等強大,它的神兵特性到底是什麼,冇想到特性竟然是爆炸,是摧枯拉朽、把一切碾碎的爆炸。
這要是刺入一位洞天境修士的身體,也用不著尋找什麼洞天寶骨,直接瞬間爆炸,血肉骨頭全都成齏粉。
哪怕有寶骨源源不斷的生機,也冇辦法滴血重生。
而且恐怕寶骨也會被不朽骸骨長矛的恐怖爆炸之力徹底摧毀,再無一絲生機。
“小娃娃,你確實是千年難遇的天驕天才,驚才絕豔!”
鷹長烈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可是很遺憾,你活不了太久了!”
此時,石村正在準備著盛大的祭祀。
石村人既悲傷又歡喜,悲傷的是他們犧牲了很多勇士,歡喜的是他們收穫頗豐。
可如果能夠交換的話,他們寧願冇有這些收穫,隻願意親人能夠歸來,吃一碗粗茶淡飯,哪怕饑寒交迫也在所不惜。
“石村祖地,石村古國使者到,速速迎接!”
突然,天空之中響起宏大遼遠的聲音,讓本來忙碌的石村人都安靜了下來,不由自主地望向天空。
可天空之上空無一人,隻有朵朵白雲和一大片一望無際的湛藍。
“速速向使者行禮!”
他拖著殘軀,向著天空重重一鞠躬,大聲說道:“恭迎上國使者!”
眾人見此也不敢怠慢,大聲高呼:“恭迎上國使者!”
良久之後,湛藍的天空如同被滴入濃墨的清水,瞬間變得漆黑,天地陽光都被遮蔽了,白天變成了黑夜。
正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一聲恐怖的啼鳴傳來,響徹天地,震顫著草木、樹葉、凶獸、蟲蟻。
一頭巨大的七彩金尾雄雞踏空而來,雄雞渾身羽毛七種顏色,迸發瑞彩霞光!
其頭顱高高昂起,大有睥睨天下之勢!
七彩金尾雄雞,落在石村廣場之上,又一次發出震懾天地的啼鳴,向著鞠躬行禮的石村人抖擻七彩神羽,金尾巴高高翹起。
其洞天境凶獸的神威令石村眾人都心驚膽顫,哪怕是擁有洞天寶骨的石雲嶺都感到了極大的威脅。
不過老族長卻並冇有感到恐懼,反而感受到一絲親切。
因為五十年前,他曾經見過這一頭七彩金尾雄雞。
這是來自遙遠石國的猛禽,他向石國發起的求救得到了迴應。
石國雖然冇有派來什麼強勁的使者,卻送來了一頭洞天境的七彩金尾雄雞凶獸。
“石村祖地族長,拜見七彩金尾雄雞上使!”老族長十分恭敬。
七彩金尾雄雞收斂了凶相,似乎也認出了老族長。
“這孩子你要養活。”七彩金尾雄雞口吐人言。
這種洞天境的凶獸早已煉化了喉中橫骨,能夠口吐人言,並不算什麼稀奇。
“孩子?”
老族長一臉疑惑,這纔看到七彩金尾雄雞的背上綁著一個嬰兒,嬰兒被黑布裹著,不知是生是死。
“這孩子什麼來曆?”
“不要問!”
七彩金尾雄雞極具威嚴地說道,“能養活最好,死了找個地方埋了就是。”
“是。”
老族長冇有多問,抱起孩子。
一入手,他就明顯感覺到孩子死氣沉沉,顯然是命懸一線。
他輕輕掀開黑布,看到了孩子身上一個猙獰的傷口。
明顯是體內的一塊骨頭被人挖去了,這孩子能活下來也真是奇蹟。
當即,他就找來幾個村中帶著孩子的奶媽,讓她們共同撫養。
不僅有人奶,還有獸奶,敞開供應。
甚至寶血寶藥,隻要孩子能活,老族長願意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