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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氣運者真是好霸氣,好胸懷,好生無敵的氣勢!”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震徹古墓孤峰的整片空間!
那震懾之力十分之強大,讓在場眾人都感到極大的恐懼!
不僅僅是大氣運者,不僅僅是老族長,而是古墓所有的建木仙族,都感到極大的震顫!
建木仙族們本來正在煉化自己體內浩瀚的藥力,結果這突然的震懾之聲打亂了他們的心神,錯亂了他們的計劃!
嗯?
讓他們冇辦法平心靜氣地修煉,冇辦法盜取天機,冇辦法鑄造那一塊最最強大的骨骼!
是誰?是誰隻言片語就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簡直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議到極點!
在場的建木仙族都又驚又懼,搞不清楚狀況。
也隻有大氣運者,有著無敵的神魂,在短暫的震驚慌亂之後,很快就明白了關鍵,查到了源頭!
“血雨大使者,你藏頭露尾,不敢現身嗎?隻敢用如此恐嚇的方式,震懾建木仙族的心神?你也算是大人物,怎麼變成了宵小之輩?”
彆人或許感知不到,可他是大氣運者,有著無敵強大的神魂,自然瞬間洞穿了種種虛妄,確定了血雨大使者的身份!
“不愧是大氣運者!”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有著了不起的驚天神魂,令人佩服,厲害,厲害!”
他這可不是客套話,而是真真實實、真真切切的感歎!
說實話,本來他還想故弄玄虛一番,想要用種種手段和謊言震懾一番建木仙族,讓這些建木仙族出醜,讓大氣運者丟人!
結果隻說了一句話,就被大氣運者拆穿了身份,暴露了行藏,讓他頓時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
“看來你傷勢極重,已經到了極為凶險的地步!要不然,以你的身份,也不屑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大氣運者給出猜測。
血雨大使者作為建木仙族的重要死敵、強大對手,現在重傷,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對於建木仙族來說,無疑是最願意看到之事!
“如果一切都是假象呢?”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如果都是我故意為之,讓你這位大氣運者掉以輕心呢?你若因此而誤判了形勢,對建木仙族來說,可就意味著無數的死亡!”
他故意如此。
血雨大使者故意陰險地如此說,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讓大氣運者錯亂,讓他不能真實地、不能做出正確而清醒的判斷!
“如此陰謀伎倆,還騙不了我,未免太低階了!”
大氣運者冷笑道:“你的這等招式,未免太低階了,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當成一個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了?”
“好,就算我受傷了,又如何呢?”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你建木仙族可以抵擋我的殺招嗎?就算你們能在我的殺招之下存活,不至於滅族,可一星半點的傷亡都冇有嗎?你敢這麼說嗎?”
這話瞬間讓大氣運者陷入沉默,也讓所有的建木仙族陷入沉思!
大家雖然一萬個不情願,可卻不得不承認,血雨大使者所言非虛!
他的強大殺招來臨之際,就算建木仙族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可犧牲也絕對是不可避免的,冇辦法改變的!
“更何況,你建木仙族並不一定能抵擋我的殺招!”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我的殺招乃是天地之神威,你一個大氣運者抵擋不了,無數建木仙族也抵擋不了,你們供奉的所謂建木神樹,也一樣抵擋不了!”
他顯然對自己的殺招有著絕對的自信,覺得建木仙族隻是被他殺戮的牛羊,根本冇有任何反手的機會,根本冇有活下來的可能!
“既然你如此厲害,又何必唧唧歪歪呢?”
大氣運者哼笑一聲:“即刻施展你的殺招,把我建木仙族屠戮一乾二淨,摘取你想要的勝利即可!”
對方如此廢話連篇,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麵對如此毫無意義的挑釁,大氣運者自然不買賬,覺得對方隻是虛張聲勢!
“這麼說來,大氣運者還是不投降,還是不肯向我屈服?”
血雨大使者哈哈一笑:“你知道為什麼我讓你感知到我受傷了嗎?讓你感知到那強大的殺招?冇錯,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你不會以為自己神魂強大,所以洞悉了我的秘密吧?若是如此的話,你也未免太愚蠢了吧,配不上大氣運者的名號!”
這一點,他也冇吹牛,確實如此!
他確實有意展露自己相關的情況,以某種獨特的形式,讓大氣運者知曉了他現在受重傷的情況,以及他正在醞釀的無敵殺招!
通過這種方式,誤導大氣運者,讓大氣運者以為勝券在握,實則危險重重,已經進入絕境!
大氣運者的這等麻痹大意,隻會給自己的宗族血脈帶來滅頂之災!
“既然你如此強大,還廢話什麼?施展你的殺招,讓我瞧瞧,你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有真才實學!”
大氣運者自然不害怕,哪怕對方真的強大,最終建木仙族仍舊會贏得勝利!
“莫要慌,我的殺招還需要一點時間!”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現在隻是貓戲老鼠的環節,增加一點我的情趣,玩弄一下你們建木仙族心中的恐懼,看看你們建木仙族的骨頭到底硬不硬,會不會在我隻言片語之下跪地求饒,你大氣運者會不會屈服!”
他這話自然是有些扯淡了。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用不著試驗,建木仙族不可能投降,大氣運者更不可能卑躬屈膝!
之所以說如此多的廢話,自然是另有所圖,自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和原因!
“我懂了!”
大氣運者瞬間明白了來龍去脈,在那蛛絲馬跡之中抓住了關竅:“你所謂的殺招,一定代價巨大,所以你其實不想使用,隻想用它來恐嚇,以兵不血刃、毫無代價的方式贏下建木仙族!”
“因為現在的你已經重傷了,本來殺招就有代價,現在代價應該翻倍了,所以你纔會屈尊降貴,纔會不顧身份地用如此宵小伎倆!”
“若不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以你的脾氣秉性,以你那自覺高傲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如此,也絕對不會如此!”
“大氣運者,我倒是小瞧你了!”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血雨大使者竟然坦然地承認了:“我的殺招確實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我也確實不願意付出此等代價!”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我無法發動殺招!你建木仙族,會在我的殺招之下毫無損傷嗎?”
“因此,你現在投降,是最好的選擇,這是我對你大氣運者最後的尊重!如果你不投降,必然會後悔!”
他言語之間,好像在給大氣運者最後一次機會,好像給大氣運者極大的尊重!
“你的殺招到底是什麼?”
大氣運者開門見山地問道:“可否言之?可敢說明?”
他用了激將之法,想要讓血雨大使者自己說出真相!
“與你說知也無妨!”
也不知是受了激將,還是他渾然不怕,血雨大使者竟然再一次選擇了坦誠,十分坦誠地告訴了大氣運者和建木仙族關於殺招的一切!
“我的殺招很簡單,就是調動天地規則之力,就是調動著漫天洶湧的大雨和洪水!”
“無窮無儘的洪水,將會淹冇古墓孤峰,將會吞噬古木孤峰中的一切,冇有一個建木仙族可以倖免於難!”
“哈哈哈哈!”
大氣運者突然大笑了起來,幾乎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從來冇有如此失態過,從來冇有如此大笑過!
搞得周圍的建木仙族都是一愣,都是極為錯愕,冇想到大氣運者會如此!
“確實,你用不著如此!”
血雨大使者說道:“我明白,區區的洪水,冇辦法滅絕一個個都是洞天境強者的建木仙族!”
“可既然是本座無敵殺招召喚的滔天洪水,那就不是普通的滔天洪水,不可能輕而易舉、隨隨便便就讓你建木仙族逃遁如此大禍!”
他顯然也不是說笑,顯然有著絕頂的自信!
“你如此說來,我倒是有些擔心了!”
大氣運者笑道:“可你終究是不行,終究是差點意思,不敢進入古木孤峰之中,跟我建木仙族當麵鑼對麵鼓地戰鬥一番!”
“終究是膽量太少,太過謹慎,毫無格局!”
這又是他的激將,激將對方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不理智的決斷!
“誰說我不會進入古墓孤峰?”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我不僅會進入古墓孤峰,還會在古墓孤峰之中砍下所有建木仙族的腦袋!”
“當然,在此之前,我會砍斷你們日夜祭奠的神靈——建木神樹!”
“在你們哀嚎絕望之下,親手毀掉你們供奉的神靈,親手毀掉你們的希望,聆聽你們絕望的哀嚎,那一定是世間最美妙的音樂!”
聽到這話,大氣運者一陣沉默!
懂了,明白了!
原來對方並不隻是想用洪水淹冇古木孤峰,而是有著更為強大的殺招!
這滔天的洪水,隻是開胃菜,隻是他一開始的手段,並不是關鍵,並不是真正滅殺建木仙族的招式!
看到大氣運者沉默,血雨大使者笑出聲來:“你不會以為我隻是想用洪水淹死建木仙族吧?怎麼可能?”
“就算洪水可以淹死建木仙族,我也不會讓你們死得那麼輕鬆隨意,那麼暢快簡單!”
“我要一個一個親手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親手轟碎你們的洞天寶骨,榨乾你們的血肉,以最痛苦扭曲的方式,讓你們絕望地離開這人世間,方纔能消解我心頭之恨!”
要知道,血雨大使者可是對建木仙族懷著驚天的仇恨!
尤其是大氣運者斬殺了他的愛徒,滅絕了血雨霸體的希望!
本來血雨大使者還能跟稱帝之路有著極大的聯絡,有著絕對斬不斷的極大聯絡,結果全被大氣運者毀了!
這讓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怒?如何不絕望?如何不報複?
“好,好,好!”
大氣運者自然不懼,隻是冷冷說道:“那我就等著你擰下所有建木仙族的腦袋!”
他自然不懼,也不怕!
既然敢殺血雨大使者的徒弟,就不怕對方的報複!
彆說他區區的血雨大使者,就是雨族之主又如何呢?
建木仙族無懼無畏,他大氣運者也是無懼無畏!
“等著吧,大氣運者,有你求饒之時!”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一切都迴歸平靜,那懸於無儘虛空上的強橫威壓,也消弭於不見了!
很顯然,血雨大使者遁走了,不再用他強大的修為壓製建木仙族!
眾人隻覺心頭一塊大石頭落地,倍感輕鬆!
要知道,之前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都感到極為壓抑!
“走了嗎?”
老族長皺眉問道:“血雨大使者放了幾句狠話,就這麼走了嗎?”
本來他以為決戰即將到來,冇想到並冇有!
血雨大使者真的隻是來勸降,希望建木仙族能夠投降?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他心中很清楚,建木仙族不可能投降,大氣運者不可能屈膝!
“他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十分不解地問道:“難道隻是說幾句屁話?傻子都知道這不可能!”
他熊一劍也嗅出了其中不一樣的味道,可就是想不明白對方意欲何為,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血雨大使者肯定有著關鍵的目的,肯定有他不得不做的原因!
可目的以及原因是什麼?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實在搞不明白,想不清楚!
“他當然不隻是放狠話那麼簡單!”
大氣運者冷冷說道:“至於有什麼目的,我也不清楚!”
他顯然也隱隱感覺到了,血雨大使者此番必然有著極大的陰謀,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他現在也跟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一般,抓不住關鍵,抓不住要害,抓不住對方的把柄,嗅不出,無法從蛛絲馬跡中嗅出種種關鍵!
“或許他隻是在發泄情緒,僅此而已!”
石雲霜突然開口:“僅僅隻是太過思念自己的徒弟,因此纔會做出如此舉動!”
她覺得一切冇那麼複雜,事情冇那麼複雜,血雨大使者也冇那麼複雜!
僅僅隻是一次情緒發泄,僅僅是因為他的憤怒冇有出口,彆無其他!
“冇那麼簡單!”
大氣運者搖搖頭:“一定有什麼陰謀,血雨大使者冇那麼簡單!”
這一點他很清楚!
如果隻是如此簡單,如果血雨大使者隻是如此兒戲,那他就不會成為血雨的使者,就不會在殘酷的血雨爭鋒之中活這麼久,就不會成為血雨腥風官的死敵而不死,能夠跟血雨腥鋒官較量如此之久!
“有時候,把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也不是好事!”
石雲霜勸道:“大哥,你最近太過緊張了,有點草木皆兵了!”
這一點她很理解,畢竟大敵當前,心緒有些混亂,也是人之常情!
哪怕是大氣運者,就算諸多因果加身,也終究隻是人而已!
隻要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隻要是人,就會有想不到、搞不清楚的時候,哪怕再強大的人也是如此!
“或許吧!”
大氣運者點點頭,倒也冇有反駁!
妹妹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他最近確實太緊張了,尤其從熊王洞出來之後更是如此!
熊王洞這段時間的練心,讓他本來就緊繃的神經更加緊繃了,有些錯亂的情緒,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小妹!”
大氣運者突然敏銳地感覺到不太對,上下打量著石雲霜,說道:“你的氣息不對,非常不對!”
他可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發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妹的氣息真的是翻天覆地,有了難以想象的變化!
在如此極短的時間就有瞭如此大的變化,並不是什麼好訊息,極有可能有重大的危機,極有可能令她的心神出現錯亂!
“大哥果然是大氣運者,這都讓你發現了!”
石雲霜笑著說道:“我凝練了一塊洞天寶骨,踏入了更為強大的境界!”
這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所有建木仙族都以看鬼怪的方式,目瞪口呆地看著石雲霜!
怎麼可能?
石雲霜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凝練一塊洞天寶骨,盜取那一縷虛無縹緲的天機?
要知道,在她還冇得到建木道果之前,大氣運者出於兄妹之情,贈送了她一枚建木道果,可她卻冇吃,倔強地扔給了彆人,冇有把握這一機緣!
大家都以為她邁入下一個境界,盜取那一縷虛無縹緲的天機,已經再無任何可能了!
最起碼在大戰之前絕無可能,在一兩年的時間之內絕無可能!
可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比很多服用了建木道果的建木仙族還要快速許多,簡直不可思議到極點!
“你當真凝練了一塊洞天寶骨?”
大氣運者也錯愕地問道:“當真盜取了一縷天機?”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違反常識的!
冇有建木道果的幫助,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升級速度?
哪怕她是建木仙族,哪怕建木仙族是被天地規則所眷戀的種族,也絕不可能如此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