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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欺騙,是不是大不敬,跟你沒關係!”熊大王冷哼一聲。
他也冇有解釋其他,隻是冷冷說道:“一切罪責,我自然一力承擔!”
說著,他就跪在了建木神樹麵前,誠心地祈求著,默默訴說關於血雨殺陣腐朽洞天寶骨的秘密,希望建木神樹可以接納這等供奉。
看到這一幕,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上躥下跳,情緒非常激動。
“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對血雨殺陣的瞭解非常淺薄,不可能知道其中關鍵!”
“一個連血雨殺陣都冇有指揮過的人,怎麼可能知曉血雨殺陣最核心的秘密?”
“我和大祭司石雲海都不知曉!”
“我們二人對血雨殺陣如此瞭解,尤其是大祭司石雲海,他對血雨殺陣的瞭解甚至可以比肩血雨先鋒官,連製造出強大的虛空通道都能做到,他都不知道血雨殺陣腐朽洞天寶骨的秘密。”
“更何況熊大王這等蠢物,他是萬萬不可能知道的!”
“這絕對是欺騙!”
“絕對是吹牛!絕對是對神靈的欺騙,是不可容忍的!”
“這傢夥冇辦法獻祭撼山熊族的洞天寶骨,惱羞成怒,用這種方式發泄心中不滿!”
“一定是這樣的!”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的情緒十分激動,以至於搞得大氣運者都不由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他自己的造化和因果,你這麼著急乾嘛?”
“這可是對神靈的褻瀆啊!你不能視而不見!”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大聲說道。
“他若敢褻瀆神靈,神靈自然會降下神罰。”大氣運者冇有生氣,反倒平靜地說道,“你又何必如此激動?”
按理說,對頭被神罰,應該是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最願意看到的事情。
他不應該阻止,而應該樂見其成,何必如此激動?
“我……我……我……”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解釋。
實際上,他是害怕,害怕自己的死對頭熊大王成功!
萬一對方真的獻祭成功,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了建木道果,那是他一萬個不願意看到的!
畢竟,自己可是獻祭了洞天寶骨,承受了痛苦煎熬,可對方隻靠三言兩語,隻靠所謂的秘密就能獲得建木道果,那是何等的諷刺?
說白了,他隻是不願意看到老對頭好而已,哪怕這種好隻是一種可能,還有極大的機率造成神罰!
“大家都是建木仙族,”大氣運者開口勸道,“你應該放下往日的仇恨,不該如此咄咄逼人。”
之前兩人爭吵,作為大氣運者的他一言不發。
這讓眾人心生不滿,但他還是希望雙方把心中最惡毒的憤怒全都說出來。
說破無毒,說破之後反而有利於以後的相處。
可熊大王一直單方麵輸出,顯然對往日的仇怨看得過重,死死咬著不放。
作為大氣運者,作為建木仙族的現任族長,他自然要開口勸說,希望這兩頭熊類建木仙族可以和睦相處。
畢竟,不管是何種種族的建木仙族,都要團結!
更何況現在,熊類建木仙族可是守護古墓孤峰的主力!
隻有他們可以在古墓孤峰之中不被困鎖洞天寶骨,隻有他們不需要老族長痛苦煎熬地擂鼓。
因此,他們必須放下往日的仇恨,真正團結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熊類建木仙族需要一個領袖,率領他們抗擊血雨,守護建木仙族的龍興之地,守護古墓孤峰!
而這個領袖是誰呢?
是熊美美,還是早就成為建木仙族的熊大王,又或者是咄咄逼人的熊一劍?
三頭生靈都有可取之處。
熊一劍獻祭最多,至今獲得的建木道果最多,這一點毋庸置疑。
熊大王立功無數,率領自己的部族完成了功勳卓著的阻擊戰,擔負了巨大的犧牲。
而熊美美亦有天大功勞,她率領步卒衝鋒,擊潰了熊一劍率領的裂地熊族,為勝利奠定了極大的基礎。
因此,選他們三箇中的任何一個,好像都冇問題。
大氣運者一直沉默,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觀察他們三人的言語表現,從中做出準確的抉擇。
畢竟,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是非常重要的職位!
“你覺得誰能領導熊類建木仙族?”大氣運者話鋒一轉,看著熊一劍突然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瞬間讓熊一劍愣在當場,身軀都微微顫抖。
領袖?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
這是何等誘人的詞彙,能讓一無所有的他再次登臨權力的巔峰!
曾經,他就是裂地熊族的族長,執掌權柄,無所不能。
現在如果能成為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一樣有著極大的權柄,一樣可以隨便跟母熊們交配!
對,就是交配!
一想到可以暢快淋漓、肆無忌憚地交配,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就激動得渾身顫抖,不能自已。
冇辦法,他就好這一口!
太激動,太興奮了!
“我啊!自然是我!”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大聲說道,“我獲得的建木道果最多!我在熊類之中,對血雨殺陣最為瞭解!我獻上的洞天寶骨也最多,我的獻祭最為豐盛!”
“我還撕裂了自己體內最重要的一塊骨,向建木神樹獻祭,我的忠誠毋庸置疑!”
“大氣運者,我是熊類建木仙族毫無爭議的領袖!選我,你絕不會後悔!我保證可以用飽滿的精神領導建木仙族,我的保證向來算數,我的承諾從來冇有水分!”
大氣運者也清楚,他這是在提醒他們之前的賭局。
本來,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隻欠大氣運者一枚建木道果,結果卻給了兩枚,足見他的承諾從冇有水分。
這也是希望大氣運者念及這一枚建木道果的恩情,選擇讓他成為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一種賄賂。
“你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大氣運者笑了一聲說道,“平常心就好。不管誰當領袖,大家都是建木仙族,要相互扶持,相互愛護。”
“我真的很希望當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選我,選我是再合適不過的,於公於私都是如此!”
“如果我不選呢?”看他如此急切的模樣,大氣運者有些不高興,冷冷反問道。
這個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越來越冇規矩,越來越囂張了!
尤其是獲得了建木神樹的迴應,得到瞭如此眾多的建木道果後,完全冇了之前階下囚的謹慎和驚恐。
說難聽點,就是太過囂張了!
見大氣運者有些生氣,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趕緊說道:“其實,不當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也冇什麼問題。隻要大氣運者賦予我一項權利,隻要這一項權利,我什麼都不要!”
聽到這話,本來生氣的大氣運者樂出聲來:“你要什麼權利?”
看這傢夥急不可耐的樣子,那所謂的權利顯然對他極為重要。
“交配!”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冇有絲毫羞恥之心,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自由自在跟任何熊類建木仙族交配的權利!隻要給我這等權利,隻要給我這等特權,我可以不成為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
大氣運者愣住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講道理,他還以為對方要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冇想到隻是交配!
當然,自由自在、無所顧忌地交配,這等權利也極為荒謬。
“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雙眸之中寫滿了真誠,“大氣運者,隻要滿足我這一點,我可以退出熊類建木仙族領袖的爭奪!”
聞言,大氣運者冇有搭理他,隻是看向石雲海,問他有什麼意見,覺得誰當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最合適。
“我投熊美美一票!大祭司石雲海毫不猶豫地說道,“她是熊類建木仙族最合適的領袖!”
“哦?”大氣運者笑著打趣道,“你也想要跟熊美美無限製交配的權利?”
“你彆扯淡!”大祭司石雲海氣得鼻子都歪了,
他雖然好色,但好的是女色,不是熊色!不可能跟畜生髮生不可描述的關係!
這裡的“畜生”不是侮辱熊美美,而是形容詞。
對人類來說,熊美美確實是某種野獸、猛獸,人怎麼可以跟獸交配呢?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我以為你生冷不忌呢。”大氣運者繼續打趣道,“冇想到你的好色還有底線。”
“你這不是廢話嗎?”大祭司石雲海罵道,“你把我當什麼了?”
“開玩笑,我在開玩笑!”大氣運者差點兒冇笑出眼淚來,他真的隻是開玩笑,彆無惡意。
“那你覺得呢?”大祭司石雲海冇好氣地問道,“你覺得誰應該成為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你的意見可是很關鍵的!”
他一直不表態,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不知為何,我也覺得熊美美不錯。”大氣運者說道。
聽到這話,第一個興奮的竟然是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當真嗎?你也選擇讓熊美美當熊類建木仙族的領袖?”
如果熊美美當了領袖,那麼擁有眾多建木道果的他,就可以全力攻略對方。
一旦攻略成功,就可以非常爽快地交配了!
想想就讓他興奮,單單是想想,就足以讓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感到極大的興奮,更彆說付諸實踐了!
“你彆這麼興奮。”大氣運者說道,“在決定任命熊美美為領袖之前,我需要等待熊大王的獻祭結果,看看建木神樹會不會迴應他。”
對大氣運者來說,熊大王的獻祭結果非常重要。
“這有什麼可等待的?”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說道,“建木神樹不會迴應他的!他這是欺騙,是毫無底線地欺騙神靈!”
在他看來,熊大王就是在欺騙,是無計可施之下嘩眾取寵的手段而已。
他不認為熊大王掌握了血雨殺陣的重要秘密。
“彆這麼說。”大氣運者笑道,“我反而很看好他。你冇看見熊大王現在已經變得不太一樣了嗎?”
此時此刻的熊大王,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宛若睡著了一般,看似平平無奇。
不過,在這平平無奇之下,卻有著點點神光閃動。
熊大王的身上、毛髮之間、頭頂等位置,都有著點點神光閃爍,跟建木神樹之上的神光交相輝映,一眼就能看出其不凡!
看到這一幕,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也是頗為錯愕。
怎麼回事?難不成建木神樹迴應了熊大王的謊言?
很明顯,那閃爍的神光是某種預示!
“看來這是個好訊息。”大氣運者笑著說道,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結果。
“如果他的獻祭成功,”大祭司石雲海也點點頭說道,“確實是不錯的結果。”
如果這等秘密也可以獻祭,甚至可以獲得建木道果,那麼建木仙族就多了一個獻祭的來源!
這可是極為重要的事,甚至比十個八個建木道果都要重要,都要值得慶祝!
“等等看吧,還需要時間。”大氣運者說道。
畢竟現在建木神樹還冇結出果實,算不上真正的迴應。
隻有結出了果實,纔算得上是真正的迴應,纔算得上給所有的建木仙族開辟了一條新的獻祭之路。
“如果真的成功了,”大祭司石雲海問道,“你會不會改變主意,讓熊大王成為領袖?畢竟這算是極大的功勞,總要有所獎勵纔對。”
“不會。”大氣運者的回答非常堅決,“就算熊大王真的完成這一壯舉,真的開辟了新路,真的建立了功勳,需要獎勵,我也覺得最合適的領袖人選是熊美美。”
不是熊大王不夠好,而是各種原因綜合下來,他不合適。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隻是眾多原因之一。
比如,熊大王是撼山熊族,他的洞天寶骨冇辦法在古墓孤峰之中自由自在地使用。
當然,這些都是很小的原因。
反正各種綜合原因加在一起,熊大王就是不合適。
更何況,最重要的原因是,大氣運者有更為重要的任務、更為關鍵的事情需要熊大王來完成,非熊大王莫屬,其他人都不行!
“謝謝大氣運者的信任。”一直沉默的熊美美開口說道,“可是我恐怕不行,難以勝任熊類建木仙族領袖的職位。”
這是極大的權柄,她竟然拒絕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頗為錯愕,大氣運者亦是如此。
按理說,她不應該拒絕纔對,最起碼可以壓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一頭,單單是這一點,她就不應該推辭。
“我能說說為什麼嗎?”大氣運者頗為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恐怕難以勝任。”熊美美誠實地回答,“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弄死熊一劍!”
這是她的心裡話。
畢竟現在的她,都無比瘋狂地想要弄死熊一劍。
如果獲得了權力,就更不用說了,更是無時無刻想要弄死對方。
如此這般的情緒,必然乾不好熊類建木仙族領袖這一職位,很可能因為自己的個人好惡,對建木仙族造成損失甚至傷亡。
這是她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與其如此,不如拒絕。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氣運者笑著說道,“那就更不能答應你了,你就更應該擔任熊類建木仙族領袖一職!”
得知這個情況,他反而高興,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這讓熊美美大惑不解:“為什麼?你也想弄死熊一劍?如果想的話,你一句話就可以了,冇必要如此吧?”
“誰說大氣運者也想弄死我?”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馬上跳出來說道,“我跟大氣運者的關係可是好得很!是兩枚建木道果的鐵關係,硬朋友!你們誰有我們倆關係這麼硬?誰也冇有!”
很顯然,他很害怕被大氣運者針對,畢竟大氣運者真的可以一言決斷他的生死。
“我倒並不是想要弄死熊一劍。”大氣運者倒也坦蕩地回覆,“他是建木仙族,不管我討厭還是喜歡他,都不會剝奪他的性命,除非他犯了大錯,背叛了建木仙族,造成了嚴重後果。”
不管是熊大王還是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都是一樣的,都有宗族律法管束,這一點誰都不能例外!
“我隻是覺得你合適而已。”大氣運者繼續說道,“而且我也覺得,你一定可以平衡個人好惡和建木仙族的利益。”
對熊美美來說,這也是一種鍛鍊。
“我拒絕!”熊美美猶豫了半天,鼓足勇氣還是拒絕了大氣運者。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渴望得到這個職位,各種許諾、各種怒吼,可就是得不到。
而現在,熊美美卻一再拒絕,也算是極為有趣的一幕。
“你冇辦法拒絕。”大氣運者態度強硬地說道,“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既然是命令,作為建木仙族的一員,她就不能拒絕,也冇有權利拒絕,隻能接受。
聽到這話,熊美美低下頭,顯然極為為難。
可最終,她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答應。”
大氣運者態度如此強硬,她也冇辦法拒絕,隻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