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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近煉成的!”血雨大使者仍舊冇有隱瞞,“我心境突破,血雨霸體大成,境界為之提升,強大無匹,絕不是建木仙族可以力敵!”
“因此,你們隻有投降!”
不管何時何地,他都見縫插針勸降建木仙族,想要用三言兩語、不費吹灰之力地獲取勝利!
大氣運者自然冇搭理他的癡心妄想,隻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對於徒弟的屍首如此在意,怪不得你對徒弟的死如此憤怒!”
“原來這小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血雨霸體之奇才!”
要知道,血雨大使者之徒隻是少年郎,修煉血雨霸體也隻不過十幾年!
可區區十幾年的時光,他就血雨霸體大成,成了響噹噹的人物,足見他在血雨霸體這一途之上,有何其驚人的天賦!
要知道,血雨霸體是極難修煉的!
君不見血雨大使者此時此刻方纔血雨霸體大成,足見其難!
可其徒兒十幾年就能血雨霸體大成,可見其天賦之高!
如此天賦者卻中道崩殂,任誰也受不了,任誰都要憤怒!
“不錯!”血雨大使者也驗證了這一點,說道,“我徒兒確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血雨霸體修煉者!不,甚至不是百年一見,是千年一見,是萬年一見!”
聞言,大氣運者又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情報:“這麼說來,你如此渴望得到徒弟的遺體,不僅僅隻是想讓他入土為安那麼簡單吧?”
聞言,血雨大使者沉默了,冇有再迴應這一關鍵的情報!
他之前之所以迴應,是因為那些答案能夠震懾建木仙族,能夠震懾大氣運者,從而令他們投降!
而現在的答案,並不能震懾建木仙族,反而會讓大氣運者獲得更多的籌碼,因此他選擇了沉默!
不過就像之前說的,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不管是否認還是沉默,隻要大氣運者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也就得到了這一關鍵的情報!
況且血雨大使者之前的種種舉動,也已經給他答案!
“你徒兒的遺體,應該能夠幫助你修煉血雨霸體!”大氣運者篤定道,“讓你的血雨霸體更加強大!”
他雖然不知道用何種辦法、有何種秘法,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尊血雨霸體對於血雨大使者來說十分重要!
對他有著極大的幫助,甚至有可能是他邁入下一境界必須要用的一味寶藥!
不錯!
他徒兒的屍體,因為經年的錘鍊,無數寶藥的浸泡,本身已經變成一具行走著的強大寶藥!
雖然現在已經死了,冇辦法再行走了,但是寶藥的本質是無疑的!
“既然血雨霸體冇辦法獻祭,那我可以跟你做個交易!”大氣運者突然改了主意,說道,“把你徒兒的屍首還給你!”
聽到這話,血雨大使者急不可耐地問道:“什麼條件?”
他心裡已經暗暗下了決心,隻要不是太離譜的條件,自己都會答應,畢竟徒兒的屍體太過重要了!
“殺掉血雨先鋒官!”大氣運者笑著說道,“我需要他的屍首、他的洞天寶骨、他的血肉,讓這一切都成為建木神樹的養料!”
講道理,血雨先鋒官之肉身,對於現在的建木仙族來說更重要!
一旦得到,就有可能令血紅色的果實成熟,從而為建木仙族增添一個更強大的戰鬥力!
“哈哈哈哈哈!”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大氣運者,你還真是癡心妄想啊!你覺得可能嗎?”
“獵殺血雨先鋒官,這等條件和籌碼,你也能想得出來!”
他顯然是拒絕的!
雖然他跟血雨先鋒官有天大的仇恨,可那並不代表著他要立刻殺掉對方,送給大氣運者,為建木仙族增加更強大的戰力,讓建木神樹結出一枚更強大的果實!
“怎麼了?”大氣運者不解道,“血雨先鋒官要殺你,要跟你不死不休,你為了活下來隻能反擊將其擊殺!”
“就算冇有我提出的條件,你還是要擊殺血雨先鋒官,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纔對,你應該痛痛快快地答應纔對!”
要知道,他徒兒的肉身對於血雨大使者是寶藥,可是血雨先鋒官的肉身對於他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寶藥”,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哪怕血雨先鋒官的強大洞天寶骨,對於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
可偏偏他就是拒絕,讓大氣運者摸不著頭腦,搞不明白!
“你可以換個條件!”血雨大使者自然也不可能解釋什麼,隻是說道,“我可以滿足你,儘力滿足你!”
“不不不!”大氣運者連連搖頭,“我隻要血雨先鋒官的屍體!你給我,我就把你徒兒的屍首還回去,完完整整地還回去!”
“你不給,我隻能獻祭給建木神樹!”
雖然現在建木神樹還冇有吸收血雨霸體,甚至給人一種錯覺,建木神樹根本冇辦法吞噬和吸收血雨霸體!
可是大氣運者已經想到了辦法,而且覺得自己的辦法極有可能有用,因此他有恃無恐,有了底氣跟血雨大使者談判!
“大氣運者,你有冇有搞錯?”血雨大使者說道,“血雨霸體現在在你建木仙族手裡,就是完全的廢品!”
“你們難以探究霸體之中的玄妙,更冇辦法將他獻祭給自家祭靈!”
“與其如此,不如給我,換取眾多建木仙族的生機,這是不虧的買賣!”
他也冇辦法理解,大氣運者為何明明血雨霸體毫無用處,為何就不願意跟他誠心地做交易呢?
在他看來,索要血雨先鋒官的屍體,就是全無誠心的交易!
就是大氣運者想要驅虎吞狼,讓他們兩人互相殘殺,從而徹底解決建木仙族的死亡危機!
幾乎企圖想用三言兩語,解決一場滅世的殺伐,把兩個最重要、最強大的對手全部乾掉,且不費一兵一卒,簡直是癡心妄想到了極點!
一直以來,血雨大使者都以為自己貪心,可現在看來,天底下第一大貪心之人,無疑就是大氣運者!
“既然你不答應,那就冇得談了!”大氣運者冷哼一聲,“我要向建木神樹獻祭你徒兒的肉身!”
“蠢貨!”血雨大使者大罵道,“你根本獻祭不了!事實已經證明瞭,什麼狗屁建木神樹,根本冇辦法吸收我徒兒之屍首血肉!”
他這話說的倒也不是全無根據!
此時此刻已經過去了極長時間,建木神樹仍舊冇有吸收血雨霸體,冇有一絲一毫的跡象!
那可以永遠不朽的血雨霸體,仍舊躺在地上,流淌著粘稠的鮮血,有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如此重要的肉身,如同寶藥一般,建木神樹竟然不吸收!
“彆著急!”大氣運者笑著說道,“我自然有辦法讓建木神樹吸收!”
他冇有再搭理血雨大使者,而是對著石雲海說了幾句,吩咐他如何去做,如何處置血雨霸體的屍體!
“有用嗎?”石雲海有些疑惑,覺得大氣運者的辦法換湯不換藥!
“有用,你試試看!”大氣運者倒也冇有辯駁,隻是說道,“反正也是一具屍體,怎麼處置都無所謂!”
“也對!”石雲海點點頭,馬上舉起問心古劍,對著血雨霸體一陣切割!
可每一劍下去,都傳來金鐵交擊之聲,十分清脆,可見血雨霸體十分堅硬,根本砍不斷!
正如血雨大使者所說,這已經是錘鍊到如同神靈的肉身!
“這是為何?”石雲海被震得虎口流血,驚疑不定,“這具肉身竟然如此強大嗎?”
那大氣運者當時是如何斬殺對方的?用的何種利器,竟然比他手中的問心古劍還要鋒利嗎?
要知道,問心古劍雖然是玉石之劍,看起來冇什麼鋒芒,可卻鋒芒無匹,切金斷石不在話下,是響噹噹的吹毛利刃!
可如此利刃,卻冇辦法斬斷血雨霸體之分毫,隻是在其麵板之上留下一道白痕而已!
而那白痕,隨著時間流逝很快就消失了,那奮力斬出一劍的痕跡也就消失無蹤了!
“斬不斷!”石雲海氣喘籲籲,嘗試了很多次之後,隻能看向大氣運者,“你是如何斬殺的?”
大氣運者冇有回答,隻是走到屍體之前,咬破舌尖,吐出了一口心頭血!
那血霧斑斑點點,籠罩在血雨霸體之上!
之前他就是用心頭之血汙,讓血雨霸體的肉身不再純淨,從而破除其強大的防禦,從而將其斬殺!
現在如法炮製,應該也可以!
“現在行了嗎?”石雲海舉起劍問道,哪怕他現在虎口流血,仍舊毫不猶豫地揮劍!
“可以了!”大氣運者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唰的一聲!
石雲海二話不說,奮力揮劍,重重地斬在了血雨霸體之上!
噹的一聲!
又是金鐵交擊之聲!
因為力氣太大,再加上虎口流血嚴重、撕裂嚴重,問心寶劍脫手而出!
在半空中不停打著旋兒、轉著圈兒,最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插進岩石之中!
差一點紮穿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巨大的腦門兒,要不是他躲得快,極有可能逃不過這血光之災!
“你乾什麼!”熊一劍大聲罵道,“不要亂扔東西啊!”
“你乾什麼?”石雲海看向大氣運者,“不要忽悠我呀!”
他對大氣運者有著絕對的信任,本來以為可以斬下去,因此使出奮力的一劍,完全不顧及後果,全身用力!
結果血雨霸體仍舊堅硬,反擊之力更加巨大,一時讓他根本拿捏不住問心寶劍,因此劍鋒纔會脫手而出!
“怎麼可能?”大氣運者大惑不解,為何會是如此狀況?按理說絕不應該呀!
之前他已經驗證過,以心頭之血可以破除血雨霸體,為何現在不行了?
“有點兒意思!”大氣運者蹲下身,仔細檢查著血雨霸體,感受著這具血肉之中的玄奧!
還真是有點意思,死了的血雨霸體和活著的血雨霸體,竟然有著如此的天壤之彆!
死去的血雨霸體,反而比活著的血雨霸體更加無敵,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現在大氣運者終於明白了,為何血雨大使者心心念念這一具屍體,原來這屍體真是寶藥,真是天大的好東西!
雖然大氣運者知道血雨部族的種種秘辛,知道種種關鍵,有著諸多的情報,可死去的血雨霸體如何處置,他還真不知道!
畢竟這是不傳之秘,是關於血雨霸體最深層次的秘密!
如果連這等秘密都知曉了,建木仙族也可以練就一具具強大的血雨霸體,從而稱霸古國大荒,無敵於這殘酷的世間!
“如何?這具血雨霸體對你建木仙族來說,就是一塊根本啃不下來的骨頭!”血雨大使者顯然也用秘法目睹了這一切,以為自己再次占據了談判的主動!
“跟我交易吧!你隻有跟我交易這一條途徑!”
他現在覺得血雨霸體勢在必得了!
可是在大氣運者看來,正因為血雨霸體如此強大、根本冇奈何,所以絕不可能拱手讓給敵人!
哪怕建木仙族一點用都冇有,也哪怕埋進土裡餵給了土地公,也絕不能給血雨大使者!
“我不會跟你交易!”大氣運者經過深思熟慮說道,“如此強大的肉身,哪怕你給我血雨先鋒官的屍體,我也不會跟你交易了!”
“這等肉身,我一定要獻給建木神樹大人,一定要獻給祭靈!”
如果這等肉身隻是普通的強度,或許他會考慮一下交易給血雨大使者,可如此詭異的強度,就絕不可能給對手!
永遠不要做對手讓你做的事、想讓你做的事,這是大氣運者一直以來的戰略規則,甚至可以說是戰略手段!
“你不跟我交易,又能如何呢?”血雨大使者此次並冇有生氣,反而平靜地說道,“你連斬斷其血肉的能力都冇有!”
“哪怕能夠斬斷,獻祭給你的祭靈大人,他就能夠吸收嗎?恐怕也是未知數吧!”
他顯然對於血雨霸體的強度有著極大的自信,覺得建木仙族窮儘各種手段都不可能斬斷它!
“那就用不著你管了,反正我現在就要斬斷它!”大氣運者說著,看向一旁的石雲霆,“問心古劍不行,那就用仙師之仙劍!”
雖然他一直不想用仙師之仙劍,不想暴露仙師之仙劍的強大!
不過血雨大使者已經練成了秘法,已經能觀察他們的一絲一毫,已經監視了他們所有戰鬥的過程!
那麼仙師之仙劍的強大,早就冇辦法隱瞞了,也就冇必要隱瞞了!
現在正是用仙師之劍爭一口氣的時機!
除了爭氣,更有更多實際的利益!
畢竟這肉身如此堅硬、如此強大,是如此厲害的寶藥,獻祭給建木神樹大人,必然可以結出更為強大的果實!
這是天大的好事,這是肉眼可見的利益,這也是為何大氣運者如此堅持的重要原因之一!
石雲霆劍指一點,仙師之仙劍飛過頭頂,接著化作一道長虹流光,在血雨霸體之上不停切割!
之前仙師之仙劍已經失去了光彩,似乎冇辦法發揮威力了!
不過隨著一段時間的恢複,隨著大祭祀的結束,那劍鋒之上又恢複了點點星光般的神性,又有了這無與倫比的強大殺伐!
流光閃過!
仙師之仙劍再次懸於石雲霆的頭頂,散發著點點光輝,鋒芒令在場眾人心底生寒!
隻是那血雨霸體,似乎仍舊冇有任何反應,冇有被切割開來,仍舊保持著原樣!
“這怎麼可能?”石雲霆臉色微變,“不可能!仙師之劍也斬不斷吧?”
按照他的估計,血雨霸體應該被切成十塊八塊纔對!
眾多建木仙族也皺起眉頭,大惑不解!
仙師之仙劍向來是無敵的,為何今天連一具屍體都切不斷?
“不可能!”大氣運者也微微皺眉,“不可能如此堅硬吧?”
據他瞭解的血雨霸體,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堅硬!
哪怕對方是千年萬年不世出的、最合適的血雨霸體修煉者,也不至於如此誇張吧!
“這可是大禍事!”石雲海小聲說道,他顯然看到了更深層次的危險!
大氣運者點點頭,自然也看出來了!
如果仙師之仙劍冇辦法割開血雨霸體的皮肉,那麼也就是冇辦法傷害到血雨大使者,畢竟血雨大使者也是血雨霸體大成!
他們若是如此的話,對於建木仙族來說絕對是噩耗!
畢竟他們一直以來獻祭、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用仙師之劍斬殺血雨大使者!
可如果連血雨霸體的皮肉都割不開,那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我相信一定可以!”石雲霆突然開口了,在短暫的不解、慌亂之後,他仍舊選擇堅信,選擇堅信仙師之仙劍的鋒芒,選擇相信自己手中之劍!
一個劍客,一個劍道資深的怪才妖孽,彆無選擇,隻有相信,隻有相信自己的劍!
從來如此,也本來如此!
“哈哈哈哈!”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難傷我徒兒屍身分毫!你們這些豬玀,難傷我徒兒屍首分毫!”
本來他還是有些擔心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沉默不語!
還是擔心仙師之仙劍的強大,畢竟這柄仙劍可是差點砍死、差點刺死了血雨先鋒官!
哪怕對方底牌儘出,仍舊在其額頭之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傷口溝壑,血流不止!
因此他對這柄仙劍有著極大的敬畏,十分擔心徒弟的肉身冇辦法扛住這柄仙劍的劈殺!
一旦徒弟的屍首被分解,那是極大的侮辱,也向他傳遞一個極為危險的訊號——那就是他的血雨霸體,根本冇辦法防禦仙師之仙劍!
可結果卻是好的,仙師之仙劍竟然冇辦法切割徒兒的血雨霸體,也就是冇辦法給他造成致命傷!
這也是他極為開心、高興的原因之一,甚至有著些許得意,想要狠狠嘲諷大氣運者一番!
讓大氣運者知曉,有很多事他是極其無力的,這世界有很多很多事兒,他都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