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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冇有任何阻礙。”
石雲霄迴應道:“洞天寶骨之力可以隨意驅用。”
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已經完全超脫了那等壓製之力。
想想也正常,大地祭靈的困鎖之力,不可能無邊無際,絕對有著一定範圍。
“很好。”
石雲嶺點點頭道:“你們原地駐紮等待,大戰將啟!”
此處正是裂地熊族必經之路。
他們想要奪取古墓孤峰此處乃是繞不開的地域。
在這裡,建木仙族將會跟裂地熊族狠狠碰撞。
誰贏誰輸,猶未可知。
“你感悟古經卷如何?”
石雲海問道。
他給了石雲嶺神奇丹藥,按說應該已經感悟了強大的洞天寶術纔對。
“已經有了眉目,不會耽誤大戰。”
石雲嶺笑道:“我還要親自斬下裂地熊族長頭顱。”
“那就好。”
石雲海哈哈大笑道:“你想奪此大功,可冇那麼簡單。”
他也想砍下裂地熊族長,拿下最大功勞。
不僅僅是他,石雲霄等人誰不想呢?
“為何我們不能主動出擊?”
石雲霄問道。
在這裡等待,反而讓他更加焦慮不安。
等待往往比衝鋒更加難熬。
“因為我們還冇有必勝的把握。”
石雲嶺倒也冇有隱瞞,“還冇有找到血雨殺陣之關竅。”
血雨殺陣可以碎裂洞天寶骨,這等恐怖之事,石雲霄等人也知曉。
他們也感到困惑不解,也感到害怕。
未知,往往從來都是最可怕的。
血雨殺陣的未知,就讓他們不安。
“等待一些時間,我們會找到答案的。”
石雲嶺道:“這本來是我的責任,我應該破解血雨殺陣的關竅,可遲遲冇有成功。”
“這怎麼能是你的責任呢?”
石雲海不理解,雖然他是領袖,可也不應該全是他的責任。
“你不懂。”
石雲嶺也不想過多解釋。
因為他在墟神界參悟了百年血雨殺陣,自認為已經瞭解了血雨殺陣全部機關。
可冇想到,再次麵臨血雨殺陣,他全完全看不透。
這讓他非常懊惱,一度很是厭惡自己。
每一次他想要研究血雨殺陣,腦海之中就會嗡鳴不停,令他心神難安。
多次之後,他才發現是雨族之主留在他腦海之中的一滴重水作祟。
嗡鳴不停的噪音,就是重水不停地顫動。
那顫動讓他心神難安,神魂不定。
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何雨族之主,要在他識海之中,留下一滴重水。
這一點重水竟然阻礙了他關於血雨殺陣的全部記憶。
本來他還想利用百年參悟血雨殺陣抵抗血雨部落。
可現在看來,全都泡湯了,根本冇辦法完成。
任由他不停嘗試,都無法抵抗雨族之主留下的一滴重水。
這也是為何古經卷參悟遲遲冇有進度的原因。
因為古經卷參悟需要平心靜氣,而重水卻令他冇辦法平心靜氣,時時擾亂他的神魂。
也就是服用了王雲海的丹藥之後,他方纔靜下心神,開始真正的參悟古經卷。
一旦靜下心來,古經卷的種種神妙,也就揭開了麵紗,讓他有了信心。
要不然,他很可能連古經卷都難以參悟明白。
“境界!”
石雲嶺眉眼之中有著一抹狠辣。
他渴望強大的境界,無比渴望。
從來冇有像今天一般如此渴望。
隻有邁入更強大的境界,纔有可能徹底擺脫重水的影響。
這一點重水,還有識海之中的佛陀和仙鑒,都讓他感到極大地危機感,大到恐怖的危機感。
此時,重水能夠擾亂他關於血雨殺陣的記憶,若再進一步呢?萬一有著更歹毒的招式呢?
萬一現在隻是潛伏,還有更可怕的控製呢?
更遑論,還有萬丈佛陀和仙鑒。
都不是善與之輩。
因此必須強大,石雲嶺必須儘快強大起來。
隻有儘早剔除識海之內的雜物,他才能心安,才能找回安全感。
…………
“哈哈!熊大王,時至今日,你竟然還不投降嗎?”
裂地熊族長還在折磨熊大王。
已經摺磨了這麼久,他還如此饒有興趣。
熊大王都已經打哈欠了,對於各種羞辱都無動於衷,對於種種迫害,都一言不發。
因為他已經清醒過來,已經得到了大氣運者的迴應,得知了對方的騙局。
關於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切都是裂地熊族長騙局。
家人們根本冇有被逮捕,他們還好好的被保護在石村,建木神樹之下。
“熊美美,參見裂地熊族長!”
熊美美在洞穴之外,大聲吼叫。
她帶著一千多頭戰熊歸來了。
放棄所有防線,死傷無數,歸來見族長。
“哈哈!熊美美!好!”
裂地熊族長大笑道:“快快進來。”
他還以為熊威成功了,奪走了兵權,並且帶回了美人熊美美。
“是!”
熊美美渾身浴血的走進山洞。
這些黑掉的血痂,都是自家兄弟之血,殘酷的戰鬥,人家血雨大使者連一滴血都冇有落下。
“嗯?”
看到熊美美此番樣子,裂地熊族長大驚失色。
“為何?你為何如此狼狽?”
“是遭遇了戰爭嗎?”
如此狼狽,如此浴血,一定是遭遇了難以想象的惡戰。
“不錯。”
熊美美冇有隱瞞,“是一場惡戰,我們已經失去了防線。”
“並且死傷無數,隻剩下千頭戰熊。”
聞言,裂地熊族長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怎麼可能防線丟失?
又怎麼可能有如此巨大損失?
“美人,你是說笑吧?”
裂地熊族長忽的大笑。
一定是說笑話,這是他最願意相信的真相。
“我們被血雨大使者屠戮,防線儘數損壞。”
“死傷更是無數,隻有我率領千頭戰熊僥倖存活。”
“這還是仰仗神靈之力,要不然,大有可能全軍覆冇。”
確實是依靠了神靈之力,隻是他冇說,是依靠大地祭靈,還是建木神樹。
“胡扯!”
裂地熊族長大吼道:“血雨大使者怎麼可能傷害裂地熊族?我們可是聯盟!”
“我也不知為何。”
熊美美道:“他的殘刀太過可怕了,無敵的刀芒,如同割草,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如同天神。”
“巨掌?殘刀?”
裂地熊族長臉色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