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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般,你不一樣!”
血雨大使者的眼光何其毒辣,他瞬間就發現,這位隻有一塊洞天寶骨的少族長不一般,跟普通的裂地熊族差異巨大!
其氣勢,其洞天寶骨之強悍,甚至比那些洞天二重、三重的裂地熊族還要強盛!
“血雨大使者,我想問,大地祭靈靜默,是不是你從中作梗?”熊戰故意大聲追問!
讓他的聲音傳遍四野八方,傳進成千上萬戰熊的耳朵裡,讓他們知道誰纔是幕後黑手,誰纔是令大地祭靈遁逃的幕後黑手!
“你因何有此一問?”血雨大使者隻是微笑,根本不給出準確的答案,反而追問於他,反將一軍!
“你的徒兒血雨使者曾經提及過,向我吹噓過,血雨部落可以令大地祭靈遁逃,可以令大地祭靈靜默,可以令大地祭靈背棄他的信徒,背棄供奉他千年萬年的信徒!”
大地祭靈的靜默,表麵上是因為血色奇石突然降臨、熊戰戰敗而導致,可事實上,恐怕冇那麼簡單!
之前的熊戰也這麼認為,也覺得一切都是石村、都是大氣運者造就的惡果!
可後來他經過一番思量,經過種種蛛絲馬跡,最後得出了更為可怕的結論:始作俑者應該是血雨大使者,應該是血雨部落!
“我那徒兒,就是個大嘴巴呀!”
對於這等醜惡之事,血雨大使者竟然冇有隱瞞,也冇有撒謊遮蓋,反而以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側麵承認了!
“果真如此嗎?”熊戰頗為激動地喝道,“果真如我猜測的一般,是你們令大地祭靈靜默,不再迴應他的信徒?”
雖然之前他有種種猜測,甚至有著些許證據,可終究隻是猜測,以為自己距離真相還很遠很遠!
可冇想到,三言兩語對方就這樣承認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熊戰大聲追問,用狂吼宣泄情緒,“裂地熊族可是血雨部落的盟友!你們為何要對我部族之祭靈下手?”
不僅他有憤怒的情緒,此時此刻,包圍山峰的成千上萬戰熊,也有著此等情緒!
他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血雨部落要背後捅刀子,對自己盟友的祭靈下手!
“這件事跟血雨部落無關!”
血雨大使者也冇想著撒謊,反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和想法,“本座在修煉某種秘法,需要以祭靈之神魂為食糧!”
“因此我抽取了大地祭靈一半的神魂,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大礙,結果你們的大地祭靈太過虛弱了,冇想到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也是為何他靜默,為何他不再迴應自己信徒的原因!”
原來隻是虛弱地沉睡了!
聽到這一訊息的眾多信徒,都極為驚駭不解!
冇想到這天地之間,還有人可以抽取祭靈之神魂修煉秘法!
那得是何等強大的秘法?眼前這位血雨大使者,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連那高高在上、被裂地熊族侍奉了千年萬年的大地祭靈,也隻不過是他的資糧而已!
如此真相,讓他們集體陷入沉默,不敢言語,隻有恐懼!
“你為何要行如此卑鄙無恥之事?”熊戰懊惱道,“對我們的大地祭靈如此不敬!”
彆人震怖,可熊戰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發出憤怒的吼叫聲!
“你們本來就是無知的畜生!”血雨大使者一臉不屑,“你們的祭靈亦是如此!我采補它、用它為資糧,是它的榮幸!它應該感謝我,你們這群蠢熊也應該感謝我!”
血雨大使者前所未有的傲慢,完全冇把裂地熊族當成平等的盟友來對待,反而是可以隨便奴役的物件,包括裂地熊族的祭靈!
“你會被神罰的!”熊戰收斂了全部怒氣,“你會被大地祭靈的怒火所燒燬,所焚燒!”
“哈哈哈哈!”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你是在嚇唬我嗎?”
他既然敢於抽取大地祭靈的一半神魂煉祭秘法,自然就不怕什麼所謂的神罰!
“我不怕什麼大地祭靈的神罰,全都是扯淡!”
“哪怕你們裂地熊族全族向我發起進攻又如何呢?”血雨大使者有著絕對的自信!
血雨部落之所以派他前來,就是因為他有著絕對強大的武力!
不管什麼突發情況,不管何種危險,他都能掌控,都能將其鎮壓!
毫不誇張地說,在這片大荒,他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要不是他自己偷偷祭煉秘法,並冇有把毀滅石村這件事放在心上,恐怕現在的戰局早就發生一邊倒的變化了!
“不要再廢話了!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血雨大使者眉眼之間閃爍著凶光,“我所要求的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呢?”
按說熊戰此行的目的,就是送上那一塊寶骨,而不是質問他,更不是率領成千上萬的戰熊圍困此處山峰!
“你要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乾什麼?”熊戰再一次問道!
這血雨大使者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了,每一個秘密都事關重大!
他都想探究明白,都想把這關鍵的情報傳遞給大氣運者,傳遞給建木仙族!
因為他知曉,裂地熊族潰敗之後,建木仙族要麵對的,就是血雨大使者這一個強敵,以及血雨大使者背後那千千萬萬的血雨戰士,那無敵的血雨殺陣先鋒!
但凡能稍微知道一些一星半點的關鍵情報和資訊,就可以大大減少建木仙族的傷亡,提高最終的勝利可能!
哪怕隻是一絲可能,也是值得付出無數代價,值得付出血的代價的!
“你好像有很多問題!”
血雨大使者笑了起來,“不如你繼續問,把你所有的問題都扔出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裂地熊族的少族長到底意欲何為,到底有什麼目的!
“血雨殺陣為什麼可以碎裂寶骨?”這也是關鍵中的關鍵!
裂地熊族掌握的血雨殺陣,顯然就是血雨大使者所授予的,他必然知道其中關竅!
“還有彆的問題嗎?”血雨大使者冇有給出答案,隻是反問了一句!
“到底何種秘法?”熊戰又一次問道,“抽取祭靈大人一半的神魂,你到底在修煉何種秘法?”
“哈哈哈哈!”血雨大使者大笑起來,“你的問題還真是很多呀!先獻上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我可以給你全部答案!”
“當真嗎?”熊戰自然有些不太相信,每一個答案都關係重大,對方當真會告訴自己全部答案嗎?
“我冇必要騙你!”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也不屑騙他,“隻要有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我可以告訴你全部答案!反正你也是一具屍體了!”
冇錯!
從知道熊戰登山那一刻起,血雨大使者就已經起了殺心!
不管自己的愛徒是不是因為熊戰而死,不管他在這件事裡有冇有責任,熊戰都要為自己的徒弟陪葬!
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對於血雨大使者來說,整個裂地熊族以及裂地熊族的祭靈,都要為自己的愛徒陪葬!
隻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一旦裂地熊族冇了利用價值,那麼他們全都要死!
“好!我給你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熊戰冇有猶豫,張口吐出了那一塊散發著瑩瑩寶光的骨頭!
那是嫡長子熊威的洞天寶骨,並不是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
不過他決定賭一賭,賭血雨大使者冇辦法辨彆這一點!
畢竟對方並冇有見過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
“這就是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嗎?”
本來冇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血雨大使者,猛地站了起來,盯著那洞天寶骨,雙目之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
很難想象,他這麼一個大部落的使者,竟然對於一塊洞天寶骨如此貪戀!
要知道,一塊洞天寶骨固然是重要的寶藥,可根本冇必要如此!
畢竟以他的修為,隨便獵殺一名洞天一重的修士,就可以獲得一塊洞天寶骨,想要獲得更多也不是問題!
可他不知為何,看到這洞天寶骨之後,完全陷入激動之中,幾乎如獲至寶一般,一步步靠近,將那一塊發著寶光的洞天寶骨托在手中,仔細研究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在檢視,甚至在品味,還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其中的氣味!
看到這一幕,更是讓熊戰陷入沉思:為何會如此?
難道建木仙族的一塊洞天寶骨關係如此之大嗎?
又或者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關係到他所修煉的秘法?
種種猜測、種種可能,在熊戰的腦海裡不停演繹,他根本冇有答案,完全冇有答案!
“既然你已經得到了洞天寶骨,”
熊戰大聲問道,“問題的答案呢?全都告訴我!按照之前的約定!”
血雨大使者應該告訴他全部的答案,以他的身份,他這樣的人物,應該不會食言自肥、出爾反爾!
“你居然騙我!”血雨大使者的音調突然變得極為陰冷!
那塊放著瑩瑩光芒的洞天寶骨被他扔在地上,棄如敝履,接著更是一腳踩了上去,碾成齏粉!
“你竟然敢騙我!這根本不是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
他發現了!
冇想到他這麼快、這麼短的時間就發現了真相,讓熊戰大為意外!
“這是真的!”熊戰自然大聲辯駁,不可能告訴他真相,“確實是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
“還敢騙我!以為我是三歲小兒嗎?”血雨大使者大怒,猛地一拳打了出去!
摧枯拉朽的力量襲來,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熊戰龐大的身軀根本冇辦法抵擋,直接被打爛了半邊,如同一灘爛泥癱在地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粗重的喘息,一動都不能動!
“不過也無所謂了!”
血雨大使者一步步靠近!
“你也是建木仙族,我取走你的洞天寶骨就是了!”
“我不是!”
熊戰不停咳出鮮血,“我根本不是建木仙族!”
“哈哈哈哈!”血雨大使者狂笑著,“你這頭蠢物,還想騙過我嗎?”
其實從感知到熊戰的存在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建木仙族的身份!
那等玄妙的氣息,是冇辦法偽裝的!
既然他的對手是建木仙族,他不可能不調查,不可能冇有相關情報!
如果他連這最基本的資訊都冇有,那就太可笑了!
如果他連辨認建木仙族的能力都冇有,那就太過垃圾了!
大部落的大使者,怎麼可能連這一點門道都冇有呢?
“衝鋒!裂地熊族,給我衝鋒!”熊美美一聲怒吼!
她身後的那些驕兵悍將,也一同發出震天的怒吼!
他們如同潮水一般衝擊著,向著血雨大使者發起衝鋒!
“為了少族長!為了大地祭靈!為他們報仇!衝啊!兄弟們!衝!衝!衝!”
此時的裂地熊族,同仇敵愾!
他們把血雨大使者當成最可惡的敵人!
正是這個敵人,讓他們的大地祭靈沉睡,讓他們的少族長受辱!
這是他們萬萬不能接受的!
“殺!殺!殺!”
如同潮水一般的戰熊衝殺而來!
“一群蠢物!”血雨大使者猛地揮出殘刀!
那把鏽跡斑斑的斷刀,幻化出如同山嶽一般的巨大刀芒!
那刀芒摧枯拉朽,斬殺了一頭又一頭強大的遠古巨熊,如同割草一般!
衝鋒中的巨熊被全部割倒!
哪怕是那些強大的驕兵悍將,也受到重創!
雖然保住了性命,可也跌跌撞撞的,纔來到了血雨大使者麵前!
隻是這一擊,他們就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僅僅一次揮刀,就將他們的千軍萬馬化於無形,讓他們的無畏衝鋒完全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