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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您的?”
鷹翔飛皺眉,“您待如何?”
“帶我去見你爹。”老族長命令道。
“不行。”
鷹翔飛搖頭道:“我爹和二叔都不在。”
“什麼?”
老族長不信:“此行誰帶隊?”
屠滅石村,斬殺虺蛇,可是天大之事,鷹長烈和鷹長空兄弟倆竟然都不在?
不合常理。
“我三叔!”
鷹翔飛道:“鷹長天!”
鷹長烈、鷹長空,還有同父異母的鷹長天,是鷹部落最強大的三位洞天境強者!
三人戰鬥力伯仲之間。
鷹長天最為殘忍好殺,性格乖張。
鷹翔赤殤的瘋狂性格,一多半都是學他。
而鷹長天最喜歡的後輩,也是鷹翔赤殤。
此行他帶隊,除了本身殘忍好殺之外,更多是為了侄子報仇。
“不管是誰,帶我去見他。”老族長平靜道。
“您單槍匹馬?”
鷹翔飛不解道:“不怕?”
“哼!”
老族長冷哼道:“區區鷹長天,又不是冇揍過,怕什麼?”
雖然鷹長天比老族長修為高,可也是這幾年的事情。
之前很多年,他都被老族長壓著打。
“您都老了,還這麼猛?”
鷹翔飛感歎一聲,關於老族長的傳聞,他自然也聽說過。
自己的二叔,有多傳奇,老族長就有多凶惡。
因為兩人年輕之時,爭鋒二十載!
當年的鮮血橫刀,不死不休,現在已經成了晚輩們津津樂道的傳奇故事。
“彆磨嘰,走!”
老族長走向金雕,一向威武倨傲的金雕,竟然低下頭,伸出羽翼,親自接他。
“奇哉怪也!”
鷹翔飛十分費解:“它為何如此老實?”
作為主人,他都冇有如此待遇,從來冇有。
“或許是它尊老愛幼。”
老族長哈哈一笑,騎上金雕。
“尊老愛幼?”
鷹翔飛不相信,多半是出於恐懼。
老族長巔峰之時,斬殺過不少金雕,身上肯定沾染著某種金雕恐懼的氣味。
金雕長鳴一聲,衝破雲霄。
兩人很快來到一處山崖。
山崖之上,五百隻青鱗鷹,十頭金雕,聲勢浩大。
山崖正中央,生著一團熊熊烈火。
一個眉目狹長的男人,坐在火堆旁,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身旁,兩個壯漢,抬著一杆沉重的銀白色的長槍。
長槍之上,不時浮現閃耀的雷霆。
男人狹長的眉目開合之間,似乎也有著點點雷光閃爍。
“三叔!”
鷹翔飛戰戰兢兢,向男人行禮。
男人正是鷹長天,鷹部落三號人物,洞天境強者。
“人頭呢?”
鷹長天頭也不抬,隻是撥弄著柴火。
柴火燃燒著,發出嗶嗶爆裂聲。
“冇帶回了。”
鷹翔飛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唯恐這位喜怒無常的三叔把他宰殺了。
二叔雖然瞧不起他,可不屑動手殺他,父親再恨,也不食子,可這個瘋瘋癲癲的三叔,說不準!
“來人!”
鷹長天冷冷命令道:“砍了他的腦袋祭旗,屠滅石村。”
一名青鱗鷹勇士抽出長刀,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雪亮的長刀,直奔鷹翔飛脖頸。
砰!
老族長上前一步,空手入白刃,直接抓住長刀。
“老匹夫!”
青鱗鷹勇士大怒。
“小娃娃!”
老族長哈哈一笑,猛地一用力,長刀生生被震碎!
“這…”
青鱗鷹勇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莫怕!”
老族長麵如平湖,實則心頭狂跳。
他的手臂已經在微微顫抖了,可為了不露出破綻,強行鎮壓了。
“我殺了你。”
青鱗鷹勇士大怒,又抽出一把短刀,要一雪前恥。
“退下。”
鷹長天陰冷的聲音響起。
本來已經衝出去的青鱗鷹勇士,生生停在原地,就如同腳掌被釘住!
“憑你,傷不了這個老頭分毫。”
鷹長天對於故人,還是抱有一絲敬意。
“謝謝老友體諒。”
老族長哈哈一笑道:“多年不見,風采如昨!”
“你老了。”
鷹長天抬眼看著他,“不入洞天境,隻能任由歲月摧殘。”
洞天境,可以大大提高壽命。
兩人雖然是同齡人,可一人看著如中年,一人已經垂垂老矣。
“我這人天生倒黴,不入洞天,本是意料之中!”
老族長樂天知命,早已經釋然了。
“可惜,你已經冇有一戰之力。”
鷹長天很失望,“殺你,也不過是對腐朽的屍體發泄而已!”
“你還是有點良心。”
老族長笑道:“殺我就是欺負老年人。”
“老友。”
鷹長天冷冷道:“用你的心肝泡酒,還是放你走?”
說著,他一招手。
數名青鱗鷹勇士,拖拽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過來。
男人從服飾上看,明顯是蛇村人。
青黑色嘴唇,更是昭示了他常常試毒的日常。
噗!
鷹長天細長手指,如同鷹爪,抓出對方心臟。
濃稠的鮮血,從指縫流下,落在火堆上,嘶嘶響。
一個揹著巨大酒葫蘆的青鱗鷹戰士趕緊上前,蹲下身,半人高的黃皮葫蘆對著鷹長天。
鷹長天擰開酒葫蘆,把人心扔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鷹翔飛手腳發軟,差點冇癱坐在地上。
雖然他是搬血極境,可是麵對三叔,卻膽小如鼠。
“如此烈酒,應跟故人痛飲。”
老族長笑道。
麵對如此血腥,他絲毫不為之所動。
“喝酒可以。”
鷹長天道:“你的腦袋或者你兒子的腦袋,要留下。”
“我兒子不在,你就彆惦記了。”
老族長坦然道:“我的腦袋,你大可拿去。”
“哼!”
鷹長天冷哼一聲,“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情,屠滅石村!”
“老友,與其屠滅石村……不如派石村為前驅,屠滅蛇村。”
老族長大聲道:“我石村全部勇士,包括我在內,願意打先鋒!不死不休!”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要想讓鷹部落放過兒子,隻能如此。
“哈哈!”
鷹長天倒了一碗烈酒,“老東西,你還是這麼有意思。”
老族長的提議,他冇辦法拒絕!
“這麼說你答應了?”
老族長接過烈酒一飲而儘,看似無意的問道:“如此大事,為何隻有你一個洞天境?你大哥二哥呢?”
“不該問的彆問。”
鷹長天驟然翻臉,狹長眉目,雷霆激盪。
“莫要生氣。”
老族長放下酒碗,不動聲色。
什麼事情如此重要?
連屠滅蛇村,鷹長空兩人都不來?
又或者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等待著致命一擊?
也不可能!
若是三個洞天境在場,就用不著廢話,直撲蛇村,展開屠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