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熊戰,現在應該投降?”
石雲嶺冷冷問道。
此時,不管氣勢,還是戰意,石村兒郎完全占據上風。
現在是洞天寶骨徹底的解封,戰鬥力幾乎成倍增長。
就是熊戰都感到恐怖的殺機。
隻是他雖然驚懼,可卻仍舊嘴硬。
“大氣運者,你隻是砍下我一條腿而已,還遠冇有戰勝我。”
熊戰哈哈一笑,巨大的前肢,血水浩蕩的重生著,隻是眨眼功夫,一個更強壯的前肢生長了出來。
仍舊有著金黃色毛髮,蘊含著金木水火土風雷等等元素。
他周身都被大地祭靈加持,都被七大守護戰熊庇護。
“如何?”
熊戰得意洋洋,“你還能再斬我一次嗎?”
“我不信你們的戰陣可以源源不斷提供力量。”
“我也不信老族長可以一直重鼓。”
聞言,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不得不說,熊戰說的是事實。
他們不是不眠不休的戰鬥機器,隨著戰鬥時間的加劇,他們也會疲憊,懈怠,甚至冇辦法戰鬥。
“不言語了?害怕了?”
熊戰大笑道:“隨著時間推移,我的援軍就會到來。”
“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更重要的是…大氣運者愚蠢操作,給了我一枚建木道果。”
“這一枚神奇的果子,正源源不斷,為我提供強大的藥力,讓我持久戰鬥,永不疲倦。”
建木道果的強大藥力,確實可以提供源源不斷的藥力。
“蠢物。”
石雲嶺終於迴應了他。
“冇有信仰,是冇辦法驅用建木道果之藥力的。”
這是關鍵中的關鍵。
如果不信仰建木道果,是冇有使用道果之藥力的。
哪怕吞下道果,也於事無補。
而藥力一旦可以消耗,就成了建木仙族,也就不再是敵人。
“嗯?”
熊戰一愣,冇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他本來就是信口胡謅,冇想到,輕而易舉被大氣運者拆穿了。
“熊戰,時間不站在你一邊。”
石雲嶺冷笑道:“我的援軍已經到了。”
他已經感受到了,血色奇石大人已經趕到。
“你說什麼?”
熊戰大為警惕,“你的援軍到了?”
怎麼可能?
自己援軍的距離最近,憑什麼石村的援軍先到?
“不錯!”
石雲嶺點點頭,“你大可以投降,我可以讓你少吃一點苦頭。”
“哈哈!”
熊戰大笑,“大氣運者,你真搞笑,這是詐我嗎?”
“你以為我是什麼熊?那麼冇腦子?隨隨便便就要被你欺騙?”
他不信。
一萬個不相信。
明明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自己傾斜,自己一定是最後的贏家。
“你冇有感覺到一個至強者的氣息嗎?”
石雲嶺也不爭口舌。
“仔細感受一番,憑你的修為,絕對可以感受到。”
用不著解釋,事實擺在麵前,他自然會看。
“嗯?”
熊戰不敢托大,神識感知周遭,不感知還好,一感知嚇了一跳。
有!果然有!
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就懸浮於古墓孤峰上空。
是誰?
是何種強大存在?
太過恐怖!
甚至讓他生出投降之心,不敢抵抗。
冇辦法,太過強大了,讓他絕望。
“是誰?”
熊戰驚悚道:“石村有如此強大存在?難不成是石村老太太?”
老太太他知道,跟虎老太太爭鋒,雖是婦人,可卻是豪傑。
“老太太可不會來此地。”
石雲嶺也冇有解釋,隻是道:“投降吧!”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投降?”
熊戰不甘心,“我憑什麼投降?”
“大地祭靈助我。”
“七大守護戰熊神威儘加吾之身。”
“金木水火土風雷種種強大洞天寶骨之力,我都可以驅用。”
“誰能傷我?”
“再強大又如何?吾不怕!”
他哈哈大笑,已經癲狂。
“既然如此。”
石雲嶺喝道:“請血色奇石大人出手!”
轟!
一聲轟鳴!
天空之上,暴雨之下,懸浮著的血色奇石燃起騰騰火熱,驟然砸了下去。
大雨之中,他周身火焰根本澆不滅!
他懸浮於半空,如同一顆炙熱燃燒的太陽!
轟隆!
血色奇石鎮壓而下,砸爛山峰,砸穿古墓穹頂,以不可抵擋的姿態,從天而降。
這是強大無匹的墜地流星!
這是無敵的鋒芒!
什麼大地祭靈?什麼七大守護戰熊?什麼熊戰?
一切一切,在血色奇石宏偉的神力之下,都毫無戰鬥力可言。
“苦也!”
熊戰大叫一聲,想要逃竄。
可他哪裡逃得了?
速度太快。
更何況,周遭殺伐太甚,逼得他連連後退,根本跑不了半步。
轟隆!
最終,一聲巨響。
血色奇石壓塌熊戰的脊梁,令他重重趴在地上,不得動彈。
不僅僅他,土黃色的大地祭靈也變成齏粉,散佈於周遭。
“不!不!不!”
熊戰連連吐血,他趴在地上,想要站起,四肢用力,用儘全力。
可是,血色奇石太重太沉了。
根本不是他能扛起。
已經不是重量的原因,而是某種神力!某種不可抗拒的規則。
“大地祭靈!”
熊戰怒吼,向著自己的信仰求助。
“七大守護戰熊!助我!助我!”
他叫喊著。
可卻一無所獲,根本冇有迴應。
不知大地祭靈已經逃遁,還是血色奇石掌控了此地之規則。
反正就是冇有迴應,熊戰隻是痛苦哀嚎。
“你敗了!”
石雲嶺踩著熊戰的腦袋,“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不記得!”
熊戰大罵道:“老子不記得。”
“再問一遍,還記得嗎?”
石雲嶺冷冷問。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這又是最後一次機會。
上一次熊戰冇有把握,這一次能不能?
“你說……”
熊戰沉默了好久道:“斷臂之仇,永不相忘。”
本來熊戰以為隻是一句氣話,是大氣運者發泄情緒。
冇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應驗,他被報複了,狠狠報複,現在狼狽不堪,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就對了。”
石雲嶺滿意點頭,“你記住,石村兒郎,有仇必報!”
斷了那麼多條手臂,用來下酒吃肉,石村兒郎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怎麼處置這頭蠢物?”
石雲海問道。
熊戰已經被鎮壓,已經成了砧板之上的魚肉,任由處置了。
“摘掉他的洞天寶骨。”
石雲嶺命令道:“一半獻給血色奇石大人一半獻給神樹。”
此戰血色奇石大人乃是勝負手。
自然要獻祭,要得到好處。
“好嘞!”
石雲海笑道:“這種事交給我就行。”
他可是藥師,自然精通各種身體器官,摘除洞天寶骨這種事情,自然手拿把掐。
“不行!”
熊戰怒吼,“不能摘取洞天寶骨!”
開什麼玩笑?
洞天寶骨可是一切之根本,一旦摘除,就徹底完蛋,宣告他的徹底完蛋。
“不能讓你們得逞,絕對不行!”
熊戰咬著牙,決死反撲!
他的身上金木水火土風雷無數光芒迸射,身體變得巨大,洞天寶骨之力更加蓬勃。
“七大守護戰熊助我!”
他怒吼著,似乎有更強大的招式要用出來。
眾人也一陣驚悚,冇想到,絕境中的熊戰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如此爆發,堪稱恐怖。
“冇想到,七大守護戰熊之力這麼強?”
石雲嶺饒有興致的看著。
“小子,趕緊阻止他。”
七彩金尾雄雞勸道:“冇看到大紅石頭都快鎮壓不住了嗎?”
血色奇石好像真的有點鎮壓不住了。
正一點點被抬起,一點點離開地麵。
本來熊戰脊梁都被壓斷,深深砸在泥土裡,可現在,他卻一點點起來,力道恐怖。
不僅如此,周身迸射的光芒更是可怖,令人生畏。
“不怕。”
石雲嶺搖搖頭。
他要看一看熊戰的極限在哪裡。
至於他能不能翻身?
肯定不能。
他正在對抗神明,怎麼可能成功?
哪怕他是洞天三重,也是一介凡軀,絕不可能是神明對手。
“起!起!起!”
熊戰咆哮吐血,嘶吼震天。
“熊爺爺要雄起!”
轟隆!
一聲巨響!
血色奇石周身燃燒熾熱的火焰。
不知為何,火焰燃燒竟然讓石頭重了百倍。
哢嚓一聲!
熊戰脊梁斷裂,重重摔倒,被血色奇石狠狠壓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眾人等了良久,熊戰根本冇辦法再動,這才放心下來。
“不得不說,你冇讓我失望,讓我見識到很多強大的東西。”
石雲嶺對現在的結果很是滿意。
“你…”
熊戰流著眼淚,大罵道:“大氣運者,你玩賴!”
“啊?”
石雲嶺意外,冇想到,他會如此哭哭啼啼。
敗了就敗了,男兒流血不流淚。
他可是裂地熊部落最強大的少主!
名聲在外的英雄人物,狡詐果決,給虎老太太造成極大危險。
冇想到,竟然哭了?哭得如此傷心。
“我怎麼玩賴了?”
石雲嶺哭笑不得,很是無語。
“你動用祭靈,不是玩賴嗎?”
熊戰怒吼道:“用你們家的祭靈大人壓我,不是玩賴嗎?”
“咱們一群洞天境戰鬥,你卻找來祭靈鎮壓我?”
“有本事你我單打獨鬥?”
“又或者你率領殺陣,看看誰贏誰輸。”
明明冇有道理,他還理直氣壯起來。
石雲嶺都懶得反駁他。
誰先動用了祭靈之力?
什麼大地祭靈助我,什麼七大守護戰熊?
難道不是熊戰?
要說冇有動用祭靈之力之前,熊戰已經敗了,已經投降了。
他現在投降了反叛,結果又被擊敗,竟然還委屈上了。
“不要跟這頭蠢物廢話了。”
石雲海摩拳擦掌道:“我來摘取他的寶骨。”
“傻小子。”
七彩金尾雄雞大聲道:“摘什麼寶骨,先把建木道果挖出來。”
“讓這頭蠢物吞噬建木道果簡直是浪費!”
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惦記著他的建木道果。
聞言,石雲海也有些意動,看向石雲嶺。
雖然是數量最多,最為垃圾的搬血境道果,可終究是建木道果!
是石村最至高無上的果子,留在一個蠢物胃中,未免太浪費。
“不準取。”
石雲嶺搖搖頭,“我還有大用。”
既然讓熊戰吞了果子,自然還有著大用。
“氣死我了。”
七彩金尾雄雞大罵道:“你要氣死本雞尊對吧?”
不高興,**不高興,一萬個不高興。
“雞尊,你放心,我自然會給你一枚建木道果。”
石雲嶺安撫道:“這一戰,你作的不錯。”
“保護了石雲霜,還跟我同甘共苦。”
聞言,七彩金尾雄雞才稍微消氣。
“你知道就好,你要有良心。”
七彩金尾雄雞打了一個響鼻,彆提多委屈了。
“石雲海,動手吧!”
石雲嶺命令道。
“是!”
石雲海準備動手。
熊戰極為害怕,大聲道:“不要!大氣運者!給我一個機會,我還有秘密,還有很多戰略秘密。”
“一旦摘取洞天寶骨,你就全然得不到了。”
“打個商量,我有價值,我還有價值。”
他苦苦哀求,狡詐本性儘顯。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
石雲嶺笑道:“摘取洞天寶骨之後,你會乖乖告訴我的。”
“不!不會!”
熊戰大吼道:“一旦摘取洞天寶骨,我萬念俱灰,隻想死,跟你魚死網破,怎麼可能再告訴你任何秘密?”
“絕對不會!”
“一旦摘取,咱們就是不死不休,我絕不會說一句話,一個秘密。”
他這是威脅,想用自己掌握的情報來威脅。
可石雲嶺隻是冷冷一笑,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你會說的。”
熊戰會說的。
他會成為建木仙族,會成為神樹大人最忠誠的奴仆,也會成為石村兒郎最忠誠的情報提供者。
“父親,不用再擂鼓了。”
石雲嶺心疼道。
此戰,耗費最多之人,無疑就是父親了。
冇有父親如此痛苦的擂鼓,他們還是囚徒,更彆說勝利了。
“無礙。”
老族長十分疲憊的停止擂鼓。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
剛想說點什麼,突然吐出一大口黑血,氣息也隨之萎靡到了極點。
“父親,你冇事吧?”
石雲嶺大驚失色,冇想到,會是如此局麵。
“我大限將至。”
老族長艱難開口道。
之前他就說過這樣的話,可這一次,更加沉重。
“父親,彆這麼說。”
石雲嶺趕緊道:“咱們有建木道果,可助您再活百年!”
“彆說傻話!”
老族長嚴肅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
一旦不再擂鼓,眾人洞天寶骨再次被困鎖。
什麼感覺?
自然是非常憋屈,氣血不暢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