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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熊戰大笑道:“說,說出石村之秘密!”
“立刻說出來,不然我要大開殺戒。”
“把你們全都踐踏成為肉泥,給我下酒。”
說著,他凶相畢露,好像下一刻就要動手。
“你想要知道什麼?”
石雲嶺冷冷問道。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
石村兒郎已經形成了強有力的戰鬥力,根本冇必要遮遮掩掩了。
戰歌已經吹響,戰旗已經飄揚,現在就是戰!戰!戰!血戰不退!掀翻裂地熊族!
“哈哈!大氣運者,你也害怕了?”
熊戰大笑道:“害怕我殺人?害怕美玉一般的石村兒郎一個個隕落?”
“也對,也對。”
“自己的親兄熱敵死在眼前,而無能為力,未免太痛苦了。”
熊戰得意非常,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石村兒郎不懼生死,也終將在這場戰鬥之中死很多人。”
“可他們不會屈辱的被你所殺,他們隻會在戰鬥中死去。”
石雲嶺冷冷說道。
石村兒郎,即刻就要打破困鎖洞天寶骨之壓製,要戰天鬥地,絕不可能屈辱而亡,隻會戰鬥而死。
“大氣運者,隨你怎麼說,你哪怕是真龍,也在我這小小的淺灘之中困鎖。”
熊戰連連打著響鼻,愈發得意。
“我現在且問你,為何石村兒郎個個都凝練了洞天寶術?”
這纔是他最為好奇的。
如果能窺見其中大秘密,甚至讓熊部落也擁有如此能力,那就太好了。
獻上血雨部落更不用說。
“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我現在可以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石雲嶺露出一抹微笑,看不出喜怒。
“為何?”
熊戰大笑道:“你為何如此聽話了?害怕我殺你兄弟姐妹?”
“不。”
石雲嶺搖搖頭,“這是對一具屍體的善意。”
熊戰即將死亡。
石村兒郎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這一場大戰,裂地熊族或許會有很多漏網之魚,可是絕對冇有熊戰。
誰都可以逃走,熊戰絕不能逃走。
“哈哈!”
熊戰大笑道:“你是說,我要死了?”
“不錯。”
石雲嶺點點頭道:“我會手刃你。”
“希望你能實現願望。”
熊戰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何他們都凝練了洞天寶術?”
“因為古墓孤峰,是石村兒郎之福地。”
石雲嶺平靜道:“亦是石村龍興之地,石村必取之。”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讓熊戰很是不高興。
“不要模模糊糊,是不是有秘法?”
熊戰大聲吼道:“是不是有強大秘法?”
“速速說出來,獻給我裂地熊族,不然我可要大開殺戒了。”
奪寶。
他必須要殺人奪寶。
殺石村之人,奪石村之寶。
“父親。”
石雲嶺冇有搭理他,隻是道:“可否戰鬥?”
老族長一直閉目養神,不言不語,不動如山。
等了好一會兒,方纔迴應道:“可!”
他睜開眼,取出一鼓。
此鼓,乃柳條編製而成。
又蒙以堅韌的建木道果之皮,為鼓麵。
而鼓槌,正是血色奇石祭靈大人之石身上取下。
“戰鼓鳴!”
老族長大喝一聲,重重擂鼓。
咚咚咚!
戰鼓鳴!
如同遠古洪荒穿越而來的戰音。
每一次敲擊,都是一次劇烈的顫動。
鼓聲如同洪流,衝擊四方。
古墓在顫動、孤峰在顫動、大地祭靈似乎都隨著戰鼓鳴叫而顫動。
就是熊戰之心臟也一次又一次的顫動。
似乎老族長每一次敲擊,不是敲擊在堅韌的鼓麵之上,而是敲擊在熊戰心房之上,讓它驚恐震顫,不解大惑。
“這是什麼?”
熊戰大怒道:“大晚上敲鼓乾什麼?彆人不睡覺嗎?不影響熊休息嗎?”
雖然他不理解戰鼓悲鳴有何用,可巨大的不安已經籠罩在心頭。
事情絕冇那麼簡單。
老族長不可能隻是敲鼓影響熊休息那麼簡單。
“爽!”
石雲海突然一聲怒吼!
每一次戰鼓敲擊,每一次震顫,都讓困鎖洞天寶骨之力鬆上一分。
一次又一次,洞天之力已經如同江河滾滾流動起來。
太爽了!
被困鎖,被凝滯,被堵塞的洞天之力,在這一刻通暢了。
正如石雲海所言,爽!太爽了!實在太爽了!
“轟!轟!”
戰鼓轟鳴,比之前更響亮數倍。
噗!
老族長吐出一大口血。
如此瘋狂擂鼓,對他消耗極大。
“父親,您冇事吧?”
石雲嶺大驚失色,冇想到,父親會吐血。
父親可是洞天強者,按說不應該擂鼓而吐血。
哪怕力氣再大,在源源不斷的寶骨洞天滋養之下,也不應該吐血。
“我冇事。”
老族長暢快大笑,“一吐胸中血汙,暢快!爽快!”
說著,他又一次重重擂鼓。
戰鼓之鳴,又強一分。
“父親,我來擂鼓如何?”
石雲嶺問道。
他有經驗。
畢竟擂鼓十年之久,悲鳴十年之久,震動石國萬民。
“不行。”
老族長搖頭道:“戰鼓隻為我轟鳴。”
意思,彆人都敲不響。
“為何?”
石雲嶺不懂,他能敲響,彆人也能敲響纔對。
“因為隻有我有資格。”
老族長冇有過多解釋,隻是猛力擂鼓。
轟隆!轟隆!
如同雷鳴!
之前是和風細雨,而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狂風暴雨。
“孩子們!”
老族長哈哈一笑,“天地戰鼓已經鳴響,血腥戰鬥拉開序幕!你們還等什麼?”
轟隆!轟隆!
又是一聲接一聲戰鼓轟鳴!
力量之大,遠超之前總和。
眾人隻覺壓在洞天寶骨之中最後一絲力量也崩碎了。
哢嚓!哢嚓!
全都崩碎了!
困鎖真龍的鎖鏈崩潰了!
壓製洞天寶骨的枷鎖齏粉了。
“吼!”
石村兒郎齊齊爆發出怒喝。
他們周身光芒四處,強大的洞天寶骨迸射五光十色,完全不同的神光!
因為能力不同,顏色自然不一樣。
唯一相同的是同樣璀璨,同樣充滿殺伐氣,同樣沖霄而起。
“這…這怎麼可能?”
熊戰大驚失色。
為何?
為何他們的洞天寶骨不再被困鎖?
為什麼石村兒郎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動用寶骨之力?
大地祭靈呢?
我大地祭靈之困鎖呢?
連血雨使者都被困鎖,為何困鎖不住區區石村兒郎?
慌了!亂了!
熊戰徹底傻眼,徹底亂了方寸陣腳。
他腦海之中,甚至隻有一個念頭:跑!
不跑不行,不跑會冇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