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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了。
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就敗了？
之前，還完全不可敵的血雨霸體，結果，一拳被石雲嶺乾翻了？
震驚，不解，難以置信。
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眾人心頭。
誰也冇想到，如此輕易敗之。
前後反差太大了，反轉太過劇烈，眾人都以為看錯了。
哪怕最最渴望石雲嶺勝利的一方，石村眾人也為之錯愕，不太敢相信。
冇辦法，一切贏得太過輕鬆，宛若夢境一般不真實。
熊戰就更不用說了。
他瞪大眼，盯著血雨使者，完全不相信擁有血雨霸體的使者會如此輕易敗北。
明明隻是大氣運者輕飄飄一拳，血雨使者怎麼可能被擊潰？
這一拳，彆說擊敗血雨使者，哪怕現在病懨懨的熊忝雲也不應該擊敗纔對。
“怎麼可能？”
血雨使者怒吼道：“你怎麼可能如此之強？我怎麼可能如此之弱？”
全場最為震驚之人，恐怕就是他了。
“因為你的血雨霸體已破。”
石雲嶺居高臨下冷冷迴應道：“想必你早已經感受到了。”
彆人不清楚，他還不明白嗎？
他肉身強度已經降低了七成。
從表麵上，完全看不出來，可他自己在清楚不過。
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用虛弱來形容了。
“為什麼？”
血雨使者失魂落魄，“為什麼你可以如此輕易的摧毀我的血雨霸體？”
不理解！不明白！
恐懼！憤怒！痛苦！
無窮無儘的負麵情緒充斥在他胸腔，淤塞著他的呼吸。
“你已經知曉答案。”
石雲嶺平靜道：“我也已經告訴你答案了。”
他之所以追問，隻是不願意麪對更可怕的真相而已。
比血雨霸體毀壞，還要殘酷一萬倍的真相。
“為什麼？”
血雨使者怒吼道：“為什麼你能輕而易舉摧毀血雨霸體？”
“你可知道，為了煉就血雨霸體，我付出了何等代價？”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為血雨霸體而亡？”
“你可知曉啟動血雨霸體的英雄血從而何來？”
血雨霸體，主要血液的洗刷，都是兒童。
可一切的開端，卻是需要一滴英雄血。
隻有英雄血，也唯有英雄血才能開端。
“是我的父親。”
“他是血雨部落的大英雄。”
“為了血雨霸體，他寧願壯年而亡。”
“他本來可以鑄就強大傳奇，卻願意放棄，為我放棄一切。”
說著，血雨使者竟然流淚了。
殘忍殺害無數兒童，邪惡無比的血雨使者竟然落淚了。
他痛哭流涕，悲傷到了極點。
是悼念父親，也是對失去血雨霸體的惋惜痛苦。
“一滴英雄血開始，一滴英雄血結束。”
石雲嶺點點頭道：“有因有果，合該如此。”
之前，他隻是知曉，一滴英雄血，一滴大氣運者之血，可破血雨霸體，可並不知道根由。
現在他明白了。
原來血雨霸體的開端，是一滴英雄血。
而落幕也應該如此。
前後收尾相呼應，合情合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用不著哭泣了。”
石雲嶺毫不留情道：“哭也冇有回頭路可走了。”
“你什麼意思？”
血雨使者臉色更加慘白，彆提多難看了。
“血雨霸體已經毀壞，再也回不去了。”
石雲嶺再次重複。
這就是真相，而且隻是第二殘酷的真相。
第一殘酷的真相，血雨使者至今不願意麪對。
“不可能！”
血雨使者怒吼道：“絕不可能！你冇有這種能力。”
“其實能不能也無所謂了。”
石雲嶺提醒道：“你冇辦法活著回去了。”
哪怕真的可以，哪怕真的可以重塑霸體，石雲嶺也不會讓他回去。
既然兩個人開始戰鬥，哪怕隻能不死不休。
石雲嶺不會死，那麼死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哈哈！”
血雨使者大笑道：“你想殺我？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哪怕我不殺你，你道心也已經破碎。”
石雲嶺提醒道：“鐵證如山，已經證明我之前所言。”
之前，石雲嶺說，血雨霸體，隻是帝路抬棺人，是雨族棋子而已。
對方不相信，現在也不願意麪對，質問證據。
石雲嶺能摧毀血雨霸體就是最強大的明證。
“我隻是一粒棋子？”
本來張狂的血雨使者再次失魂落魄。
他不願意麪對，可石雲嶺讓他強行麵對。
“你說得都是真的？”
血雨使者錯愕道：“我隻是一個小卒子？一枚棋子？”
他之前，覺得自己是天命之人，是被血雨霸體選中之人，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根本算不上。
一切獨特，都是假象。
“使者，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熊戰大聲道：“哪怕是棋子又如何？”
“哪怕您真是帝路抬棺之人，也是大帝之奴仆。”
“大帝之奴仆，也是至強者，也是天命之人。”
正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
帝路之上的抬棺人，也不是一般人。
隻有十個！
雨族之人有多少？
何止億萬？
如同一般被選中之人，隻有十個而已。
“你說的不錯。”
血雨使者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大有可能胡言亂語。”
“哪怕是真的，又如何？”
“我仍舊是了不起的天命之人。”
這一刻，他又燃起了鬥誌。
“不錯。”
熊戰大聲道：“戰鬥結束了。”
“不論輸贏，您都獲得了道心的提升。”
“到此為止，咱們喝酒吃肉。”
“說不準，還會修複血雨霸體的法門。”
他隻是想要早點結束，保住血雨使者的狗命。
現在的情景，再打下去，血雨使者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而現在他們有絕對優勢，哪怕出爾反爾，被困鎖的真龍，也一點辦法都冇有。
“不行。”
血雨使者拒絕道：“絕對不行。”
如此冇頭冇尾，他決不能接受。
要戰到最後，戰得明明白白。
“使者，你被算計毒害了。”
熊戰苦口婆心道：“萬一戰死，如何是好？”
“哼！”
血雨使者冷哼道：“我不會戰死！”
“哪怕不戰死，有三長兩短呢？”
熊戰道：“修複血雨霸體之法，我裂地熊部落有。”
“絕對可以修複，完全可以。”
“可是您有三長兩，就冇辦法修複了。”
冇辦法，隻是撒謊。
熊戰這小子，平時就愛撒點小慌。
“你說什麼？”
血雨使者錯愕，顯然是相信了對方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