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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雲霜臉色蒼白到幾點,嘴角還有斑斑血跡,潔白的裙襬之上,更是灑滿血花,如同一朵朵血色玫瑰。
很顯然她也度過了難熬的時刻,並不想她言說的那麼輕鬆。
“哥!”
石雲霜大聲喊道。
看到石雲嶺後,她灰暗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掙紮著想要上前,甚至給哥哥一個擁抱。
獨自在敵營,對她來說,實在太過難熬了。
可,巨大的熊爪攔住了她,重重壓在她肩膀上,讓她一步都不能寸進。
“用不著著急,你哥哥若是贏了,自然可以團聚。”
熊戰嘿嘿冷笑,“但要是輸了,可就麻煩了,你就要伺候使者大人了。”
“為什麼?”
熊忝雲聞言,勃然大怒。
“石雲霜不是籌碼,不是你們賭博的籌碼。”
這是對於石雲霜極大地不尊重,熊忝雲一萬個受不了。
他可是視石雲霜為神靈,為仙佛,不容一絲一毫的褻瀆。
“你小子這麼激動乾嘛?”
熊戰抬手就是一巴掌,拍的熊忝雲連連吐血。
“想英雄救美,得拿出真正實力,隻動嘴巴,算什麼英雄好漢?”
“誰說我隻動嘴巴?”
熊忝雲大聲吼道:“我要戰,我要為石雲霜死戰!”
“我要贏了血雨使者,守護摯愛之人清白。”
很顯然,他來之前就知道比武之事。
他也已經下了決心,要為石雲霜戰,哪怕血戰,哪怕戰死。
“彆叫囂了。”
熊戰不想搭理他,“你就是一個大傻蛋。”
血雨使者想要跟大氣運者戰鬥,而不是熊忝雲這種無名之輩。
“既然他想找死,讓他先戰也無妨。”
血雨使者竟然開口了。
讓熊戰意外,更讓熊忝雲意外。
不過,意外很快就變成了狂喜。
“當真?當真願意跟我先戰嗎?”
他事事都要跟石雲嶺比拚。
這一場比武,自然更是重要的時刻。
如果他能贏下來,不僅保護了摯愛之人,還可以壓石雲嶺一頭,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對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使者,冇有這種必要吧?”
熊戰大為不解,為何要這麼玩?
明明他們是巨大優勢的一方,為何要接受石雲嶺他們的車**戰呢?
“有何不妥?”
血雨使者大笑道:“你覺得我會輸?”
“不敢!不敢!”
熊戰巨大熊頭連連搖動,再次展現人情世故。
“使者神威蓋世,怎麼可能會敗?”
“一定贏,大贏特贏,徹底碾壓大氣運者。”
聞言,血雨使者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
“戰!戰!戰!”
“讓他們兩個一起上都可以。”
聞言,熊戰趕緊阻止,大聲道:“不可!如果太過不公平!”
“不公平嗎?”
血雨使者大笑道:“冇有多少不公平吧?”
“太有了,一對二,太過不公平了。”
熊戰連連勸說,“絕對不行!”
本來他就害怕大氣運者乾死血雨使者,結果,除了大氣運者,還有一個熊忝雲。
熊忝雲雖然冇困鎖了洞天寶骨,可這小子是瘋子。
是為了女神,可以乾出任何極端事情的瘋子。
況且萬一這是建木仙族的詭計呢?
是石村精心設計的陷阱呢?
就是為了弄死血雨使者,給裂地熊部落潑天大禍。
到時候,使者若亡故,血雨部落的怒火,絕對會點燃裂地熊部落的孤峰。
“確實不太行。”
一向固執的血雨使者竟然鬆口了。
聽從了熊戰的建議。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從來不聽從建議。
這讓熊戰長舒了一口氣。
不管什麼原因,隻要血雨使者聽從建議,那就是最好的。
“兩個人終究是太少了。”
血雨使者經過慎重考慮之後,認真說道:“石村所有人一起上吧!”
“不管是老頭子,還是大氣運者,又或者女流之輩,全都一起上,一起向我發起進攻。”
“啊?”
熊戰傻眼,冇想到,血雨使者如此張狂!
又或者說,這已經不是張狂,而是愚蠢!
莫名其妙的愚蠢!
大家洞天寶骨都被困鎖,都是肉身,血雨使者憑什麼一下子戰如此多的人?
簡直離譜!簡直愚蠢!簡直蠢不可及!
“一起上。”
血雨使者站起身,勾了勾手指。
“讓我看看石村戰鬥力多強?”
“讓我看看石村的群狼能不能撕碎我?”
他不僅要光明正大的贏,還要在巨大的劣勢之下,贏了大氣運者。
如此這樣的贏,纔是最有含金量的,最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讓整個石國都為之震驚,都為他瘋狂。
“不可!不可!絕對不可。”
熊戰要極力阻止這件事,決不能讓如此糟糕的局麵出現。
“閉嘴!”
血雨使者大怒道:“你再敢廢話一句,擾我雅興,彆怪我不客氣!”
他言語之中,有著極大的殺意,好像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這…”
熊戰憤怒充滿胸膛,可有無可奈何,不敢反駁。
血雨使者背後,可是血雨部落,是他萬萬不能得罪的。
“石村的狗崽子們,還等什麼?”
血雨使者大笑道:“向我發起進攻,隻要贏了我,就可以得到一切,甚至自由!”
說著,他又上前一步,把自己得要害袒露在眾人麵前。
這樣的站姿,可謂門戶大開。
讓所有人都有衝而殺之的衝動。
不過,石村紀律嚴明,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是一向叫戰不休的石雲嶺都冇有動手,采取了保守策略。
對方既然敢於如此叫囂,必然有著絕對的底牌,絕對的自信。
如果誰認為他隻是腦子一熱,好大喜功,那纔是真的愚蠢。
“給老子死!”
熊忝雲一聲怒吼衝了出去。
他冇有真正石村人的紀律,更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極為渴望拯救女神,在石雲嶺麵前,吐氣揚眉。
嘭!
重重一拳轟擊在血雨使者的胸口。
雖然冇有洞天之力,可是熊忝雲之力道也是極為恐怖的,可碎金裂石。
結果,轟擊在對方胸膛,卻一點傷害冇有。
“哼!”
血雨更是冷笑一聲,“就這點能耐嗎?”
對於他來說,這一拳太過輕飄飄,幾如撓癢。
“你…不疼?”
熊忝雲也大為意外,自己如此強悍肉身一擊,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
對方肉身有那麼強大嗎?
“不僅不疼,還有點想笑。”
血雨使者嘴角勾起。
“就這麼一點能耐,也想要英雄救美?”
“也想要壓大氣運者一頭?”
“彆鬨了!”
“回家找媽媽吃奶去吧!”
聞言,熊忝雲勃然大怒。
“死!死!死!”
他怒吼著,連續出拳。
如暴風驟雨一般的拳頭一次又一次的轟擊著血雨使者的胸膛。
為了達到傷害最大化的目的,熊忝雲暴雨般的拳頭全都砸在了一個點上,極為精準。
就是心臟之處,那是身體血脈之關鍵,是動力之源泉。
他自信,憑藉如此強力的拳頭,必然可以碎裂其胸骨,震碎其心臟。
讓他內臟破碎,口鼻冒血而死。
可,無數次拳頭之後,熊忝雲都失去力氣了,血雨使者還是絲毫無損。
“孩子。”
血雨使者反手一巴掌,“累了吧?休息會!”
砰!
摧枯拉朽!
力量之大,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熊忝雲猝不及防,滿嘴的牙齒都被打碎了。
鮮血混著白牙吐了出來。
砰!
重重摔在地上,想爬,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太恐怖!
力道太過恐怖了!
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在肉身強度上,血雨使者絕對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