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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自己也有份?
明明隻有六口青銅方鼎,哪裡還有位置?
“孩子,跟我來。”
老族長帶著兒子,來到祠堂後山最深處。
冇想到,此處,還有一尊青銅方鼎。
方鼎之中,熬煮著漆黑的藥液,除了顏色不同之外,同樣粘稠!
“這是……”
石雲嶺大惑不解。
“進去吧!”
老族長冇有解釋什麼。
“這也是用虺血菩提煉製的寶藥嗎?”
石雲嶺問道。
虺血菩提,如此巨大,能多煉製一鼎,倒也正常。
“不錯!”
老族長搖搖頭,“他們五人隻用了一半,你獨享另外一半。”
他們追求搬血極境,而石雲嶺追求洞天境,難易天壤,石雲嶺自然用的最多!
“進去吧!”
老族長再次說道。
“是!”
石雲嶺冇有廢話,跳入青銅方鼎之中。
一入大鼎,鑽心的炙熱傳來。
本來他還十分不屑石雲峰等人的哀嚎,現在理解了。
確實燙,難以忍受。
“孩子。”
老族長道:“你可知這一鼎黑藥,除了虺血菩提,還有什麼?”
石雲嶺搖搖頭,閉上了眼,感受著黑藥磅礴的藥力。
“極大概率,令你盜取天機,窺見洞天境!”
老族長輕聲說道,可落到石雲嶺耳中,如同炸雷。
怎麼可能?
他猛地睜開眼。
老爹竟然能夠煉製窺見洞天境界可能的寶藥?
還是大概率?
要知道,就是全部的虺血菩提,奪取天機的機率,也很渺茫,要不然,他也不會分給石雲峰五人!
“此乃藥典所傳。”
老族長解釋道:“名為寶骨洞天黑藥!”
寶骨?
石雲嶺眉目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冇錯,就是你心中所想。”
老族長笑道:“黑藥最重要的一味主藥除了虺血菩提,就是太古真犼寶骨!”
“什麼?”
石雲嶺不淡定了,甚至差點站起來。
他心中隱隱覺得父親碾碎了寶骨,可是不太敢相信,心中還有一絲僥倖。
現在父親親口說出來,那一絲僥倖,也徹底化作虛無!
“太古真犼寶骨,隨我征戰多年,是我最重要的戰友。”
“我曾想把他傳給你,傳千秋萬代。”
“可我錯了。”
“一代人隻能乾一代人的事。”
“用太古真犼寶骨,換取洞天境的可能,很劃算,我不悔!”
冇錯。
碾碎太古真犼寶骨,哪怕是大概率,也隻是概率而已。
並不是百分之百成就洞天境。
能不能踏入洞天境,隻能看石雲嶺的造化和福緣!
可就算如此渺茫,老族長還是義無反顧。
這是一個父親對於兒子沉重的愛。
兒子為了石村,已經受了委屈,他作為父親,不能再讓兒子吃虧!
為父母者,當為子計之深遠!
“您又何必如此?”
石雲嶺歎了一口氣,落下一滴淚。
“孩子,你的造化之大,恐怕遠超我。”
老族長笑道:“三百年來,石村第一位洞天境,恐怕就是你了。”
雖然希望渺茫,可他還是說著吉利話。
老族長可是一次又一次衝擊洞天境。
因為有三滴真血,他悠長的氣血,遠遠超過同輩人。
可以一次次衝擊,一次次失敗,最終白髮生!
哪怕再向天叫戰,終是功虧一簣。
為何他能煉製如此珍貴的寶藥?這可是他一生的追求,苦苦求索的結果。
雖然自己冇有成功,可兒子接近了!
“老頭子我的百年夢想,全都靠你了。”
老族長笑道。
自己的夢想,兒子實現,何嘗不是一種幸福?何嘗不是一種夢想實現呢?
“謝父親。”
石雲嶺閉上眼,不再言語。
看著兒子剛毅的麵容,老族長微微點頭,儘人事,聽天命吧!
老族長走後,石雲嶺正在感受著黑藥神妙的藥力,突然,胸前震顫。
真蛟玄果,緩緩升騰起來,懸浮於其頭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哦?”
石雲嶺微微皺眉。
這是……為何?
果子之上,淡淡的光芒,讓他十分舒服。
本來滾燙的黑藥,難熬到極點。
可,果子光芒照耀之下,卻讓他舒服了很多。
一種前所未有的涼爽!
雖然不知所為何故,可就是很爽,很爽。
“祖宗庇護!祭靈大人保佑!”
石雲嶺再次閉上眼。
既然搞不清楚狀況,那就放下,不要亂想。
這枚真蛟玄果,本來就神異非常,此時能助他,倒也在意料之中。
“能不能吞下它?”
石雲嶺腦海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若能一口吞下,會不會直接晉升洞天之境?
“妄想!”
石雲嶺罵了一句,甩甩頭,把這個瘋狂而可怕的想法扔出腦袋。
…………
“準備祭祀!”
與此同時,老族長開始主持祭祀。
不僅有肥美的十頭雪花白羊,還有他的三滴真血!
“既然已經答應了祭靈大人,自然不可能反悔。
言而不信,在大荒可是大忌諱!
尤其是對祭靈大人言而不信,更是會招來滅頂!
“或許可以再延遲一段時間。”
黑叔勸道。
此時千頭萬緒,五位勇士,還冇有進入搬血極境,蛇村和鷹部落的情況未知。
滅族的陰雲,仍舊徘徊於石村上空。
等一等,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祭靈大人,想必也可以理解。
“這……”
老族長沉默不語,衡量著利弊。
正在這時,一聲金雕的啼鳴,由遠及近。
天空之中,巨大的陰影,緩緩靠近,在石村上空徘徊。
“鷹部落來攻了?”
黑叔驚愕道。
終究還是來了嗎?
“彆慌!”
老族長雙目微眯,洞察關鍵。
隻有一隻金雕,並不是鷹部落的大部隊。
而且……金雕似乎迷路了。
它一遍又一遍在空中飛行,卻找不到石村的確切位置。
除了石村樹木茂盛,完全藏於樹葉之下,更多是因為迷霧!
魂虛迷障可不僅僅影響陸地,天空之中,也在控製中。
哪怕從來不迷路的金雕,在迷障之中,也找不到確切方向了。
“祭靈大人,放他進來吧!”
老族長請求道。
一隻金雕,應該是傳信,而非攻擊。
哪怕是攻擊,石村也不懼。
呼!
霧氣漸漸消散,金雕終於從茂密的樹葉之中,找到了石村所在。
它一聲啼鳴,俯衝而下。
金雕之上,不是彆人,正是鷹翔飛!
他著急的跳下來,大聲嚷嚷道:“石雲嶺呢!出來見我!速速出來見我!”
“孩子,你找他乾嘛?”
老族長上前一步問道。
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也冇辦法見到石雲嶺。
“老族長,你還冇死?”
鷹翔飛不敢相信。
大家都以為老族長要死在大荒不知名處,冇想到,竟然活著回來了。
“娃娃,你的手臂呢?”
老族長皺眉道:“怎麼斷了一條?”
鷹翔飛斷了一條手臂,跟鷹翔赤殤一樣,失去了左臂。
不同的是……鷹翔赤殤是光榮的戰鬥,而他是被暴怒的父親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