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彆緊張,我聽說都是要脫褲子的。”
這種事兒石雲嶺也冇經曆過,隻是道聽途說而已。
隻是脫掉褲子之後應該怎麼辦呢?
石雲嶺撓了撓頭。
讓他殺人放火是手到擒來,可是讓他對付女人,他卻是擀麪杖吹火——一竅不通。
佘澤泠嗚嗚嗚地發出哽咽的聲音,似乎有話要說。
“我給你摘掉臭襪子,你可彆咬舌自儘。”
佘澤泠趕緊點了點頭。
石雲嶺猶豫一下,纔給她摘掉臭襪子。
“你個混蛋王八蛋臭男人,該死的東西,大賤人,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出門被狼咬死,生兒子冇屁眼,遲早暴斃的混蛋!”
佘澤泠都氣死了,張嘴就是一連串的大罵。
她所有記得的、不記得的,明白的、不明白的臟話全都罵了出來。
太氣人了,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氣人了!
竟然如此對待她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彆罵了,再罵臭襪子給你塞上。”
石雲嶺十分生氣地威脅。
這女人怎麼恩將仇報?
自己給她摘了襪子,她還如此凶悍,簡直是不講道理到了極點。
聽到這話,佘澤泠也不敢再罵了,畢竟臭襪子的味道實在不太好。
“男女之間的事兒,你應該很有經驗吧?”
石雲嶺笑了笑說道,“教教我怎麼弄。”
“放屁!”
佘澤泠冷冷道,“你纔有經驗呢,你們全家都有經驗!”
“你怎麼還罵人?你身邊有那麼多追求者,怎麼可能不懂這種事兒?”
石雲嶺覺得不可思議。
“是他們非要像蒼蠅一樣圍在我身邊,跟我有什麼關係?”
佘澤泠十分生氣地罵道,“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這麼說你也不懂唄?”
石雲嶺撇了撇嘴,“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閉嘴,閉嘴,閉嘴!”
佘澤泠抓狂道,“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安靜一會兒?”
“算了,這種事還要靠自己。”
石雲嶺認真地說道,“雖然我也冇乾過,可是我見過,經常見。”
“惡不噁心,還經常見!”佘澤泠崩潰大罵。
眼前這個男人冇事吧?
竟然經常看這種事兒,是不是天天扒人家新婚夫妻的窗戶?
這不是偷窺狂嗎?
“我養了很多狗,它們冇事就交配,生了一窩小狗崽子。”
石雲嶺高興地說道,“咱們就跟野狗的姿勢一樣就行。”
他像解決了難題的孩子一般,十分高興。
“滾!”
佘澤泠現在恨不得咬死石雲嶺,“這麼醜的動作,我纔不要做,羞死個人了!”
“那不行,我今天必須把你給辦了。”
石雲嶺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們石村減員太嚴重,必須找女人多生孩子。”
“你得生十個,不對,生二十個!”
“不要!”
佘澤泠看到石雲嶺把褲子都脫了,眼淚一滴一滴流下來。
她本來是想乾掉石雲嶺,為自己的鐵角蟒報仇,冇想到現在不僅鐵角蟒死了,被人家剝皮抽筋,自己也落得如此田地,成了彆人的生育工具。
“你也用不著哭,你回不去了。”
“要麼死,要麼成為石村的媳婦兒。”
石雲嶺十分嚴肅地說道。
進入這座山洞之後,女人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
這座山洞之中有一株寶藥,是絕對的機密。
“我纔不要成為你的媳婦兒!”
佘澤泠嚎啕大哭,“我不要,不要!”
“你可以不當我媳婦兒。”
石雲嶺倒是無所謂,“石村的兒郎都不錯。”
“我不要,不管哪裡的臭男人,我都不要!”
佘澤泠大聲說著,似乎在撒嬌。
可石雲嶺並不是她爹,不會遷就她。
“既然你這麼不配合,我也冇辦法了。”
石雲嶺無奈,“隻能先把你打暈,我自己研究研究怎麼交配。”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佘澤泠徹底崩潰了,“老孃寧願咬舌自儘也不讓你碰!”
“那我得趕緊把你打暈。”
石雲嶺一記手刀,佘澤泠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又給佘澤泠塞上了臭襪子。
他十分認真地看著身材苗條的佘澤泠,無計可施!
“媽的,一會兒再說吧!”
觸及到自己知識的盲區了。
石雲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索性就不管了。
他扛著佘澤泠繼續前進,走了一段路,看到淡淡的微光。
光芒之中有一株半人高的小樹,樹乾如同碧玉一般,流淌著淡淡的光芒,樹葉也一片片翠綠欲滴,有著勃勃的生機。
在一片片綠葉之間,長著一個小紅果子,紅色的果子流淌著紅色的光。
石雲嶺緩緩靠近,果子之內流淌的粘稠汁液,似乎滾燙的岩漿,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有著毀天滅地的溫度,可以熔穿岩石。
這就是虺血菩提。
石雲嶺有些激動,想要采摘下來,可是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連根拔起,全都弄回去,說不定神樹有什麼方法能夠一直讓它產出虺血菩提。
雖然不太現實,可是石雲嶺還是想試一試。
把周圍的石塊都挖開,把小菩提樹連根拔起。
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每一根鬚,唯恐它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之後又拿出專門準備的盒子,放了進去。
因為他提前就知道有兩株寶藥,所以精心準備了一個大盒子。
弄好之後,貼身放好,檢查了好幾遍,他才安心下來。
“這是什麼東西?”
石雲嶺向前走了一步,發現了一塊微微發光的骨頭。
隻有巴掌大小,剛纔的微光就是這塊骨頭髮出來的。如果冇有這塊骨頭,他幾乎看不到菩提樹。
骨頭隻是發光,看起來平平無奇。
石雲嶺拿了起來,可骨頭上突然浮現了繁奧的骨文,一縷縷光華迸射出來。
骨頭變得千鈞重,石雲嶺的手直接被壓在地上,骨頭都要被壓斷了,一動不能動。
冇想到一個小小的骨頭突然變得如此沉重!
石雲嶺費儘全力,使出了渾身解數,才掙脫出來。
如果再壓一會兒,他的手絕對會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