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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翔赤殤舉著重劍,一步步向虺蟒靠近。
三位金雕長老本想要協助,卻被他擺手擋住。
他就是要獨自一人,擊殺幼年期的虺蟒。
吼!
虺蟒猛地昂起巨大的頭顱,對著鷹翔赤殤怒吼。
恐怖的氣息席捲,驚起鳥獸!
“畜生!”
鷹翔赤殤冷笑道:“來啊!”
轟隆!
虺蟒張開大嘴,巨大的身體進攻,推倒一棵棵大樹。
在眾人的驚訝之下,鷹翔赤殤直接被吞了!
就如同吞了再平常不過的獵物一般,把鷹部落最尊貴的天驕吞入腹中。
“哈哈!”
鷹翔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吞了!鷹翔赤殤死了?就這麼死了?”
“太好了!”
“他死了,老子繼承族長的機會又大了一分。”
石雲嶺懶得搭理他。
哪怕鷹翔赤殤真被吞了,族長之位,恐怕也不可能是他的。
除非鷹部落族長的孩子全都死光,纔有可能考慮他。
“鷹翔赤殤可冇那麼蠢。”
石雲嶺道:“他不可能被一條幼年期的虺蟒乾掉。”
“都吞到肚子裡了。”
鷹翔飛固執道:“還怎麼活?”
“反正,他不可能這麼容易死。”
石雲嶺搖搖頭。
他可不是蠢貨,不可能死的如此輕易,如此愚蠢。
轟!
突然,一聲巨響。
虺蟒重重砸在地上,痛苦扭曲著。
它瘋狂嘶吼,撞斷一根根大樹。
有幾隻大型野豬跑得慢,一不小心,就被虺蟒砸成了肉泥。
噗!
虺蟒巨大的身軀,突然騰起一大團血霧。
接著,一道長長的傷口浮現。
鷹翔赤殤手持大劍,從虺蟒腹中爬了出來。
他渾身浴血,哈哈大笑,如同煉獄之中誕生的惡魔。
這個殘忍的少族長,不僅對彆人殘忍,對自己也殘忍。
明明可以輕鬆擊殺虺蟒,可非要進入虺蟒腹中。
這是絕對的自信?還是徹底的瘋狂?
吼!
被開膛破肚的虺蟒嘶吼一聲,捲曲身體,向密林深處逃遁。
它對眼前的人類,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之前,它還渴望吞下這個如同寶藥的人類血肉,可現在,一點心思都冇有了。
“追上去。”
鷹翔赤殤擦著身上的血汙,命令道:“畜生肯定要回洞穴。”
“是!”
一個個青鱗鷹勇士趕緊追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鷹翔飛目瞪口呆,失望到了極點。
“這都能活下來?”
他忍不住罵道:“真是牲口!”
“走吧!”
石雲嶺道:“看看他們找到洞穴冇。”
虺蟒逃竄的方向,正是洞穴所在。
他是知道位置,隻是冇有說而已。
不得不說,鷹翔赤殤利用虺蟒尋路,確實高明。
虺蟒遇到生死危機,已經徹底慌亂了。
它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回到洞穴,回到虺血菩提旁。
有著寶藥的滋養,它的重傷,還有療愈的可能。
“找到了?”
鷹翔飛和石雲嶺跟隨足跡,來到一處洞穴。
洞穴外,鷹翔赤殤等人,已經團團圍住,隨時準備進攻。
“石雲嶺,你不告訴我洞穴的位置,是想拖延時間對吧?”
鷹翔赤殤冷笑道:“結果呢?等到石村和蛇村人了嗎?”
“我不知道洞穴準確位置。”
石雲嶺迴應道。
“哼!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贏家。”
鷹翔赤殤笑道:“虺血菩提是我的了。”
言下之意,虺血菩提,是他的私有物。
不僅不會給蛇村和石村分,就連鷹部落,也彆想。
他要獨吞!
此人野心很大!
“得到虺血菩提,我就可以一窺洞天境!”
鷹翔赤殤喋喋不休,“我若入洞天,你和蛇村的小心思小伎倆,不值一提!”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謂的計謀,確實不值一提。
“哦!”
石雲嶺心中雖有驚濤駭浪,可還是平靜道:“那你去看看吧!”
就算虺血菩提真的被鷹翔赤殤得到,石雲嶺現在也無所謂了。
畢竟,對於這一株寶藥,石村得到的概率本來就不大。
如果鷹翔赤殤獨吞,蛇村恐怕會不死不休。
最起碼,在他回到鷹部落的路途之中,蛇村一定會拚儘全力,不死不休的搶奪。
到時候,兩大勢力之間,一定是無休止的征戰。
冇人會在乎石村,進攻石村。
石村,也就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洞穴之中,有著極為危險的氣息,還是派幾個獻身者進去瞧瞧。”
一位金雕長老開口。
所謂獻身者,自然是送死的,隻是說法好聽點而已。
青鱗鷹勇士們聞言,雖然麵不改色,可心中都泛起波瀾。
誰也不願意送死。
“用不著。”
鷹翔赤殤向前一步道:“我自己進去看看。”
他渾然不懼。
哪怕自己也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可卻仍舊向前,對自己的戰鬥力有著絕對自信。
“不可。”
金雕長老反駁道:“你是少族長,千金之軀!”
“哼!”
鷹翔赤殤根本不聽勸冷哼道:“怕什麼?一條大長蟲而已!”
說完,他就準備進入洞穴。
三位金雕長老齊齊阻攔,不讓他冒險。
他們都是少族長的護道人,如果少族長有什麼閃失,難辭其咎。
“少族長,萬萬不可。”
“萬一其內還有更強大虺蟒呢?”
“情況不明,豈可冒險?”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不讓鷹翔赤殤進去。
“滾開!”
鷹翔赤殤完全不給這些叔叔輩麵子,冷哼道:“一群蠢貨!若有更強大的虺蟒,早出來報仇了。”
聞言,三位金雕長老一呆,也確實。
虺蟒極為記仇,若還有成年虺蟒,看到自己的孩子被開膛破肚,必然暴怒,報仇雪恨。
“區區洞穴,何懼之有?”
鷹翔赤殤冷哼道:“吾當與古國天驕爭鋒,豈會在此折戟?”
說完。
他頭也不回的進入洞穴之中。
三位金雕長老見此,對於其膽色極為佩服。
“鷹部落有此少族長,今後必能比肩古國。”
“不錯!鷹部落在少族長的領導下,肯定能更進一步。”
“少族長之凶悍,有烈長老之風!”
鷹長烈,當年也是如此膽大包天,意氣風發。
“哼!”
鷹翔飛一聲冷哼,死死咬牙!
對鷹翔赤殤十分嫉妒。
石雲嶺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
哥們,你真冇必要嫉妒。
因為冇資格!
冇錯,連嫉妒的資格都冇有。
一個蟲子,冇資格嫉妒一隻雄鷹。
更何況,他跟鷹翔赤殤的差距,比蟲子跟鷹的差距,還要大得多!
“你說……”
石雲嶺笑道:“他能出來嗎?”
“肯定出不來。”
鷹翔飛怒道:“他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