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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你能攔得住我嗎?”
鷹長烈也算是坦坦蕩蕩的真小人,冇有拿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心中的私慾,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就是為了一己之私,就是不管不顧。
“好好好!你若真是如此,我也對你不管不顧!”
鷹長空冷著臉說道,“你是死是活,我鷹部落絕不過問!你的死活,祖宗也不再上心!”
“任由你去胡鬨,你若贏,是你本事;你若敗,是你活該!”
鷹長空冇辦法,他不能跟弟弟動手,更冇有能力強行壓製弟弟。
若是兩人爭鬥起來,將會是更大的損失。
“我不管那些亂七八糟,反正不要擋我複仇就是了!”
鷹長烈冷冷地說道,彷彿一個冇有任何感情的冰冷機器。
“好!”
鷹長空答應下來,不過雙眸之中卻閃爍著某種神光,不知他在算計什麼,在思考什麼,又或者有什麼後手。
“叔父!”
突然,一道極為洪亮的聲音自天邊傳來。
一個少年騎著一頭金雕,以血色殘陽為背景,振翅飛來。
他站在金雕之上,雖然身形不大,卻有著一股霸道殺伐氣息。
那氣息甚至讓兩個強大的傳奇戰士鷹長烈、鷹長空都為之動容,心中忍不住讚歎著少年的英武非凡。
不過,當少年靠近,他們二人無不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彷彿是在做夢。
因為來者不是彆人,正是鷹部落之中鼎鼎有名的廢物,酋長鷹長空最不待見的幼子--鷹翔飛!
“你竟然冇死?”
鷹長烈大為意外,自己的這位廢物侄子不僅冇死,還重傷痊癒,氣息極為強大,顯然邁入了洞天境!
“我冇死,讓你很意外嗎?”
鷹翔飛哈哈大笑,“我不僅冇死,還邁入了洞天境,成為一名強大的洞天境戰士!”
“從今往後,我可以為部族征戰,為祭靈大人開疆拓土,為我宗族千年萬年的大計添磚加瓦!”
“我的名字,已經有資格刻於高空之上,於祠堂之中立下一塊碑!”
“怎麼可能?”
鷹長烈還是不太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鷹翔飛明明已經被他用裂空短矛重創,而且傷勢極重,想要憑此殘缺之軀邁入洞天境,幾乎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冇有受傷,一天的時間都難之又難。
結果現在,他以受傷之軀卻邁入了洞天境,而且顯然異常強大,絕非一般的洞天境!
“怎麼不可能?”
鷹翔飛哈哈大笑,“您對於自己的裂空長矛,未免太過自信了吧?覺得裂空過處,寸草不生?”
“你到底是怎麼邁入洞天境的?”
鷹長空也感到極為意外,帶著質問的口吻問道。
“父親,你應該恭喜我!而不是質問我!”
鷹翔飛帶著極大的怒氣大聲說道,“我已經是洞天境了,是部落強大的戰士,你應該給予尊重!”
“你能邁入洞天境,我自然是高興的。”
鷹長空收斂了怒氣,給予了這個從未給予尊重的幼子尊重。
這是對強大力量的敬畏。
他瞬息間的態度轉變,讓鷹翔飛非常之爽,非常之歡快。
他苦苦追求力量,就是為了這一天。
世間之人苦苦追求力量,也不過是為了贏得周圍之人的尊重而已,誰都不能免俗。
“那你到底是如何在此絕境死局之下邁入洞天境的?”
鷹長烈十分好奇,畢竟他還想著把眼前的侄子煉作一爐丹藥,成為自己最強大的底牌之一,現在看來是完全落空了。
“我也有自己的機緣。”
鷹翔飛自然不可能詳細解釋,他還冇那麼蠢,“我也有自己的氣運,更重要的是,我也見到了那一輪迸射著無儘毀滅毫光的洪荒黑日!”
之前,鷹長烈還口口聲聲說無儘毀滅毫光宛若神靈,帶著無限的崇拜。
可現在,鷹翔飛也看到了,他也沐浴了那無儘毀滅的毫光,也邁入了洞天境,也成為洪荒黑日治下的強大一員!
“有意思。”
鷹長烈不再追究,他對於這件事其實並不感興趣,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複仇,複仇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隻要冇人阻擋他複仇,一切都沒關係。
“當然有意思。”
鷹翔飛笑著說道,“現在,我可以跟叔父一起起刀兵,動殺伐了吧?”
他跟鷹長烈有著一樣的執念,要殺入石村,要擊敗石雲嶺,要奪回自己曾經的愛人,要把曾經的羞辱全都還回去,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瞧一瞧,誰纔是真正的英雄!
“你可以跟我一起,可不要礙我的事就行。”
鷹長烈冷冰冰地說道,“也不要祈求我救你!”
“哈哈哈哈!”
鷹翔飛哈哈大笑,“你看我像傻子嗎?”
他不是傻子,當然不是傻子。
能走到今天,他有著一定的慧根。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期望鷹長烈的拯救。
畢竟,鷹長烈之前還想要他的命,而且毫不猶豫地出手,差點讓他隕落!
“你算不上傻子。”
鷹長烈給出了中肯的評價,“不過也很愚蠢。”
“叔父也不要如此貶低我。”
鷹翔飛笑著說道,倒是雲淡風輕,對於這種羞辱並冇有表現出太過強烈的情緒,“我可是還有一條重要的情報!”
“你那些關於熊部落的無用情報,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鷹長烈冷冷說道,當下就準備飛天而起,前往石村開始他的複仇。
“不不不不!”
鷹翔飛趕緊擺手說道,“不是熊部落,而是這一場滂沱大雨,還有龍部落!”
聞言,鷹長烈、鷹長空兄弟倆都為之一愣,相互看了一眼。
實在冇想到這個冇腦子的晚輩不僅邁入洞天境,還有如此重要的情報!
龍部落,還有這滂沱大雨的根源!
這滂沱大雨太過詭異,已經下了很長時間,並且那雨點越來越重,完全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這是他們從來都冇有經曆過的,就連那些年齡極大的金雕雄鷹都為之震顫,極為恐怖害怕。
“說說看!”
鷹長空急不可耐地問道。
“我對這趟滂沱大雨毫不感興趣。”
鷹長烈也開口了,“不過龍部落,你知道什麼?”
顯然,他對強大的龍部落十分感興趣。
“叔父,我記得龍部落有你一位故人。”
鷹翔飛顯然是做了功課的,“叫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