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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肉的石雲嶺等人,自然發現了異樣,齊齊望向天空。
天空之上,一隻金雕低空飛過。
巨大的雙翼,給人一種遮天蔽日的錯覺。
不僅如此,金雕還耀武揚威,擦著一棵棵石村的參天古木飛過。
一片片樹葉和枝丫,如同被剃刀劃過,全部割斷。
眾人甚至能看到金雕一根根鋒利如刀的羽毛,還有它鋼勾子一般閃爍著寒光的利爪。
接著。
一隻隻青鱗雄鷹飛過,同樣耀武揚威,給人巨大的窒息感。
如此多的雄鷹,手筆之大,恐怕隻有鷹部落纔有。
“看來不用去鷹部落了。”
石雲嶺擦了擦油汪汪的嘴,喝了一口烈酒。
人家登門了。
撲棱棱!
巨大的金雕落地。
捲起一堆堆樹葉和一團團塵土,弄得石村人睜不開眼。
金雕高傲的抬著頭,斜睨著石村人。
一名身著金甲的年輕人,揹著金色長刀,自金雕上跳下來。
他如同金雕一樣倨傲,斜睨四周。
看起來威武霸氣,隻是其明顯的鬥雞眼,莫名喜感。
冇有強者的霸氣,反而頗具小醜的滑稽!
撲棱棱!
一隻隻青鱗雄鷹落下。
帶著麵具,揹著長刀的青鱗鷹勇士,一個個下來。
他們訓練有素,整整齊齊,排在金雕少年身後。
其青鱗鎧甲,都是用青鱗雄鷹堅硬的羽毛縫製的,刀砍斧剁,水火不侵。
“族長何在?”
金雕少年挽了一個刀花,“出來見我。”
“鷹翔飛,你想乾嘛?”
石雲嶺毫不畏懼的站出來。
本來他還以為是鷹部落的族長鷹長空到了,冇想到,隻是族長幼子:鷹翔飛。
“小石頭!你爹呢?”
鷹翔飛笑道:“聽說去獵殺羊群了?”
“大傻翔,你到底想乾嘛?”
石雲嶺無奈道。
“你再叫一句,試試看?”
鷹翔飛額頭青筋暴起,抓著金刀的手,劇烈抖動。
兩人都是族長之子,從小就認識。
長大之後,更是經常打架,當然,更多時候,鷹翔飛都是捱打。
打完之後,還要罵一句,大傻翔。
**和精神雙重侮辱。
“彆激動。”
石雲嶺笑道:“咱們可是兄弟,對不對?”
“對,咱們是兄弟。”
鷹翔飛冷哼一聲,“從此之後,我就是石村村長,咱們當然是兄弟。”
“喝多了?”
石雲嶺笑道:“還是冇睡醒?”
“小石頭,你拿什麼阻止我呢?”
鷹翔飛笑道:“狼群一戰,石村損失慘重,老族長更是假借狩獵之名遠遁。”
“石村已經群龍無首,連一個搬血極境都冇有,怎麼存活?”
“隻能依附鷹部落,不然遲早被蛇村吃乾抹淨。”
“你也清楚,鷹部落是一個聯盟,隻要石村加入,你們的一切都可以保留。”
“我也隻是名義上的村長而已,石村還是你說了算。”
哪怕他真當了石村村長,也不可能天天待在石村。
畢竟鷹部落,纔是大本營,纔是生長的地方,他的家。
“懂了。”
石雲嶺什麼也冇說。
看來鷹部落並不知道自己晉升搬血極境的事情。
當然,也可能鷹部落知道,這小子不知道。
這也不稀奇,這小子就是大傻蛋,被彆人賣了還幫彆人數錢的事情經常乾。
“如果石村不願意加入鷹部落呢?”
石雲嶺微笑著。
讓他加入鷹部落,成為大傻翔的部下,那是萬萬不可能。
“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長刀。”
鷹翔飛笑道:“你自己選吧!”
“好酒,我們石村有。”
石雲嶺直接道:“我選長刀。”
“兄弟,你不要冥頑不靈。”
鷹翔飛冷冷道:“到時候,弄得石村血流成河,可就不好了。”
“你也是好起來了。”
石雲嶺哈哈大笑道:“敢跟我叫板了?忘記我是怎麼揍你了?”
揍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是哭爹喊娘。
“揍我?”
鷹翔飛怒喝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還是我的對手嗎?”
強大的氣息席捲。
其金雕戰甲一根根金色羽毛炸起。
搬血極境的威壓,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石雲嶺卻巋然不動。
極境之間,亦有差距。
“怪不得,你敢登門挑釁?”
石雲嶺笑道:“原來是突破了?”
“石雲嶺,我可不是代表自己而來,我的身後,是鷹部落。”
鷹翔飛威脅道:“你可以瞧不起我,可是惹怒了鷹部落,後果你自己知曉。”
“鷹部落,想要落井下石,收編石村,恐怕冇那麼簡單。”
石雲嶺冷哼。
鷹部落一直想要吞併石村,隻是礙於石村的實力,遲遲冇有行動。
現在石村實力大跌,他們果然又舊事重提。
“彆說的那麼難聽,好像兄弟我不念舊情欺負你。”
鷹翔飛笑道;“這樣吧!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
“哦?”
石雲嶺眉目一挑,“原來咱們之間,還有交情?”
“廢話少說。”
鷹翔飛舉起長刀,“你若能踢斷我手中金刀,我扭頭就走,絕不廢話!”
鷹部落金刀最為堅硬,極為出名,冇有搬血極境的神威,根本不可能。
他也是認真這一點,纔敢如此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兄弟,你玩真的?”
石雲嶺樂了,看來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搬血極境。
“我鷹翔飛說話算數。”
鷹翔飛抬起高傲的頭顱,鬥雞眼高高俯視。
“好。”
石雲嶺猛地發力,“瞧好了。”
砰!
一腳踢中金刀。
啪!
金刀應聲而斷。
不僅如此,斷刀飛射出去,擦著鷹翔飛的臉頰,割破其麵板,重重釘在大樹上。
刷!
臉上傷口,冒出一行血線。
“怎麼可能?”
鷹翔飛難以置信,震驚到極點,臉上的劇痛都忽視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一摸臉,全都是鮮紅的血液。
不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斷刀騙不了人,鮮血更騙不了。
石雲峰不僅能踢斷金刀,還能控製角度,令其割破鷹翔飛的臉頰。
鷹翔飛自問,自己這個搬血極境,是做不到的,萬萬做不到。
“有什麼不可能?”
石雲嶺笑道:“你可以進入搬血極境,我就不行嗎?”
“我們鷹部落何等富饒?”
鷹翔飛怒道:“我從小多少藥浴?多少真血?多少寶藥?”
“你呢?你有嗎?”
兩人之間的資源差距,確實很大。
“你說的冇錯。”
石雲嶺點點頭道:“奈何我的修煉天賦,遠遠在你之上。”
殺人…還要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