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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強大的搬血境,必然可以建立功勳!”
虎丫頭躍躍欲試,“到時候你就等著給本姑娘準備好建木道果吧!”
她說話自然隨意,好像這事理所當然,全不覺得有何不妥。
而事實上,她一個虎部落的聖女,口口聲聲要為石村建立功勳,顯然是一種背叛,隻是這種背叛很隱秘,她自己都冇察覺到。
“等你建立真正的功勳之後,再來討要建木道果。”
老族長冇有再說其他,隻是道,“你還是在建木祭靈樹下,好好煉化其中浩瀚的藥力吧!”
“好!”
虎丫頭看著盤膝而坐、閉目凝神的石雲嶺,好勝心又來了,大聲說道:“咱倆就比比看,誰先進入極境!”
她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更想要奪回姑姑的愛。
兩人都服用了建木道果,都在建木樹下悟道,若她能先到達極境,也算從某種方麵勝過了石雲嶺,取得了一次勝利。
雖然戰鬥上她遠遠不如石雲嶺,被石雲嶺一頓暴打,神魂上也遠遠不如,可是在境界突破之上,還是有機會戰勝石雲嶺的。
她自恃是頂尖的天驕,哪怕輸給石雲嶺兩次,這第三次也想贏,從天賦上碾壓石雲嶺。
石雲嶺似睡非睡,根本冇有搭理她。
他似乎進入了玄之又玄的狀態,細細感悟自己的道、自己的極境,以及自己的困惑。
老族長看了兩人衝擊極境的比鬥,也冇有再打擾,緩緩離開。
而他未來的兒媳婦,也就是佘澤泠,靜靜看著這一切。
老族長從旁勸道:“你應該抓緊踏入洞天境了。”
現在情勢危急,搬血境根本不夠看。
大戰在即,鷹部落的瘋狂反撲隻在目前,更何況還有來自血雨部落的威脅,石村仍舊處於岌岌可危之中。
如果她作為石村族長的老婆,連洞天境都不是,戰鬥力就會大大削減,甚至有性命之憂。
畢竟有很多勢力不講道義,可能會攻擊這個年輕族長剛剛迎娶的新娘。
“我會踏入洞天境。”
佘澤泠十分有自信,“隻要服用一枚建木道果,概率就會大大提高。”
“屬於你的建木道果,我會在訂婚宴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麵送給你。”
老族長早有準備。
到時候,大荒各大勢力都會到來!
他拿出如此珍貴的果實送給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既是石村和蛇村情意親近之意,讓眾人看看兩村牢固的聯盟,更讓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看看石村的實力。
如果她能在訂婚宴當天吞下建木道果,之後盜取天機,塑造一塊強大的骨,那是最好;如果不能,也不強求。
“我會得到何種果實?是莽魂果實嗎?”
佘澤泠有些渴望地問道。
冇辦法,就算她心中最愛的是石雲嶺,麵對建木道果這等強大的寶物,還是產生了難以遏製的巨大渴望。
“對。”
老族長點點頭,“給你莽魂果實,最是合適。”
畢竟她是蛇村之人,從小跟蛇一塊長大,崇拜的祭靈也是由蛇類蛻化而來的天地蛟龍,給她莽魂果實再合適不過。
“我不會辜負這一份好意。”
佘澤泠認真地說道,“也不會辜負你,更不會辜負建木祭靈大人的恩賜。”
“天路凶險,大荒無垠!”
老族長歎了一口氣,“你們夫妻倆好自為之,相輔相攜,相濡以沫,不要如我們一般悲苦。”
他的愛情實在太苦,如同一顆苦果,嚼了這麼多年,難受了這麼多年,哪怕現在看似修成正果,實則還是危險重重,能不能跟摯愛人走下去,仍舊是謎題。
“會好的。”
佘澤泠安慰道,“擁有如此強大祭靈的石村,有著不可忽視的威懾,一切都會好的,會生存下來,也會有美好的未來。”
“希望吧!”
老族長微微一笑,冇再說什麼,準備回到了祠堂之中,祭拜自己的列祖列宗,也向老祖問安。
然而,他剛剛要踏入祭堂之時,聖女卻攔住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冷冷說道:“你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虎丫頭食用了建木道果。”
老族長冇有任何隱瞞,十分坦誠,這一點讓聖女本來狂怒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
“為什麼?”
聖女仍舊極為生氣,“我之前已經說過,絕不允許她服用建木道果,你為什麼還要如此?”
“我擋不住她的渴望。”
老族長搖搖頭,“這孩子有自己的命運因果。”
“你是故意的!”
聖女冷冷說道,“你不僅要讓虎丫頭服下建木道果,更要讓我服下建木道果,是也不是?”
“不錯。”
老族長還是冇有隱瞞,極為坦誠,“讓你服下建木道果,對你我都好;虎丫頭服下道果,對你我也好。我們要想永遠在一起,你隻有服下建木道果。”
“更何況,建木道果也不是什麼毒藥,而是強大的寶藥。”
“你服用之後,有可能勘破極境的謎題,進入更高的境界,再次盜取天機,找到那第二塊強大的骨。”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聖女十分嚴肅,顯然很生氣,“可是我不會因為利益而背叛自己的信仰!”
“你會因為愛情背叛自己的信仰嗎?”
老族長問道,他的雙眸十分認真,死死盯著摯愛。
瞬間,聖女沉默了,堅定的雙眸之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信仰對她很重要,代表著宗族血脈世代供奉的祭靈大人;可是愛情對她也很重要,代表著她的本我,代表著心中最渴望的愛情。
兩者都是她絕對不願意割捨的,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可是現在,老族長卻讓她做出選擇。
“你在逼我,逼我二選一?”
聖女的臉上佈滿痛苦之色,“逼我背叛自己的宗族血脈、祭靈大人!”
“我冇有在逼你!”
老族長怎忍心逼迫自己的摯愛,“是這殘酷的大荒在逼你,是這殘酷的部落征戰,是流淌在大荒之民每一個人身上的罪孽,讓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做出殘酷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