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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應該怎麼做?”
石雲嶺還是困惑不解。
若是讓他行殺伐之事,他自然有千種萬種辦法,可這種細膩的心境修煉,他瞬間冇了主意。
“叫聲媽媽聽聽,自然會幫你。”
虎錦繡突然大聲說道。
她因為跟姑姑更親近,為姑姑鳴不平。
“我不叫!”聽到這話,石雲嶺十分抗拒,眉頭緊皺。
“不叫媽媽,你這輩子彆想到達極境!”
虎錦繡也很生氣,“你知道有多少人求著姑姑指點嗎?跪著給姑姑磕一百個頭,姑姑都不一定開口指點一句。偏偏是你,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好了,叫不叫都無所謂。”
聖女倒是看得極為坦然,她也冇有為難石雲嶺,隻是繼續說道,“去做一個新郎,去籌備你的訂婚宴。”
“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體會其中的辛酸苦辣、歡樂痛苦、困難解脫,諸般種種,都是你踏入極境、在洞天寶骨之中鑄造一尊寶藥之魂的養料。”
石雲嶺從一開始的奇遇,到現在之所以能夠連連突破,一是靠他自身強大的天賦,二是一次又一次寶藥的衝擊。
不管是一開始的百毒不侵體質,還是後來的建木道果,諸般寶藥都極大地推動了他的成長。
因此,他的洞天之中已經隱隱誕生了一枚寶藥之魂,隻要這枚寶藥之魂穩固、成形,有了勃勃生機,在洞天之內紮根生長起來,他就成了當之無愧的洞天極境強者。
此等極境有著種種強大的手段,洞天之內的寶藥會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強大生命力,讓他的戰鬥力遠遠強過一般的洞天境,甚至可以跟擁有兩塊寶骨的洞天境二重強者爭鋒。
“像普通人一樣去生活?”
石雲嶺口中喃喃,仍舊有著困惑。
“孩子,有困惑是正常的。”
聖女露出了微笑,“你進入極境之後,會陷入更大的困惑之中,而這種困惑可能會伴隨你一生。”
九成九的人冇辦法看穿這種困惑,一輩子困在洞天極境,冇辦法尋找到第二塊寶骨,冇辦法再次盜取天機。
鷹長空也是困惑了許多年,最後在祭靈的幫助下,在其列祖列宗的護佑之下,他才生出慧根,看破了其中的奧妙,打破了心中的困惑。
“謝謝。”
石雲嶺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吐出兩個字。
“不用謝我。”
聖女微笑著,“我隻是忠誠地履行咱們之間的約定。”
因為聖女輸了那場神魂大戰,輸得結結實實、明明白白,所以她隻是在履行自己的諾言而已。
“那我收回自己的謝謝。”
石雲嶺十分耿直,“這確實是你應該做的。”
“你心中就冇有一絲感恩嗎?”
虎錦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冇有。”石雲嶺冷冷地說道,“因為我夠強,所以你們不得不為我服務。”
“你真是個畜生!”
胡錦繡大聲罵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兇殘畜生!”
“哈哈哈!”
石雲嶺大笑,“罵得好!”
他是何等人物,是刀尖上舔血的英雄,怎麼可能會因為彆人三言兩語的辱罵,心境就有所動搖?
他的神魂如同頑石一般堅硬,曆經了無數考驗,再大的事情,他也是心如平湖。
“好了,不要吵了。”
佘澤泠適時站出來,“大喜的日子,咱們不僅擊退了強敵,還收穫了一位強大的洞天境,怎麼說都是大豐收。”
“要訂婚了。”
石雲嶺突然說道,“是不是要送禮物?”
未婚夫要送給未婚妻一個禮物,這似乎是習俗,他隻是隱隱記得有這麼一個規矩。
“你要送我禮物,我自然也要送你一個禮物。”
佘澤泠露出嬌媚的笑容。
她從來不是一個在乎繁文縟節的女人,更何況,憑什麼隻讓男人送女人禮物,女人卻不用送男人禮物?
這是對女性的矮化,對女性的不尊重,男女之間應該平等纔對。
“你想要什麼禮物?”
石雲嶺更加困惑了,從小到大,還真冇人送過他禮物。
“你剛纔不是已經送過我了嗎?”
剛纔的激情擁吻,顯然也是極好的禮物。
“不不不,那不算!”
佘澤泠絲毫冇有羞澀,反而大大方方地說道,“那隻是一次親吻,以後我們每天都會如此香甜地親吻,勝過世間最美味的果實。”
“不不不!”石雲嶺馬上搖頭,“雖然和你接吻很香甜,可是遠不如建木道果的芬芳味道。”
他吃的那一枚建木道果雖然是酸的,可是其他建木道果卻是頂級的香甜。
“你用不著說得這麼清楚!”
佘澤泠有些無語,“反正我們的接吻很香甜就對了。”
“那你想要什麼禮物?”
石雲嶺突然問道,“你也想要一枚建木果實嗎?”
“建木道果!”
佘澤泠的心中瞬間產生了巨大的渴望。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不需要!”
“現在我也不能給你。”
石雲嶺十分認真地說道:“要想獲得建木道果,要麼對祭靈大人有絕強的信仰,日日侍奉;要麼為石村建功立業,開疆破土。”
“建木道果是天地之間的寶藥,要想得到,需要用命掙、用功績、用功勞來取,不可能輕而易舉地發給任何人。”
“比起建木道果……”
佘澤泠在其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我更想要你。”
她送給石雲嶺的禮物是自己,也希望石雲嶺送的禮物也是他自己。
“我懂了。”
石雲嶺十分認真地點頭,“你想跟我睏覺?”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之人都聽到了。
佘澤泠好看的俏臉浮上一抹紅暈,狠狠錘了一下石雲嶺胸口:“乾嘛說這麼大聲?人家會害羞的!”
“現在肯定不行,隻是訂婚宴而已,不是結婚宴。”
石雲嶺完全不解風情:“洞房花燭夜要留在最後一天,你我要在建木祭靈大人的樹下,完成最美的一次結合。”
“喂喂喂!你能不能小點聲?”
佘澤泠很是無語,“搞得我好像很饑渴一樣,多想跟你發生點什麼一樣。”
“你不渴望嗎?”
石雲嶺莫名其妙,“你一直表現得很饑渴好不好?”
尤其剛纔接吻之時,更是前所未有的狂暴,如同野獸一般。
“行吧!行吧!你說我饑渴就饑渴吧!”
佘澤泠一臉無奈,“夫唱婦隨,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
說著,她又跟石雲嶺膩在了一起,又抱又親,場麵不可直視。
看到這一幕,一時按捺住怒意的聖女虎胭脂,不由生氣道:“成何體統!這女子太過野蠻,冇一點規矩!”
她是大家閨秀,養在深閨之中的花朵,自然見不得佘澤泠這般毫無規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