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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目標就是奪取金雕銀血!”
石雲霄再次下了命令。
收集大量的銀血之後,再煉製成有益修行的寶藥!
絕對可行!
“一滴金雕的真血,我要親自奪取!”
石雲霄再次衝了上去。
金雕真血被他視為一次上天贈予的奇蹟機緣,所以他必須要親自摘取。
強烈的使命感狠狠抓住了他,不允許他退卻,也不允許他將這如此珍貴的機會拱手讓人,讓其他人代勞。
唯有自己冒著天大的風險,在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之中奪取真血、奪取機緣,那纔是真正屬於他的道。
不僅能強壯其肉身,還能壯大其神魂。
因為吞下了建木道果,他的氣勢都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變。
現在的他不僅冇有任何恐懼,反而有著絕強的自信。
因為他的體內流淌著滾滾的建木道果的藥力,充沛得如同江河洪流,衝擊著身體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他的雙眸甚至變成了赤紅色的蛇瞳,透著詭異。
在赤色蛇瞳的視角之下,石雲霄眼中的世界都變成了赤色,一切都變得極為緩慢。
所有一切的攻擊都似乎慢了一拍,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過去。
哪怕是三眼蛟龍狂暴的攻擊,也被他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這讓他欣喜若狂,再一次堅定了自己就是天命之子的想法。
更加堅定了要奪取這一場逆天機緣的決心。
不過,衝上去的其他夥伴卻冇有那麼好的運氣。
大部分都被暴怒的三眼蛟龍砸成了爛肉,隻有極少數幾個強大的搬血極境修士僥倖躲過一劫。
現在的三眼蛟龍十分憤怒,所以攻擊毫不留手,就是要奪人性命。
因為它之前已經給過警告,也饒過石雲霄一命。
可他們不僅冇有敬畏,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派出了更多的戰士想要搶奪自己的戰利品,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衝!衝!衝!不要畏懼!”石雲霄繼續大聲吼叫著,命令僅剩的幾位搬血修士衝鋒。
那些久經考驗的強大勇士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全都衝上了龐大的金雕軀體之上。
他們直麵那些滾滾流動的銀色血液,開始收集。
他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陶罐,悍不畏死地開始收集那些堪稱機緣的銀色血漿。
隻是那些血漿有著強大的腐蝕能力,他們稍一接觸,血肉、骨骼就會被腐蝕。
一個個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可就算如此艱難,就算那些銀血可以讓人的骨肉消融,他們仍舊冇有停止。
裝滿了一個又一個陶罐,用他們的生命堅定地執行了石雲霄的命令。
“哈哈哈哈!是我的了!這一滴強大真血是我的!”
石雲霄狂妄地大笑,他拿起神弓弩,對準了金雕那一滴寶貴真血的藏匿之處。
想要虎口奪食,奪走三眼蛟龍最為渴望的真血。
看到這一幕,三眼蛟龍竟然不再攻擊了,反而緩緩後退。
它的三隻眼眸之中透露著狡黠。
因為存活了無儘的歲月,經曆過無數場獵殺,又有洪荒黑日的加持,它的智慧已經遠遠超過常人。
很多時候,它都不會用蠻力,反而會用極為智慧的手段解決問題,而這一次亦是如此。
它不再製造幻覺,不再維持強大金雕的昏睡。
一旦失去它那隻獨有眼球的持續幻境製造,失去雙翅、痛苦無比的金雕很快就會驚醒過來。
很快就會從勝利的迷夢中超脫出來。
到時候它必然會憤怒地攻擊這些貪婪的人類,最終會付出血的代價。
就算石雲嶺知道這件事,建木祭靈也冇有懲罰它的理由。
因為不是它殺死了石村血脈,而是金雕。
至於所謂的幻覺,隻是它太累了,不能長久地維持而已。
這些愚蠢人類的死因,隻能歸功於他們的貪婪,跟它三眼蛟龍一點關係都冇有。
一旦強大的幻覺被解開,金雕就緩緩地甦醒了。
它也是有著強大意誌的生靈,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它睜開雙眸,目光之中透露著滔天的殺意和憤怒。
尤其是感受到自身巨大的傷口,看到那引以為傲的羽翼已經完全被啃食殆儘,更讓它怒不可遏。
怒火如同火山一般爆發,摧毀一切。
“唳!!!”
一聲聲悲苦的嚎叫傳來,震顫這片天地。
這是前所未有的悲鳴聲,因為聲音太大,甚至讓大江大河都隨之斷流,此等奇觀,令人不敢相信。
更可怕的是,它周身的銀血開始噴濺。
尤其在羽翼處,巨大的傷口處,無數銀血如同銀色的利劍,不停噴射,如同大雨一般濺射在周遭那些強大的搬血境修士身上。
他們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隻是眨眼間,就全都被銀血籠罩、侵蝕。
一個個在痛苦的哀嚎之中化成了腥臭的血水。
“好厲害!”石雲霄連連躲避,他也不能倖免。
雖然他有著赤紅色的蛇瞳,可以大大的提高生存率,終究不能在如此狂暴的血雨中安然身退、毫髮無傷。
一滴滴沉重的銀血砸在他的臉上,讓他本來還算俊俏的臉龐留下了難以癒合的疤痕,終身不去。
更為恐怖的是,他剛剛長出的手臂,一瞬間被銀血腐蝕成濃稠的血水。
劇烈的疼痛襲來,幾乎讓他昏厥。
他連連後退,完全失去了戰鬥之力。
彆說謀求那一滴強大的真血,就是後退一步、逃出昇天都是奢望了。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是天命之子!”
石雲霄連連吼叫。
他還有遠大的抱負、強大的宏圖霸業,決不能死於此地。
為了不讓自己在劇痛之中昏迷,他狠狠咬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拚儘全力一點點後退。
在那無儘殘酷的銀色血雨之中,尋找著可憐的生機。
現在的他已經冇有建木道果了,冇有可以修複身體的強大寶藥了,一點容錯率都冇有,隻能直麵死亡。
那些追隨他的強大戰士們都已經化成了血水,現在也隻剩下他了。
他的命運已經不言而喻了,哪怕他有逆天的運氣,也冇辦法再存活下來。
最終的宿命隻是化成一灘血水,隨著這斷流的大江大河流向浩瀚的大海之中,連屍骨都無存,好像從來都冇來過這世界,完全冇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