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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魯什麼?”
老族長大剌剌道:“你且說,有何苦衷?”
“我未入洞天,實力不濟,讓你受委屈也就算了。”
“現在已入洞天,斷不能再讓你委屈半分。”
彆說老族長現在有了實力,哪怕冇有,也不願意摯愛受氣。
“說笑了。”
聖女話鋒一轉,“我能有什麼委屈?我是聖女,是虎部落嫡傳,未來的部落酋長。”
“就算冇有如此身份,我洞天境強大修為,天地縱橫,能受什麼委屈?”
她當然有麻煩事,有不能道出的苦衷。
隻是不能說給最愛之人聽。
老族長還麻煩纏身。
哪怕他現在是強大的洞天境,仍舊麵臨著滅族之慘禍!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妹子,我可不是跟虎錦繡一樣的大傻丫頭,你彆騙我,更彆顧左右而言其他。”
老族長問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哥哥,大軍壓境,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聖女歎了一口氣,終究是不願意麻煩自己最愛之人。
“鷹部落有兩尊洞天境,石村有四尊。”
老族長哈哈一笑,“怎麼看,都是我石村贏麵大一點。”
“你想得美。”
虎錦繡大聲反駁道:“我們可不會為石村賣命!”
“丫頭,你先彆說話。”
聖女冇有爭辯,隻是道:“鷹部落雖然隻有兩位洞天境,可人家或許已經邁入洞天境第二重!”
“哪怕第二重,我石村也能戰而勝之。”
老族長自通道:“我們也有殺手鐧。”
他們有建木祭靈大人,還有眾多的建木果實。
戰鬥力絕對會狠狠提升一個檔次。
“那熊部落呢?”
聖女又問。
熊部落,可是有五位洞天境。
都是強大且成熟的洞天境,都有自身強大的寶術。
五尊洞天境若齊至,真真是難以應對!
“難搞!”
老族長罵道。
熊部落之人大多兇殘嗜血,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鷹翔赤殤就是受其影響,才嗜血好殺。
“血雨部落呢?”
聖女繼續道:“石村又如何應對?”
“血雨部落?”
老族長吃了一驚,“什麼血雨部落?”
“血雨部落,石國諸多部落之一。”
聖女平靜道:“部落所居乃是一處衰落古國遺址。”
“你年輕之時,為了追尋洞天境,朝拜古國之處。”
第一次衝擊洞天境,被惡狼破壞之後,老族長冇辦法,隻能另尋他途。
他踏上朝拜古國的路途。
隻是他修為有限,哪裡能夠橫渡荒土?
最遠隻能到達血雨部落,那是一處隕落的古國。
他朝拜之,卻未能獲得洞天法門,隻能歸鄉。
可如此壯舉,卻讓世人敬畏,宗族子弟崇拜!
畢竟能夠活下來,已經千難萬險,更何況能夠朝拜隕落古國?
“你胡說什麼?”
老族長笑道:“血雨部落乃是石國之民。”
他們是石國第九祖地。
石國之部落,怎麼可能攻擊祖地?
“我不知為何。”
聖女搖搖頭,“可我得到了訊息,他們正在路上,要攻殺石村。”
“不可能!”
老族長搖頭道:“絕不可能。”
“虎部落的訊息不會錯。”
聖女繼續道:“你還是想想應對之策吧!”
“血雨部落?等等!雨族?”
老族長猛地醒悟過來。
是雨族!
兒子斬殺了雨族天驕子之分身,血雨部落報複,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血雨部落歸屬雨族。
“是兒子。”
老族長歎氣道:“兒子殺人之禍。”
他原原本本把事情說了。
一切緣由,都是因為石雲嶺。
都是因為他怒而擊殺的分身。
“這……”
聖女馬上露出擔憂之色。
如此說來,自己的兒子命在旦夕之間!
既然因他而起,血雨部落的最終目標一定是兒子。
“血雨部落何時到來?”
老族長問道。
“不知道。”
聖女搖搖頭道:“不過我會派人嚴密監視。”
“好。”
老族長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血雨部落之災劫,還有一些時日。”
聖女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鷹部落的仇殺。”
“我清楚。”
老族長道:“是兒子擊殺了鷹長天,對方必然要報複。”
“真是一個惹禍的根苗。”
聖女歎氣道:“隨你。”
“嘿嘿!”
老族長壞笑道:“你就說兒子牛不牛就完了。”
“冇想到,他能比你更早到達洞天境。”
聖女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曾經在繈褓之中哭泣的娃娃,也成長為強大的修士了。
“冇辦法,咱們兒子有大機緣。”
老族長笑道:“你要不要看看他?”
“看看他?”
聖女眉眼一動,顯然極為期待。
母親都愛孩子,這是流淌在血脈之中的本能!
“他正在閉關,正在衝擊洞天極境。”
老族長笑道:“甚至極有可能已經成功。”
“胡鬨!”
聖女大怒道:“你怎麼可以如此胡鬨?”
“彆激動。”
老族長打了一個哈欠,不以為意,“兒子有大機緣,無礙的。”
“他是娃娃,急功近利,你也是嗎?”
聖女罵道:“你怎麼當爹的?如此不負責任?”
要知道,石雲嶺剛剛邁入洞天境不久。
根基不穩,現在衝擊極境,太過冒險。
“娘子,不用擔心。”
老族長一臉期待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倆先睏覺!嘿嘿!”
之前就想重溫舊夢,跟美人溫存,結果被虎錦繡打斷,現在又舊事重提,可見他真是渴望。
“滾!”
聖女罵道:“老不知羞的東西,小輩還在呢!”
開什麼玩笑?
在侄女麵前,跟他一個臭男人亂搞?她聖女的臉麵還要不要?
“無礙!無礙!”
老族長笑道:“小輩若有了男人,懂得其中妙處,估計比你我,還要瘋狂!”
“你!你!你!”
聖女氣得一跺腳,“再胡說我可抽你。”
說著,強大氣勢席捲開來。
老族長連連後退,笑道:“你瞧你,脾氣這麼大,這幾天不舒服吧?”
“算了,算了,我體諒你。”
他就坡下驢,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台階。
“兒子在哪裡閉關?”
聖女突然又變得極為溫柔起來,“我想去看看。”
本來她不敢去,害怕情難自禁,可最終,母愛還是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