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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城……這地方真大啊。”
玉望穿梭在城中街坊,終南這地方牛鬼蛇神盤踞,妖魔鬼怪橫行,能遇到個全是人族的城運氣已經是很好了。
玉望將羽毛隱藏起來防止被人發現半妖身份,如今黑色的粘液雖然修補了身體但由於現在身體虛弱已經無力再控製寄生在脊椎的卦外之物了。
此時一陣藥香傳入玉望的鼻中,乳白色的煙霧從城中的一家丹房中飄出。
“這龍淵城還有煉丹師嗎?”
一個小腦門從丹房的高窗上冒出,玉望爬上牆趴在窗戶上看著丹房裡的場景。
紅髮美人盤著髮簪身著的連體白絲乃是金貴之物,戴著眼鏡的她有著一對知性的藍色眼睛,雖說冇有畢方那樣美麗但胸前那豐滿的乳肉卻毫不遜色於任何一位仙子,唯有胸口那繫緊的小紅繩知道其中的艱辛。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芭蕉扇緩緩的扇著風,雖然是仿冒的正品芭蕉扇也不知道在誰手上。
古法煉丹講究熬,熬自己也是熬丹。
丹,以火為引,金石草木為藥,以慢熬去雜質以大火成其丹。
丹房內煙霧繚繞,女人用靈力牽動著溢位藥材的靈氣將其維持在爐中。
香汗濕透了美人的胸脯,白潔的絲線透露著乳肉的紅潤。
她抬頭抹去額上汗珠,也不知那吸飽香汗的蠶絲手套能引得多少人為之瘋狂。
爐鼎頂忽的噴出白汽,這是成丹的預告。
成丹之時最為關鍵,爐鼎的蓋子躁動不安的搖晃著好似要壓不住那即將成型的靈丹,還未等那爐鼎停下金色的光芒便衝出丹爐。
“收!”
玉瓶從袖中晃晃悠悠的出來與靈丹撞了個滿懷,靈丹的出現導致了最後成丹步驟的失敗。
索性餘下三顆上品避獸丹成色不錯還要淡淡的丹紋在。
懷中玉瓶裡的靈獸丹纔是重中之重,不僅能買個好價錢也能用來救助妖族修士或是為弱小的妖獸開啟靈智。
“煉丹師欸,要是能拐回家就好了。嗚哇!”
玉望手一滑掉落在地上,衣服的尺寸對他來說越來越大,靈力消耗的好快或許是因為它在吞噬我的。
玉望已經無力繼續思考了,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那個紅髮女人似乎來到了自己麵前,藍色的眼睛似乎有點像蛇一樣美麗。
玉望睜開眼感受到身上各處傳來的冰涼,紗布包裹在受傷的地方,脊椎似乎被什麼東西拘束了起來,女人端坐在床邊削蘋果。
“你醒啦?現在還是不要動比較好哦,妾身還從未見過有修士真氣翁亂,靈力斑駁還能活著的。”
她將蘋果切塊後用牙簽遞到玉望嘴邊,現在的玉望不過七八歲大小,無妄因果輪轉會透支體內真氣好在玉望的法術多依賴靈力釋放。
麵對眼前這個和藹慈祥的女人玉望隻覺得不爽,但還是咬下了切塊的蘋果。
“妾身名叫赤妤,小弟弟是初來龍淵城吧?是和家人走散了嗎?還是在野外遇到了妖獸襲擊?”
玉望冇有說話。
眼前的女人對自己現在的模樣似乎有些寵溺,根據經驗她或許是那種喜歡年紀小的類型。
玉望歎了口氣,他不屑騙眼前這個正太控大姐姐,又或者她隻是喜歡當姐姐的感覺。
**倒是大,但腦子不好說。
而且紅色頭髮完全不在玉望感興趣的範圍裡,煉丹本事或許對自己有幫助。
“小弟弟嗎?也是,姐姐那裡挺大的呢。”
赤妤看向棉被上那拔起的小山峰害羞的低頭拉了拉自己的長衫。胸前紅繩本就吃力的繫著胸罩,冇有繫繩的長衫哪能擋住這對**。
“我可不是什麼小弟弟,而你卻隻是的煉丹師。”
玉望釋放靈力封鎖了房間,天魔的氣息實質化成紫色霧氣與黑綠色妖氣混雜在一起填滿了這間臥室。
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壓已經不是一般的存在了,赤妤本能的亮出蛇瞳吐信,白絲美腿夾緊變成蛇身倒也隻是腿有變化,那女人身上的兩個穴還留著像是故意引導告訴他人自己淫蕩的本質。
“彆擔心,我們算一類人。”
漆黑的羽翼自玉望的腰間展開,那是鳥類妖仙纔有的特征。赤妤見狀才降低警惕,但距離玉望仍有一尺距離。
“我想,隻需要治療吧?我可以治療你,雖然不敢保證,但我會儘全力!”
“我有說過自己需要治療嗎?你隻不過是享受在醫患關係中尋求刺激吧,尤其是當大姐姐被依賴時的感覺?”
赤妤驚愕的看著麵前的少年,那對紫色的眼眸似乎真的洞穿了自己內心的**。實力懸殊,以至於她都不知為何少年要說這麼多話給她聽。
“我答應了,但是我現在很餓。”
玉望躺在床上,無所謂的在床上打滾。
“你……”
赤妤依然害怕著,以至於半妖狀態都冇有解除。玉望看著這個膽小的丹師,裹著被子匍匐到其麵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有說過要殺你嗎?乖乖~哪怕是大姐姐也是會被摸頭的。”
他很懂怎麼取悅這樣的女子,赤妤被摸頭後甚至有點想躺在這孩子的懷中。
“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蘋,蘋果不行嗎?”
“我要的東西在你身上~”
“欸?!”
玉望撲進了赤妤的懷裡雙手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或許是常年在丹房煉藥的原因,身為丹師赤妤的身上有著各種草藥的混合後的苦澀與獨特的藥香。
“我可是病人欸~至少在龍淵城的這段時間是。我需要時間恢複,你呢又對我感興趣。”
玉望的右手食指在那乳暈處打轉,儘管隔著胸罩赤妤敏感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我會滿足你的**的,想要我怎麼稱呼你呀?赤妤姐姐怎麼樣?你應該挺喜歡被小孩子這麼喊的吧?”
“我……你抱緊我吧,我帶著你去拿泌乳的丹藥。小……”
“我叫白玉望。”
“玉望弟弟,嗯。”
說是要玉望抱緊自己,但赤妤依然是摟住了玉望的腰和屁股。
自己的**彷彿在他麵前冇有任何隱藏的空間,但他又懂得利用這份**……赤妤內心十分動搖,悄悄摟緊了玉望。
米脂春芽,一種再簡單不過的促進母乳分泌的丹藥。
龍淵城中不乏有泌乳困難又無錢財聘請奶孃的家庭,此時自己去尋藥找赤妤來煉製米脂春芽。
米脂春芽本是用於形容女子**,雖是淫語但在外人看來倒也是頗有些文雅。
服下米脂春芽後赤妤的衣服上染濕了兩個小點,玉望也不客氣直接扒開衣服吮吸那紅潤似玫瑰的**。
“慢,慢點?丹房近來冇什麼客人,也冇人更你搶。”
“唔~”
玉望用帶著怨唸的眼神看著赤妤,似乎是在責備她哪裡做的不好。
“你是從哪裡來的呀?”
“神鳥國,啾啾。”
“那離龍淵城很遠呢,嗯?”
右側**滲出的奶水已經濕透了胸前大片的布料,她變扭的摩擦著雙腿,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玉望冇有理會赤妤的表情,她的奶帶著中藥的香味尚未開發的身體也值得調教。
“姐姐想要做嗎?”
“欸!做,做什麼?!”
“你是蛇妖應該心知肚明。”
玉望將赤妤壓在身下,他的手捏緊了赤妤的手腕捏的她生疼。
嬌柔,甚至是弱小,這樣的傢夥能活在山海界可真是令人感歎。
通過手腕能感覺到她常年扇風導致的勞損,那小的可以視而不見的力量恐怕這副身子經常被騷擾也不會去違抗吧。
“哎,冇意思。帶我去外麵逛逛吧。”
赤妤走在街上不敢去看他人的目光,現在這樣真的很奇怪。
玉望雙腿盤住赤妤的腰,身體緊緊貼著她就連心跳也能感受到,隻是那兩隻手不安分的揉捏著她的**,有時母乳也會飛濺射到路人身上留下奇香與甘味。
“玉望弟弟,彆這樣?”
赤妤嘴上說著,卻時不時抬一抬玉望防止他掉下去。
每次貼緊那根灼熱的龍根都會打在肚子上,每次那龍根頂部頂到子宮那地方時赤妤總會舒服的流出**。
她抱著玉望走到城門處的公告欄前,榜上貼滿了對無妄滅法魔君的通緝。
“三日前逃至深山……玉望弟弟?”
“是我哦~姐姐有什麼疑惑嗎?”
“欸!冇,冇什麼!弟弟這麼厲害,姐姐也很開心呢?”
玉望冇說話,用力捏了一下赤妤的**。就是這種善意讓他不爽,這種無緣無故的善意搞得她真的是自己姐姐一樣。
“弟弟?”
“姐姐真是淡定呢,不怕弟弟殺了姐姐嗎?”
赤妤看向懷中的玉望,他把頭埋在自己的**中。冰冰涼涼的感覺,還有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她抱住玉望撫摸著他的背說到。
“赤妤姐姐是玉望弟弟的好姐姐哦~彆擔心,姐姐不會說出去的。姐姐相信玉望弟弟是好孩子?”
回到丹房後赤妤將牌子旋轉成打烊,玉望的**一直在摩擦著自己的小腹她實在是忍不住但又不好意思主動提及。
倒是玉望直接把她的衣服脫掉,享受這素不相識的姐姐的每一寸肌膚。
**在手中不斷揉捏變形,那巨大的**頂在赤妤的唇上被一次又一次的親吻著留下鮮紅的吻痕。
“赤妤姐姐可以用舌頭幫我嗎?”
“妾身?姐姐我當然可以用舌頭幫弟弟排憂解難呀~”
蛇信子纏繞上玉望的龍根,卻無法將其全部纏住。
每一次都帶著那津液濕潤**,每一次都帶著濃鬱的味道填滿口中,赤妤漸漸放鬆開始被玉望所操弄。
簡單用兩指夾住**,赤妤便興奮的揮舞著蛇尾纏住玉望。
蛇信繞緊**深入馬眼,股股濁精伴隨邪氣灑滿赤妤的臉龐,濁精化作元陽與邪氣一同被赤妤吸收。
不知為何這龍根從未進過花穴,那懷中的赤蛇美人卻早已沉淪其中。
也不知**多久,赤妤重新戴上了眼鏡**著身體從床上下來。
哪哪都是玉望的濁精,頭髮黏糊的不成樣子,口中的味道都是她這位新弟弟對她的獎賞,嘴角還掛著一根捲曲的毛髮,精液在她身上留下腥臭的痕跡,她毫不在意用那果丹似的紅唇最後親吻了那陽物頂的口眼。
“想要我插進去就直說……”
“那姐姐去做飯了,弟弟?”
“……”
赤妤用布簡單遮蓋了下豐滿的軀體,拉開房門準備離開時聽到了他的聲音。
“知道了,姐姐。”
玉望縮在被窩裡感歎世上有人能和孩童一般簡單純粹,之後便起床用膳了。
赤妤的時間大部分都用在了煉製丹藥上,哪怕冇有委托也需要出門采藥。
她似乎一直保持著最老舊的煉丹方法,那種辦法土的不能再土了。
玉望摸著赤妤常用的丹爐心裡唸叨到,殺的再多也毫無意義,他的道需要更多人的力量,或許赤妤可以成為自己的……金色的丹爐在玉望的影響下扭曲變形,結構被改變使得火焰能夠更好的加熱丹爐內部。
“哎,好人難做啊。”
“弟弟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奶茶。”
“奶茶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吧。”
赤妤揹著玉望沿著石板路不斷朝著山上走,生有青苔的石板偶爾能見著有幾株草從其縫隙中長出。
半山腰是一塊禿了皮的岩石,在龍淵城眾人的努力下被打磨削去小小的山峰改造成休息的營地。
“咿呀?”
赤妤夾緊雙腿,胸口浮現出一大片接近圓形的水漬。服用米脂春芽後**就一直被玉望所調教,如今背在身上的玉望用手一捏乳汁便噴了出來。
“赤妤姐姐是母牛。”
“那弟弟挺愛喝姐姐產的牛奶的呢?”
玉望不想理她,都這樣了還把自己當弟弟一樣寵著。
生怕她哪天被魔道妖人給騙去做肉爐鼎了。
赤妤就這樣繼續揹著玉望上山,偶爾會停下將玉望放在胸前哺乳。
每次赤妤都會撫摸玉望的後背,那突起的脊椎處寄生著她從未見過的存在。
“弟弟的脊椎真的不要急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它混合了卦外之物與大荒凶獸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異獸了。如今倒是冇有害過我,隻是被它填滿的感覺真的不太舒服。”
“姐姐我可以幫弟弟治療哦,雖然姐姐不是特彆瞭解但簡單的治療還是可以的!”
“那姐姐可以幫我煉製化形丹嗎?”
赤妤答應了下來,她對這類輔助妖仙修仙的丹藥再熟悉不過了。她也冇有多問玉望的目的是什麼,對她而言相信自己的弟弟是冇有理由的。
“我們到了呢。煉製化形丹需要含有一定靈性的草藥,這裡常年四季如春,風雨的比例也適中。很多即將化形的妖獸也會選擇來這裡化形的呢。”
赤妤將玉望放下,他環顧四周確實是一處寶地。
天地靈氣不算過分濃鬱有利於靈草的生長,雖有人來過的痕跡但他們都選擇走同一條道,環境被維護的很好周遭樹木年齡少說也有幾十年了。
玉望倒在赤妤的懷中開始享受起這裡的美景,靈氣以肉眼可見的藍色氣息彙聚在玉望身邊.赤妤很震驚,玉望完全冇用運轉任何內功心法那些靈氣就這樣湧入他的胸膛被其吸收。
溢位的靈氣化作液態滲透到他的血液之中,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他的每一點都超出赤妤的想象,對於赤妤來講這個弟弟還是有些陌生。
“弟弟似乎很厲害呢。”
到最後也隻能說出覺得玉望很厲害這樣的廢話。
“我隻是想快點變強然後完成自己的目標罷了。”
“什麼目標?”
玉望抬頭看向赤妤,發出了嘖的聲音。太大了,大到隻能從那豎著的縫隙中看見她的鼻子。
“赤妤姐姐不可能以妖的身份在龍淵城生活吧?”
赤妤沉默著,在龍淵城中妖族確實不受待見。
這無關種族,畢竟在中州也是有人妖共存的城市的。
隻是妖作為吸收天地靈氣成精的存在更容易被天地中所存在的汙穢之氣影響,或是變得淫邪或是變得殘暴。
偏見纔是人妖始終無法共存的原因,也是人類對其他種族始終保持謹慎的原因。
“我會創造一個,大家能一同生活的世界。”
“那,你打算怎麼做?”
“滅法,抑或讓大家團結在一起。”
“我,可以要求弟弟,選第二個嗎?”
赤妤的聲音梗塞,她在壓製著自己的淚水。
但那滾燙的淚水依舊止不住的下落,打在玉望的臉上。
天底下哪去找這麼簡單的人,竟然還能為自己擔憂。
玉望心裡想著,他總覺得赤妤傻,但又覺得這樣傻傻的也挺好。
“哭啥哭呀,當姐姐的怎麼比弟弟還能哭。再哭我要生氣了哦!”
“知,知道了。”
赤妤抹去自己的淚水,低下頭玉望正在用氣鼓鼓的表情看著自己。
“餓了!”
“欸!在這裡嗎?這樣是不是?”
冇等赤妤說完話,玉望就扒開了赤妤胸前的衣物。
**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十分誘人,紅彤彤的**猶如果醬般暈開。
在玉望的挑逗下白色的乳汁逐漸從**上冒出點點又在白絲的壓迫下散開化作白絲上奶香的水漬。
煉丹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赤妤偶爾也會需要查閱古籍或是筆記來確保丹藥的正常煉製。
隻是煉丹師中也有煉淫丹的說法,《情丹九煉》就是這樣一本經典的淫丹煉製書,在一眾煉丹師中也是頗受好評。
如今赤妤被坐在懷裡的玉望,一字一句的讀出其中的內容。
“取藥草置於宮中煉化,染三分淫氣宮中留有藥香。龍根入其中,可長久挺立而不衰,過三時而不泄。”
玉望抬頭看向臉紅的赤妤,明明是從她的書架上找到的怎麼還臉紅起來了?
“姐姐有試過煉淫丹嗎?”
赤妤捂著臉瘋狂搖頭,蛇尾巴纏著玉望的腰差點冇把玉望勒死。
“對不起嘛~”
赤妤跪在玉望麵前,作為差點勒死自己的懲罰赤妤必須要按照書中所記述的方法來煉製淫丹。
靈草三株置入丹爐,取**一瓢打濕。
玉望死死盯著赤妤,她害羞的用手扒拉住大腿上的肉努力抬起屁股。
飽滿的**在白絲連褲襪的勾勒下就像是軟軟的鬆糕一樣。
玉望用書遮著臉,細長的觸手從他的腰椎出伸出,在赤妤的**上來回撫摸。
“這點**根本不夠嘛,我要對姐姐做點過分的事情了哦~”
“欸,欸?!”
冰涼的感覺從赤妤的耳道中傳來,她的表情逐漸扭曲失控。**不斷噴灑出來讓站在麵前的玉望都被淋了一臉。
“咿呀——腦子,腦子!齁?哦?**,弟弟?**?想要**?齁哦哦哦?”
赤妤在地上撲騰著,溢位的**化作了一小攤水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玉望轉身將**倒入丹爐中起火開始煉丹,全然冇注意到身後慢慢起身的赤妤。
“呀!姐姐!”
赤妤從後麵抱住了玉望,右手伸入玉望的褲襠握住了那根**。
“噓~要忍耐住哦。煉丹可是一門很難的功課。”
“真是的,這樣子很難受欸。”
冰絲手套的冰涼感讓灼熱的**難以平息,赤妤手上的動作很熟練指尖劃過**的皮膚,食指抵在馬眼處順著馬眼上下滑動。
“弟弟這樣欺負姐姐,姐姐當然要報複回來?來~我手把手教弟弟煉丹。就先從把控火候開始吧~”
玉望忍耐著赤妤的挑逗,雙手顫抖著死死握住扇子緩緩扇動。
本就難以把控的火焰時大時小,手套的冰涼更是讓玉望無法專注丹爐的狀況。
在火焰的加熱下,丹爐裡傳來沸騰的聲音。
“靈草融化,降至常溫,灌入宮中,以龍根塗抹宮壁?玉望弟弟~”
“我,知道,怎麼做。”
玉望咬牙切齒道,赤妤的手越來越快如果忍不住射出來的話煉丹必然功虧一簣。
玉望取出丹爐中的靈液,用禦水之術緩緩將其引入赤妤的穴中。
接下來便是插入了,**打在**上馬眼卻始終不敢對準穴口。
“嗬嗬?看來弟弟需要姐姐幫忙纔可以呢~”
赤妤用手扶著那**,將其對準穴口後緩緩插入。
玉望咬緊牙關,但越是忍耐**所傳來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蛇妖的穴有著環環相扣的美譽。
穴肉一環扣一環緊緊壓迫著**,赤妤的穴非常的溫熱本就汁水充裕的**又灌入了靈液變得更加黏黏糊糊。
這種感覺是**的,隻是插入一次玉望便不敢拔出恐再次插入後便泄了精。
“想不到弟弟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赤妤帶著愛意捧起玉望的臉,他算不上那種美若天仙或是風流倜儻,可那樣的表情對妖來說卻是十分美味,有如被褻玩的少年少女,令人愛不釋手。
“才,纔沒有。我才,不會。”
說著玉望便抱緊了赤妤努力讓**堵住赤妤的花房使靈液能夠被充分塗抹。
“嗬嗬~接下來就是要排出靈液,混入燒成乾粉的靈芝、靈心菜、空穀幽泉。”
赤妤扶著玉望拔出**,一點白濁掛在馬眼上。
明明嘴硬成那樣卻還是差點射了呢,赤妤壞笑著俯身親了下馬眼,蛇信子捲走了掛在上麵的精液。
噗呲!
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出,像麵膜一樣鋪滿了赤妤的臉。
“咿呀!乾嘛還來這麼一下呀?!”
“噗噗,姐姐怎麼就不能懲罰壞事做儘的弟弟啦?~”
一顆普通的化形丹是不會出現任何丹紋的,但通過煉淫丹的方式製作的丹藥都會帶有紫色的淫邪丹紋。
赤妤用手指捏住這顆化形丹,不知道玉望要用來做什麼。
玉望盤腿坐在地上,因為剛做完所以冇有穿褲子,雖然很想去舔那龍根但赤妤怕打擾到玉望的冥想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真氣,有的人說這是修士修煉時所誕生,有的人說這是自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於天地之間無影無形的力量。
唯有一點是所有修士的共識,那來自其他世界的存在,卦外之物,汙穢之物,異獸。
它能夠吞噬真氣化作魔氣,而身懷魔血的天魔也能做到這一點。
化形丹的力量流淌在身體之中,玉望的法術幾乎不消耗真氣,有的甚至是挪用天地之間的靈氣,因此玉望的天魔真氣與修為一直被寄生在身上的異獸吞噬著。
赤妤難以置信的看著玉望,漆黑的粘液化作利爪紮入玉望的皮膚,明明冇有嘴卻能夠發出尖嘯聲,赤妤立刻運轉起隔音法陣,讓那帶著痛苦與瘋狂的尖嘯隻能留在房間裡。
粘液從玉望的脊椎上逐漸脫離落在地上化作紫黑色的晶礦擁有了自己的實體。
一條有著蛇形的奇怪異獸,全身由紫黑色的晶體構成不停發出嘶嘶的吐信聲。
“這是,啥玩意啊?”
“好可愛~快到姐姐懷裡來~”
比起玉望,赤妤更好奇麵前的怪物,它的離開會不會損害玉望的身體。而怪物快速滑行到赤妤麵前,順著赤妤的大腿爬到胸部張開嘴開始吃奶。
“咿呀?怎麼和弟弟一樣愛吃奶呀~”
玉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頭怪物,腦海中想著關於它的全部。
是當時煉製加入大荒妖獸的骨頭的原因嗎?
不可能!
難不成是因為淫煉的化形丹?
隻是我的精液和赤妤姐姐的**而已應該不會……難不成是因為危險日嗎!!!
那我這樣不就成人渣了嗎!!!
它是不是有點太像我了?
但是這也有赤妤姐姐的一部分啊,怎麼辦?
給媽媽寫信嗎?
不行,媽媽知道會宰了我的。
必須得找個靠譜的,嘴嚴的。
釋厄大聖!
聽媽媽說她存在感很低又樂善好施,雖然有點脫線但在研究方麵冇有多少人比她厲害!
“你給我下來。”
玉望捏住它的身體,試圖將還在吃奶的它從赤妤身上扒下來。
“弟弟這是吃醋了嘛~它看起來又冇什麼危險就讓它吃吧?”
“嘖!”
玉望露出了不爽的表情,這不是吃醋,他隻是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很不爽而已。
至於這段故事的最後,玉望陪伴了赤妤一週時間後道了彆。
隻是有些內容……道彆時赤妤抱緊的懷中的本子,一些東西恐怕她也不想讓玉望知道吧。
赤妤的醫療記錄。
白玉望,年齡二十有三,神鳥國人。
其病古怪,身負異獸。
據所言,此物具有吞噬真氣修為之能,因此修為常年未有進步。
異獸雖已化形脫離但脊骨尚有殘留粘液,水木靈根但卻修火行法術,肝火過旺傷及身體。
取清晨露水三兩,佐以甘草、菊花、水行靈氣以滋養靈根抑製邪火。
脊骨殘留邪祟,以靈符鎮壓,非必要時勿要動用其偉力。
赤妤的記事簿。
昨夜弟弟摟著我便睡了,多日以來他甚少與我交歡,每夜入眠常受噩夢侵擾不得清夢。
每每抱於懷中貼近胸脯他口中便會唸叨那名為“小希”的孩子。
幾日下來他也算視我作醫生,我也可算能夠檢查他的身體。
異獸出冇記錄甚少,唯有大荒的天空常出現撕裂,那異獸便會從天空撕裂的縫隙中湧出。
今日早餐是弟弟做的,青菜雞肉粥味道甚鮮,然弟弟會將濃精覆於粥上,每每入口都會覺得這粥熬的濃稠,卻不覺那濃精之腥臭。
他不知,我若不是將玉淨瓶至於穴口收集**,那地板怕不是早就濕透了。
他視我作禁臠,一日小孟來訪他隻是待在我的寢室內不語,哪怕是小孟與我在客房鬨了個翻天他也冇有說什麼,似不將這幾日姐弟之情放在心裡。
那夜,他用手指不斷挑弄著我的花穴,卻隻字不語。
(書頁上有幾滴淚水打濕後乾透的痕跡)
近幾日小孟常來與我分享趣事,雖有交歡但我卻越來越覺得不滿足,煉丹時偶爾會想起弟弟將我壓在身下操弄的樣子,一走神這一爐子的丹便壞了。
今夜便不再忍耐纏著他不放,不知怎得,似乎是被他當作了孩子般對待,少有見到他這般溫柔模樣。
第二日他提出一些關於妖獸化形的問題,我不知如何是好便帶他去半妖聚集之地尋找。
在外他常在我懷中吃奶,胸前兩塊雖大但卻因他又大了一圈,有時也會因為脹奶而難受。
認了這弟弟已有三月有餘,今次他忽地來了興致在我的身上畫下了淫紋。(下一頁夾著一張紙,似乎是份契約)
赤妤將在這幾月內擔任弟弟的便器姐姐,無論何時都以排解弟弟的**為優先。
每日隻可服下半兩精液,不得自慰,不得與其他男**合……若有違反,拘禁一日。
(契約上的內容很多似乎都在讓赤妤違反。契約上赤妤的簽名處有一塊紅色的蓋章,形狀似水滴層層疊疊,應是赤妤的花穴印記。)contentend